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乖乖地张嘴,她看到沈亦柏递给她吃的是什么,一小块内瓤是水红色的番茄,沈亦柏饱满被水浸地柔软的指腹托着番茄温柔地塞进她齿间。
她合上嘴巴轻轻嚼了下,满口腔都是番茄的清新甜味,不等她嚼碎吞咽,沈亦柏低下头来,一手摁在她无机化学的书页上,一手托高她下巴,薄唇堵住她的唇舌尖继而勾出她才嚼了两下的番茄。
她跟他眼睛都没闭上,温柠看得清沈亦柏眸底的笑,他像是又在逗她玩,她一点也不恼,还伸了舌主动伸进了他唇中。
沈亦柏只含住她的舌尖吸了一下,便松开了。
“甜的还是酸的?”沈亦柏没着急站直身,就保持着刚才吻她微弯着腰的姿势,近距离瞧着她。
温柠舔舔唇,一双眼明亮清澈又湿润,她说:“甜的。”他的唇比番茄还要甜。
“番茄是个好番茄,老婆不是个好老婆。”沈亦柏直起身,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
温柠呆怔了下,见他要走,忙伸手抓住他的大手,她一双眸底带着迟疑,仰头看沈亦柏,“我不是……好老婆吗?”她一点也不想让沈亦柏觉得她不是个好老婆,她想给他很好的最好的,她要知道自己哪一点在沈亦柏眼里不好。
沈亦柏一拉就停,甚至连脚步都没抬,还站在温柠身侧,他低头,脸上十分正经,温和的声却带着不满的低沉腔调,“是谁在我出发宁城时说我回来会喊老公的?是谁说会骑在我身上喊老公的?嗯?”
“眼下某位美丽妻子骑不了丈夫,连说过的话也不作数了。”
“从我回家到现在,”沈亦柏大手伸过去,揉捏温柠的耳朵,说:“我可是一声老公都没听到,柠柠。”
温柠心虚,耳朵又被捏住揉搓,她咬着唇压着哼声,一张雪白的脸微红着,她抱住沈亦柏捉弄她耳朵的手腕,仰头看他,不用沈亦柏再多说,她唇微动,定定地跟沈亦柏对视,她喊:“老公。”
不觉得羞耻,甚至觉得开心,沈亦柏是她的丈夫,是她非常喜欢非常爱的丈夫,她非常乐意喊他一声老公。
如果不是怀孕,她已经履行在微信上的大胆发言,骑着他抱着他脖子,眼神失焦却还是会竭力跟他对视喊他老公。
“真想抱你去床上,我的可爱老婆。”沈亦柏短促地笑了一声,被她这么干脆利落喊出口的可爱行径逗笑,他长指压了压她的柔软唇瓣,嘴里坦诚说出自己此刻想法。
“你温柔点……也不是不行。”温柠见他这么坦诚,已经开始动摇医生叮嘱的医嘱,如果沈亦柏斯文一点,其实应该问题也不大,毕竟如果她不去医院检查身体,她也不会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沈亦柏眼下应该跟她在主卧颠鸾倒凤了,孩子应该也不会因此流掉。
“不要因为我放弃自己的原则。”沈亦柏笑着捏她的腮,而后转身朝厨房走,“老婆,这三个月我都不会进入你的身体。”
温柠想说如要真的要遵医嘱,那医生也说了,三个月如果丈夫在床事向来不是斯文做派,那也尽量不要有同房经历。
他只是行事斯文,但在跟她的床事上,其实并不……斯文,甚至特别坏。
但温柠克制了下没说。
兴许三个月后是她率先忍不住让沈亦柏喂她。
还是不说估计会打脸的话吧,温柠咬着唇,手轻轻揉了下刚才被沈亦柏大手揉捏的耳朵,心想着。
两人吃过午饭,沈亦柏让她午睡了一会,他也陪着睡了一会。
醒来是在下午的两点左右,身边没了沈亦柏,温柠睡眼迷蒙捞着深蓝色丝绸被转了个身,一双漂亮的桃花眸似睁似闭着,右手下意识摸了摸沈亦柏刚躺过的地方,那里还温热一片。
他应该刚起来不久。
温柠还有点困顿,脸贴着丝滑柔软的绒被正要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再眯一会,卧室玄关处有脚步声传来,随即她脑袋被摸了摸,听见沈亦柏低声喊她,“该清醒了,一会要去看岳母,柠柠。”
她听到这,下意识不想再睡,掀开眸平躺着仰头看沈亦柏。
双手伸过去,沈亦柏自然而然俯下身让她搂着脖子,“昨晚没睡好吗?你看起来有点缺觉,老婆。”
“一直想着今早去接你,很晚才睡。”
“是我的错。”沈亦柏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让老婆想念成这样,不然明天再去看岳母,你再睡一会。”
“不用。”温柠摇了摇头。
“那起来洗个脸清醒下。”
“好。”
温柠从被子里坐起身,还没掀开被子,面前又递来一张A4纸,不等她问是什么,沈亦柏往她手里塞了一支钢笔,又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本书做垫子,把书搁在被子上,那张A4纸搁在书上,她听见沈亦柏道:“签个字,柠柠。”
她信任沈亦柏到没有去看A4的内容,在沈亦柏话音刚落,她就握着钢笔在签字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