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夸我,我就是听听,柠柠,你夸我的话,我会打心底高兴。”沈亦柏嗓音醇厚,好似万分真诚。
“真的?”这句话让温柠忍不住再度掀了眸看向沈亦柏。
“比真金还要真。”
温柠犹豫一会,微微收紧手臂,仰着脸轻轻亲沈亦柏的下巴,她湿漉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沈亦柏,绞尽脑汁地夸他,“你性格好,很体贴,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挣钱,会养家,还长得很好看。”
山路湿滑,沈亦柏走得慢,他垂眸,看怀里的温柠,假模假样地叹气道:“还是没有听到想听的。”
“嗯?”温柠微微蹙眉,她想说沈亦柏想听的,但她猜不到他的心,她直接问:“你想听什么?”想听什么,她都可以说给沈亦柏听。
“想听什么,你都会说?”沈亦柏先问。
“嗯。”温柠不做迟疑地点头。
沈亦柏未语先笑,温柠觉得不太妙,正要改口,“等等……还是要视情况而……”
“活好吗?”他声线压低,故意堵住温柠反悔的话,他笑的斯文,声越发低,“需要我的妻子告诉我她的真实体验,好或者不好,不好的话我需要为了妻子的幸福努力学习改进。”
“……”温柠不敢相信沈亦柏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她下意识低咳一声,目光躲闪,耳朵尖燥热着垂眸看向沿路的深绿枝蔓,好一会,她嗫嚅道:“我不回答这个问题……你故意的,沈亦柏。”但她莫名觉得如果她回答说不好,沈亦柏真的会看片精进,这大概是优秀学者的通病。
沈亦柏看她躲闪的绯红脸庞,他低笑出声,偏头吻了吻她的长发,“柠柠,你别太可爱。”
分明害羞着不想回答他那个问题的温柠在听见沈亦柏说她可爱时,她心潮涌动,又忍不住轻轻地收紧手臂,柔软唇瓣啄吻了下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她缓慢的声,低若蚊呐的声,说:“你那……很好……我很舒服的。”
话的尾音还没彻底落地,温柠便把燥热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间。
她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坦诚,真的真的……很羞耻。
沈亦柏本想再打趣她几句,可察觉到颈窝里不断往里埋的那张滚烫脸蛋,他眸底薄唇尽数是笑意,没再打趣她。
下了山,沈亦柏将她放在山脚他的车上,自己又上了一段山路进了寺庙去收拾温柠的行李,打包好出了禅房时碰见一个穿着海青服的小和尚。
“这是柠姐姐的行李,你是她老公吗?她不回来了吗?”小和尚仰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嗯,她禅修结束了,以后兴许会过来寺庙上香,但这段时间应该不会过来了。”沈亦柏停下,耐心回答着小和尚的话。
“好吧,那你告诉她,我会想她的,也让她不要忘记我。”小和尚一脸失望地道:“还有告诉她,我爸妈说还让我在寺庙待两年,她如果以后过来上香,记得来找我。”
“好。”沈亦柏笑笑,跟小和尚道别,离开了寺庙。
到了车上,沈亦柏跟温柠转告了小和尚的话,温柠心生不舍道:“他很可爱的,而且被送过来的原因也很可怜,是他爸妈找人算命说他命里带煞,十岁之前最好养在寺庙,带在身边会影响父母身体健康和运势,他爸妈便把他放在这里了,逢年过节他也不能回家暂住。”
“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沈亦柏启动车子说道。
“嗯,我很喜欢。”话落,温柠想起什么,忙道:“先别开车,我的车还在这里,我过去开我的车回,不然明天还要过来一趟开车。”
沈亦柏却没有停车,他大手伸过来,捏了捏温岭的腮,温声道出事实,“你的身体情况可以开车吗,柠柠。”
“……”他不提,温柠没往那方面想,下山她被沈亦柏抱着没走一步路,眼下坐在车上也是双腿规矩地并拢,没有大喇喇地张开,所以不适都被她忽略,眼下听他说起,温柠下意识动了动双腿,强烈的酸麻撕扯感让温柠止不住咬唇。
“明天我打车过来帮你把车开回来,柠柠。”
沈亦柏见她紧咬的唇和又红起来的腮,他笑着说道。
“嗯……”温柠连逞强的资本都没有,她的情况……确实开不了一点车。
两个小时的车程抵达市区,沈亦柏没有先回檀园,而是将车停在一家大药房面前。
街边行人不多,零散几个,还没到六点,天还亮着。沈亦柏的车子停在路边,他熄了火,偏头看温柠。
“怎么了?要买什么药吗?”温柠扭头跟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对视。
“柠柠,昨天别墅里面没有套,前三次在了你体内。”
“……”温柠没有忘记任何一点画面,她那时候药性控制神智,想要绝对愉悦便不依不饶地缠着他,她脸再度起热,把坦荡的目光收回来,垂着眸绞着双手轻轻“哦”了声。
“要不要吃避孕药都在你。”
“你想要小孩吗?”温柠低了会头,又掀眸看沈亦柏问他。
沈亦柏道:“怀胎十月辛苦的是你,生孩子痛的是你,身体受到生产危害的也是你,所以柠柠,这件事不用考虑我的想法,你只需要在意你自己是否想要怀孕是否想要诞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