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柏低了下头,薄唇吮她的唇,吮到她口中湿意,他退开咬她的鼻尖,“不是她的长相让我记忆深刻,是她做的事,柠柠。那是我第一年任教,还差点终止教学生涯,所以是那件事情让我记忆犹新。”
“还说自己不是吃醋,老婆,这种陈年旧事的醋都要被翻出来寻我的过错了。”沈亦柏嘴里调侃,但语气格外宠溺。
温柠不觉得羞耻,她收紧沈亦柏的脖子,鼻梁轻轻抵上沈亦柏的鼻尖,她轻声道:“幸亏你不重女色,不然我遇不见你。”
沈亦柏大手捏了捏妻子的腰,眸近距离瞧着鼻梁挨着的温柠,他眸底深了一点,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温柠双手轻摩挲着他脑后的发根,一双湿漉的眸欲语还休,“我想你。”
“我也想你,柠柠。”沈亦柏摸了摸她还没一点弧度的孕肚,“可惜不能喂饱老婆。”
“用手摸摸。”温柠定定地看着他,脸很红,却说这种话。她就是想念他,需要被他拥着,被他这么对待,她才会觉得满足。
“这么快就需要了吗?”沈亦柏眸深着瞧着自己直接又坦率的妻子,“嗯?”
温柠脸一点点发烫,没有退缩,她咬了下他的下巴,道:“我想要你靠近我,你愿意吗?”
“求之不得,柠柠。”
沈亦柏话落,大手应温柠的话,在沙发一隅,让怀里的妻子一点一点软成一汪春水。
日光一点点变得明亮,无数光线争先拥后地挤进宽敞的室内,已经快要趋近中午,沈亦柏要去做午饭,起身时把怀里的温柠抱进了主卧浴室。
“自己洗还是要我帮你洗?”沈亦柏笑着看她。
温柠被放在淋浴区,她脸和眸底都是未散的春情,她道:“我自己洗。”
“嗯,我去做饭,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沈亦柏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温润的水流冲洗干净手上微干的,他偏头,一双深邃的眸笑着看温柠。
温柠看他那带着婚戒的右手,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好看,手背窄瘦,掌心温厚,长指根根如春日破土而出的竹节修长漂亮,指甲也修剪地平整圆润,丝毫不会有刮破肌肤的锐利感,指腹饱满,掌心有经常做实验导致的薄茧也不妨碍那是特别漂亮又不失力度的一双大手。
她看着看着,脸上的热意又一点点攀升。
“嗯?”沈亦柏看着淋浴区内的妻子脸又开始变红发烫,他故意使坏,将手从水龙头下拿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被水珠包裹的大手朝温柠晃了晃,他眸底有笑,问:“还要么,老婆。”
“……”温柠轻咳一声,脸热红无比,她不接沈亦柏的坏,说:“想吃你做的香菇滑鸡和红烧小排。”
“好,不过午饭需要一点时间。”沈亦柏不逗她了,扯了纸巾擦拭干净手上的水珠,他看着妻子道:“洗完澡等的无聊的话,可以看书或者——”他笑了下,说:“过来餐桌旁边陪我聊天,柠柠。”
“好。”
沈亦柏出了浴室,温柠脱了衣服简单冲了个澡,没什么要仔细清洗的,身上的汗液还是刚刚才浮出体表的,只不过是从里到外要换一身干爽衣服。
涂抹身体乳花了一点时间,温柠手忍不住在还平坦着的小腹上上停留了许久,这里已经开始孕育着她和沈亦柏的小孩。
刚才沈亦柏等她平复气息的间隙,温厚的掌心贴在还没鼓起的孕肚上,在她耳边不住地说情话,正经的,黏腻的,缠人的,还有令她面红耳赤的。
她一直怀疑沈亦柏肚子里有本情话大全的事在那种时刻得到了百分百的肯定。
不过,确定她下定决心要生的那一刻,沈亦柏比她想象的还要开心。
想到此,温柠嘴角也很轻地翘了下。
她得知自己怀孕的这两天甚至连小孩的名字都想好了,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名,她都想了一个。
就是不知道沈亦柏会不会喜欢她想的名字。
*
温柠从浴室出去后拿了本正在复习的无机化学的教材书,她坐在餐桌旁,把书搁在餐桌上,扭头去看正背对着她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忙活的沈亦柏。
灰色围裙的系带绑在他腰上,跟他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衣一点也不违和,反倒让他高大身形显得温和了些,像是特别顾家的温柔人夫。
温柠收回目光,翻开书页,看向沈亦柏用深蓝色钢笔细心给她画好的重点知识,她开口,“我们吃过饭去一趟精神病院吧,沈亦柏。”
珐琅锅里鸡块在焯水,沈亦柏将火调小,去案板上切熟透成鲜红色的番茄,他扭头,瞧向温柠,欣然点头,“可以,老婆,不过——”
“嗯?”他话有停顿,本就把他当成主心骨的温柠抬头,视线从书本上重新移到沈亦柏高大挺拔的身形上,她忙问了一声,“不过什么?”
沈亦柏放下切蔬菜水果的刀,转身朝温柠走来。
厨房离餐桌不过几步的距离,他腿又长,没几秒,他走到她面前,视线先是从她脸上移开,落到书页上,眸底有笑,他重新看她,抬手递到她唇边一个东西,“先张嘴,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