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个电话。”沈亦柏拿起手机,温迩这才端起橙汁抿了一口,“你接。”
电话就说了三分钟,沈亦柏面色有恙,电话挂断后,他起身道:“如果妻姐没有其他的事了,我上楼跟柠柠说句话就走了。”
“没有了。”温迩咳了咳,想起自己刚才打断的事,她道:“其实,你今天可以在柠柠房间留宿。”
沈亦柏笑着摇头,“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不然今晚会留下陪柠柠。”
“这样啊,那上楼吧。”
温柠在客厅坐着,一直很忐忑地等着姐姐和沈亦柏谈话结束,姐姐习惯开门见山,温柠有点担心姐姐会因为心疼她对沈亦柏说很难听的话。
她一方面理解姐姐的用心良苦,一方面又不想沈亦柏被姐姐严词训诫。
坐立不安了大半个小时,房门终于响了一声,沈亦柏先走进来,温迩在后。
“姐姐——”温柠目光看的是沈亦柏,嘴里先喊的是温迩。
“放心,我跟妹夫谈话很愉快,没有争吵,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姐姐见妹妹那忐忑紧张的模样,率先说了一句安抚自己这个一心只有沈亦柏的好妹妹,她往自己的房间走,“我继续去补觉了。”
温柠见姐姐说完之后,真的走进主卧关上了房门,像是真的不过问沈亦柏是否会留在这里住一晚的事,她想沈亦柏跟姐姐的谈话应该真的很愉快?
“姐姐都跟你说什么了?”温柠看向沈亦柏。
“说来话长,柠柠。”沈亦柏想到温迩提到的那些事,等他这趟回来需要一一践行,他走到温柠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一会不能在这里留宿,上来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温柠听见这句话又开始怀疑沈亦柏和姐姐的谈话其实并不算愉快,不然沈亦柏应该会在这里留宿的。
“不要多想,姐姐没有为难我也没有说难听的话。”沈亦柏温和地笑笑,他双臂将温柠拥进怀里,“我一会要去机场,飞去宁城一趟,可能要在宁城待上一周左右,你这周跟姐姐一起住着,行吗?”
“是出差吗?”温柠脸埋在他肩膀上,她双手搂着他窄瘦的腰,要分开七天,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很长很长。
“不是。”沈亦柏说:“一位待我很好的恩师夜里刚刚病逝,他这辈子没有娶妻,也没有旁支亲戚和一儿半女,我需要过去和其他师兄一起帮他处理后事。”
温柠下意识想问自己是否方便跟过去,反正她如今在家复习,跟过去在酒店也可以看书复习,可想到姐姐说的不要恋爱脑,她又强制压下到嘴边的话,她道:“好。”
“我不在你身边这几天,记得学习。”沈亦柏低头,看怀里的妻子,说:“不要懒惰。”
“嗯。”温柠手摸到他的右手,那枚婚戒已经戴在了他修长如玉的无名指上,她在他怀里仰头,“半夜开车小心。”
“好。”沈亦柏将手从她小手里抽出来,用手指指骨刮了刮她细腻的腮,“接个吻,我就走了。”
温柠便乖乖地仰头,微微垫了下脚,闭上眼去亲他的薄唇。
她一想到可能会有七天没办法见面,她下意识想加深这个吻,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臂已经环上了沈亦柏的脖子。
沈亦柏读出妻子的意图,他一手扣着温柠的细腰,低着头阖着眸,薄唇一下一下吮着她的唇瓣,伸了舌进她口腔,极深地在她口中搅弄。
亲到温柠呼吸一点点急起来,沈亦柏才退开,她双臂不曾松开,唇瓣是濡湿的,眼神也是濡湿的,黏糊糊地不舍在她眸底荡漾起来。
“再亲一会?”沈亦柏淡笑着哑声说道。
温柠瞧了一眼姐姐紧闭的房门,轻声问他,“你几点走?”
沈亦柏抬起左手看了眼腕表,“让学生帮忙订了三点的机票,我顶多能在这里待半个小时,柠柠。”
温柠立即握住沈亦柏的手腕,将他往自己卧室拉,进了房间,她锁了房门,将沈亦柏摁坐在床尾,她半蹲下身,纤瘦的身体占据沈亦柏两腿之间,她去拉拉链,很认真,声轻轻地说:“你……这样没办法出门,我……帮你弄出来。”
沈亦柏却用大手圈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他手臂勒住她的腰部,修长带着婚戒的无名指惊起波浪,“半个小时只够你的,柠柠。”
温柠拒绝不了沈亦柏,本要帮忙的她成了被帮的,她咬着唇靠在沈亦柏怀里,沈亦柏亲亲她耳朵,“喂饱的事等我从宁城回来再说,柠柠,今天暂且将就下。”
她羞囧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欲望像个无底洞,她迫切希望沈亦柏可以时时拥着她亲着她占有着她。
温柠送他到电梯,脸颊还浮着未散的嫣红色春情,她咬了下唇问,“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今晚本可以不邀请他上楼的,但是她被他在车里逗弄了一番,她身体和心理都在痒,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跟沈亦柏做。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热恋中的情侣或者新婚夫妻的女方会像她这么渴求男朋友或者丈夫的爱·欲,她没谈过恋爱,应该去问姐姐,但姐姐一定会说她恋爱脑作祟,所以她问沈亦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