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兰园换了名字,里外都是全新,也许当那块“月圆”挂上门头,那些痛苦的记忆,也就真的消散在了这初夏的暖风中。
江泠月扶着孟老爷子站在门前,眼看着“月圆”被挂好,老爷子由衷赞叹:“这两个字真好,写得好,寓意好。”
他一转眼眸看江泠月:“你和舒淮以后也要好。”
孟舒淮闻声回头,先看了江泠月一眼,才说:“爷爷您放心。”
孟舒澜听了这话轻笑:“只要我这弟媳好好的,咱孟家一家都好。”
她偏头看着江泠月:“你可真是咱孟家的宝,如今你俩这结婚证也领了,什么时候给清漪生个弟弟还是妹妹陪陪她?”
一提生孩子卢雅君眼睛都亮了,赶紧应和:“说的是呢。”
生孩子这话题,全家人里也就孟舒澜能当着江泠月的面问。
一家人都把江泠月盯着,她只好说:“我们会尽快考虑的。”
江泠月以为自己搪塞了过去,没想到有人却当了真。
从棠园吃完晚饭回到月华楼,孟舒淮罕见地没有缠着江泠月,早早洗漱完毕就去忙自己的事。
等江泠月洗完澡出来,发现孟舒淮根本不在卧室。
喊了一声“老公”,她才听见孟舒淮在外头的书房里应她。
江泠月以为他在忙工作,还贴心地倒了杯水过去。
她看孟舒淮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便也好奇凑过去跟着看了一眼。
“备孕注意事项?”
孟舒淮随声关掉了那份PDF。
他接过了江泠月手里的水杯放在桌面,起身抱着她就往卧室走。
“你这就开始学习备孕了?”江泠月问。
孟舒淮不说话,径直将她抱到了床上。
他刚才关得太快,江泠月就看了个标题,这时候想起来竟然也有几分好奇。
“你那份PDF哪儿来的?上面写的什么?”
孟舒淮抬手关了灯,又开了窗帘让月光透进室内。
江泠月被他握住手腕,他的吻轻柔落在她手背。
他撑在江泠月上方,宽肩遮去了月光。
他回答:“要让老婆开心。”
“什么?”
他重复:“备孕的关键是要让老婆开心。”
“就这样?”
江泠月还在思考,下身衣物就被他轻易扒掉。
“孟舒淮你......”
江泠月被摁住腿,咬着唇说不出后面的话。
......
隔天是孟舒澜的生日晚宴。
去年这个时候孟舒澜正忙着向孟舒淮交接南城的工作,生日也就潦草过了。
今年有了全新的CEO身份,又正好凑在江泠月和孟舒淮领证的第二天,这便早早定下了要遍请宾客庆祝。
一大早孟清漪就来月华楼敲门。
正在缠绵的两人同时一颤。
孟舒淮清晨醒得早,身边人平躺着睡得端正,长发乖顺捋到一边,浓长的睫轻轻颤,一双唇饱满粉润,实在可爱。
他单手撑在江泠月身边欣赏良久,一想到这样的睡美人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他这下腹便紧绷得厉害。
在她梦中作乱已不是第一次,她给的反应也足够有趣。
孟舒淮玩心大起,轻掀了薄被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昨夜江泠月受了累,他轻柔的挑弄江泠月并没有反应,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尽量不想把她弄醒。
江泠月体验着奇异的梦境穿越,明明上一秒她还在热辣的沙漠苦苦寻找沙漠之心,下一秒就落入水中,被调皮的鱼缠上。
她在梦中与他对话,问他是不是知道沙漠之心的下落。
那条鱼睁着大眼睛怔怔望着她,显然是不知情。
可她不相信。
她单手掐住了那条鱼,恶狠狠逼问他:“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引我到这地方?!”
她凑近威胁他:“快说!不说我把你炖了吃掉!”
孟舒淮正在作乱的左手被她抓住,她嘴里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
他侧躺在她身边,右手灵活探索秘境,江泠月猛地一缩,一口咬在了他手上。
孟舒淮吃痛轻呼一声,右手却没停。
然而他左手的痛感也没停。
察觉江泠月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他抽回了手,倾身压住她,强势挤进。
瞬间的快意让江泠月忍不住喉间的声音,她松了口,深深吸气,睁眼。
孟舒淮停住,将他手上的牙印移到她眼前。
“这要是换了别的部位你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江泠月眼角噙着泪,心疼地......笑了出来。
“谁叫你总是在我做梦的时候这样。”
她赶紧捧着孟舒淮的手亲,边亲还边安慰:“下次我一定控制住不咬你。”
孟舒淮沉沉喘气,俯身轻咬她唇瓣。
“这张嘴是不咬了,另一张怎么咬这么紧?”
江泠月抿抿唇,勾住他脖颈深吻。
晨间的嬉闹无度,所以当孟清漪来敲门的时候,孟舒淮还在江泠月身体里。
孟舒淮被这敲门声刺激到,一时间喘得厉害。
门外的孟清漪大声喊着:“叔叔!婶婶!快起床吃早饭了!”
江泠月赶紧推着他要他退出去,再看那双翻滚着欲气的眸,她心疼道:“你先去浴室,我出去看看。”
孟舒淮咬着牙起身,随意围着浴巾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