“快进屋啊你们两个,外面多热啊。”爷爷奶奶在屋里半天不见俩小孩儿进去,开门叫人:“快进来,一会儿再晒中暑了。”
司琮也和齐靖帆异口同声:“来了。”
奶奶一早就准备好冰镇水果,进屋后俩人先吃了个痛快,奶奶慈爱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晚上想吃啥呀?给你们做。”
“红烧排骨。”齐靖帆嘴里西瓜都还没咽干净。
“香辣鸡翅。”司琮也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抽张纸巾递给他。
齐靖帆擦完嘴巴,问:“奶奶,覃关在家不?我带阿南去找她玩。”
应该是在的。
如果齐靖帆所指的隔壁是西边那家。
司琮也想。
奶奶:“在啊,你俩吃的这桃子就是幺幺刚才送来的。”
齐靖帆迫不及待,招呼司琮也:“阿南走!”
临海这片区域是政府特意规划出来,建造专属适合老年人居住的地方,民风淳朴,左邻右舍之间经常互送东西,所以感情特别好,齐家和东边的隔壁之间隔了一条供车辆通过的小路,和西边覃家紧挨着。
齐靖帆领着司琮也到隔壁覃家,覃爷爷覃奶奶正在给墙根底下的蔬菜地浇水,闻声抬头:“靖帆回来啦?”
“爷爷奶奶好,我来找覃关玩。”齐靖帆给覃爷爷介绍司琮也:“这是我好朋友司琮也。”
司琮也打招呼:“爷爷好,奶奶好。”
“好好,你好。”覃爷爷往屋里一指:“幺幺在楼上画画呢,你们直接去找就成。”
“好!”齐靖帆应完就跑。
“谢谢爷爷,谢谢奶奶。”司琮也跟上。
覃家装修设计,家具陈设都十分朴素,边边角角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玄关处架子上摆放一盆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轻淡香味,温馨又舒适。
齐靖帆之前来过几次,熟门熟路上二楼,在左手边第二个房间门口停下,敲门。
三四秒种后,门开。
小姑娘穿着吊带亚麻裙,皮肤白,瞳仁黑亮,近看容貌更加能打。
就是没什么生气。
这是司琮也见到覃关的第一印象。
看起来的确和居可琳、冯若言那两个能掀翻房顶的不一样。
“你怎么都不问问是谁?”齐靖帆刚才是故意没出声。
覃关言简意赅:“我听见你声音了。”
“好吧,我还想卖个神秘呢。”齐靖帆没忘记他的真正目的,侧身:“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好朋友——”
“司琮也。”司琮也还惦记着刚才的一场对视,心里过不去,觉得自己应该热情些,把话抢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齐靖帆脑袋冒问号。
不是告诉过你?
覃关没什么情绪的样子:“覃关。”
“秦晋的秦吗?”他多问一句。
“西早覃。”覃关回:“关门的关。”
“……”
气氛蔓延出一股沉默。
覃关先后退一步,房门打得更开:“进来吧。”
松开把手,转身。
两个男孩一前一后进去。
女孩子的房间同样是一贯的简洁大气,但是色彩搭配很出挑,偏复古的黄绿两色掺杂,让人眼前一亮,又很耐看。
“柜子里有零食,要吃自己拿。”覃关拉开柜门,就没再管,到沙发地毯坐下,继续拼图。
并不像其他主人家那样热情招待客人和朋友。
奇怪的是,司琮也不觉得她是不欢迎他们,只是她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齐靖帆说她比他们小一岁,那就是才九岁。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不应该都是天真烂漫活泼开朗的阶段吗,怎么她就如此冷淡。
司琮也对覃关起了探究欲。
塑料包装挤压的声音窸窸窣窣,齐靖帆拿出两包薯片拆开吃:“你刚刚在干嘛?”
“画画。”
“现在咋不画了。”
这问题问的挺白痴,司琮也以为覃关不会搭理,结果出乎意料。
“画完了。”她看看拼图板,又看看手里拿着的拼图碎片,没有想要的,就去另一边找。
“我看看。”齐靖帆凑热闹。
“在阳台。”覃关告诉他。
司琮也则蹲在地毯外,和她一起,几秒钟后伸出手指:“是不是这块儿?”
覃关顺着看过去,捏起来放到拼图板上,图案连接严丝合缝:“谢谢。”
“不客气。”司琮也抿抿唇,有种帮到忙得开心:“你喜欢拼图吗?”
“嗯。”
“为什么?”
覃关抽空看他一眼。
这一眼让司琮也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齐靖帆传染了,白痴起来了,他解释:“我认识两个女生,她们都比较闹,不如你静。”
覃关不紧不慢地翻找着合适碎片:“因为我不是她们。”
这一句话个性就凸显出来了。
司琮也点点头,开始相信齐靖帆对她的评价。
小姑娘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做着手头的事情,披散的头发偶尔晃到身前,带出一股玫瑰馨香,两次三番后她拢起头发,左右手腕都摸一遍。
司琮也猜测:“你是在找皮筋吗?”
他提醒:“在你后面沙发上。”
覃关一回头,沙发上果然有一根黑色皮筋,她拿过来绑好头发:“谢谢。”
“诶,在屋里多没劲,现在太阳下山了,咱们出去玩啊?”齐靖帆这个门外汉像模像样欣赏了会儿覃关的画作,啥都没看明白,开始找别的乐子:“覃关你从放假到现在又还没出门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