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出众的父母, 孟舒淮很难会是平庸之辈。
他的这张脸巧妙结合了父母的优点, 性格能力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样优秀的孟舒淮, 和她正好是天生一对。
她无声轻笑,悄悄凑近他的唇,用绵绵的吻将他叫醒。
孟舒淮在江泠月开窗帘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半睁着眼,瞧见窗边雨幕里曼妙的身影, 昨夜剥了她的裙子她就没再穿上,长发遮去了她的腰线,垂落在她挺翘的臀上, 窗外的风景再美, 不及窗内美人半分。
他知道江泠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也经常在她熟睡时干同样的事,他大概能猜到江泠月在想什么,所以没有睁眼打扰。
她的吻很轻,羽毛般拂过他唇角,带来难耐的痒。
他没忍住睁眼,抬手轻拍她的臀,利落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一丝.不挂就开窗帘,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江泠月乖巧缩在他怀里,抿着唇笑。
她看窗外,“都是树啊,又下雨,还那么早,根本不会有人看见。”
孟舒淮伸手掐她脸颊,“若是平时也就算了,这几天家里这么多人忙咱俩的婚礼,也就你心大。”
他抬手轻点智控面板,白色纱帘缓缓合上,只余些许红影在秋风中摆动。
江泠月伸手勾住孟舒淮脖颈,忽地问他:“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啊?”
孟舒淮收回视线盯着她:“我委屈什么?”
“婚礼啊,你提的海岛婚礼和古堡婚礼的方案都被我否了,毕竟婚礼就这么一次,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孟舒淮的确是想在婚礼上给江泠月最好的体验,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去构思婚礼的方案。
但江泠月心里放不下演出,也抽不出这么多时间来配合跨国的婚礼程序,再加上爷爷年事已高,不适合长时间坐飞机,她便劝孟舒淮就在北城办婚礼。
一来照顾到家里的几位老人,二来也省钱省事,三是江泠月不想大操大办,这便决定仪式在景山举行,宾客请到自家酒店。
听起来比较普通,但江泠月觉得,婚礼只是他们婚姻生活里寻常的一天,他们的爱情也不一定非要用昂贵的婚礼来证明。
孟舒淮听她问,伸手轻点了一下她鼻尖说:“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而我又听你的,自然是你想在哪里办,我们就在哪里办。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哪里会有遗憾?”
“再说在家办婚礼多方便,咱家酒店那么大,原本不在邀请名单的宾客也可以请,正好多收点儿礼金给你当私房钱,何乐而不为?”
一提到礼金江泠月就乐得像朵花儿,她捧着孟舒淮的脸亲了两下,又很认真地说:“谢谢老公。”
孟舒淮的手往下探,吻着她唇角低声:“我不喜欢口头感谢。”
江泠月并紧了腿,推着他说:“你昨晚答应我今早要陪我去摘山楂的。”
“外面下雨呢。”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指尖水光淋漓。
“宝贝好像也被淋湿了。”
江泠月一把将他的手按在胸前,讨好着亲他唇角,可怜兮兮地与他打商量:“你最近时间越来越长了,晚上再做好不好?”
婚后这半年,他不仅时间长,花样还非常多,常常把她弄得筋酥骨软浑身无力,得要她哭着求他才肯结束。
偏偏她身体敏感,他只要稍加逗弄她就能给出极好的反应,回回都要换床单。
婚礼在即,今天还约了造型团队来家里试妆试礼服,若是身上弄出了痕迹,她会不好意思。
孟舒淮对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招架之力,一盯着瞧,总感觉心都要化了,他安抚着亲亲她:“好,快去洗漱吧,我带你摘山楂。”
他们这房子后头种了两棵山楂树,家里的园艺团队养得好,早早就挂了果。
昨晚江泠月陪着孟清漪在家里玩,孟清漪告诉她屋后的山楂全红了,想要她帮忙摘,但那山楂树高,江泠月身高不够,大晚上的,她也不想麻烦阿姨给她搬梯子,便说等她叔叔回来再摘。
答应孟舒淮的事情可以放鸽子,但是答应孟清漪的事情可不能。
清晨醒来她心里就惦记着这事儿,洗漱收拾完,她便拉着孟舒淮出了门。
天气微凉,她穿了件贴身的海军蓝羊绒针织衫,下身配白色百褶裙和海军蓝长筒袜,踩着一双小白鞋就进了后院。那及臀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散着,随她脚步拂开清甜的香。
“要打伞么?”
江泠月抬头望了眼天,细雨绵绵,丝丝缕缕飘着。
孟舒淮打开后院门,下了台阶朝她伸手,“打伞不方便。”
孟舒淮随意套了件白色卫衣出门,他俩往那一站,分明是一对儿青春靓丽的大学生情侣,哪像豪门夫妇?
雨不算大,打湿衣服都得要一会儿,雨中漫步也算是情趣,江泠月便挎上小篮子和孟舒淮手牵手出了屋后的院门。
他们这园子不像宁园和棠园,园中种的树不多,园艺设计多以低矮的花丛为主,就连水塘也少。
孟舒淮告诉她,这是因为他和孟舒澜就在这兰园长大,小时候家里人担心他们的安全,所以园中并没有做太复杂的设计,如今也要考虑到他们以后的孩子,重新装修的时候便也没将园艺做改动。
山楂树的位置稍高,要顺着花丛上几步台阶,孟舒淮提醒她小心脚下,牵着她走到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