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偷偷笑,没应他,生怕再勾起那股子醋意。
这么能吃醋,今晚该给他下饺子才对。
江泠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饿了还是捧场,一碗清汤面也吃得津津有味,等他吃完,两人才关了灯一起上楼。
孟舒淮进浴室洗澡,江泠月在衣帽间帮他拿换洗衣物。
路过衣帽间正中央的首饰柜,一份礼物安静摆在台面。
孟舒淮每一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小到民族特色的编织手袋,大到名家画作,不论价格,只讲心意。
她没着急拆开,想要等着孟舒淮和她讲买下这份礼物的故事,她最喜欢听他在外的所见所闻。
“老婆?”
浴室的水声停了,江泠月抱着浴巾走进去。
孟舒淮站在洗漱台边吹头发,江泠月就靠在一旁,唇角带笑,双眸含情,温柔地凝望。
孟舒淮没往她那边瞧,光是镜子里半露的雪肤就足以供他遐想。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孟舒淮凑近将她抵在洗漱台。
“怎么这样看我?”
江泠月没骨头似的往他胸膛靠。
“想你,好想你。”
她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用脸轻轻蹭着他,再抬眸,说:“每一晚,都好想你。”
久旷的心需要爱意滋养,孟舒淮俯身抱她出门,经过衣帽间,又被江泠月叫停。
“怎么了?”
江泠月一转眼眸对上他禁欲已久的目光,呼吸倏然一滞。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时候叫停是不是不太好?
可这停都停了......
她小声提醒:“礼物。”
孟舒淮的脚步一转,带她回到衣帽间,小心将她放在置物柜上坐着。
孟舒淮浑身滚烫,沐浴后的皮肤泛着欲色的粉,江泠月与他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却也感受到那似有若无的热。
她单手撑在台面,安静看孟舒淮拆开那份礼物。
入眼是血滴般的红,再是钻石的闪耀,是一条短项链,像choker。
绕颈的一圈用白钻打造出均匀的波浪弧形,下端坠着两颗水滴型的红宝石,这条项链的亮点就在这里。
两颗红宝石尖端相对,镶嵌成沙漏的造型,底端的鸽血红品质极好,色彩浓郁艳丽,极抓眼球。
而在这颗鸽血红的上方是一颗渐变色的红宝石,因色彩的深浅,这两颗宝石的组合竟然真的像一个小小的沙漏,那抹红就像流沙,由浅至深,极为精巧。
“喜欢么?”孟舒淮问。
江泠月欣喜点头,要他帮忙戴上。
“好漂亮。”江泠月看向镜中,忍不住赞叹。
“你从拍卖会买的么?”
像这样品质的缅甸鸽血红非常少见,除了拍卖会,就是私人藏家。
“从一位沙特商人手里买的。”
孟舒淮也跟着看向镜子里,说:“那位商人的老婆不喜欢设计师最后呈现出来的成品,觉得这样的设计不够有趣,所以才让给了我。”
“不够有趣么?”
江泠月难以理解,“我觉得挺有趣的,这波浪的造型有点像沙丘,红色像流沙,这个设计非常灵动,很有趣啊。”
“它有名字么?”
“Heart of the Desert.”
“沙漠之心?”
孟舒淮颔首。
江泠月笑:“那我大概知道能知道那位女士为什么不想要了。”
“为什么?”
江泠月伸手拨弄着那颗红宝石,说:“太具象化了,沙漠的心脏,又是这么红的宝石,难免让人想到一些血腥场面,改个名字兴许会好很多。”
孟舒淮回身,双手撑在台面将她圈进怀里。
“那你说改成什么?”
江泠月双手攀上他脖颈,想了想说:“Moments of Love?”
孟舒淮的眼跟着亮了一瞬。
“好名字。”
江泠月还没来得及高兴,侧腰就覆上来他滚烫的掌心。
他的唇无比贴近,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柠檬的清香。
“I’ve been waiting for this moment for a long time babe.”
他的嗓音在这一刻变得哑,裹着沙砾般,吞噬她的声音。
那双臂绕到她身后,紧抱着她往前带,他轻易挤进她的双膝间,感受到毫无阻隔的潮湿。
他伸手一掀裙摆,窥见一线带红晕的风景。
再抬眸,他贴着她的唇问:“怎么没穿?”
那颗鸽血红好像在她身体四散,每一寸霜白都被染了色,红润柔嫩。
她低低垂眸,蹙眉赧然,轻柔地答:“刚才湿了,就脱了。”
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反应更能精准表达她的思念。
孟舒淮腰间的浴巾缓落,他们就这样贴近彼此。
从零到负。
分离的时间太长,他早已迫不及待想拥有,想感受她的柔软,滚烫,潮湿,想私占她所有的温柔。
一双臂将她软腰禁锢,江泠月像是被钉在那里再难移动。
隐秘之处随她呼吸轻缓收缩,孟舒淮俯身埋在她颈窝,气息灼热,浪潮般滚过江泠月皮肤。
她双手撑在孟舒淮胸膛,纤白天鹅颈控制不住向后仰,灯光落进红宝石沙漏,灼眼的红,缓慢流动。
他低声呢喃情思,绵绵缠绕江泠月指尖。
“Missing you all night.”
“Loving you for a lifetime.”
“The moment of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