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淮忍不住笑:“他要是敢乱来,我打断他的腿!”
隔壁的孟清霁真的颤了一下。
聊完了名字,孟舒淮又俯身抱江泠月,终究是情绪太盛,他很轻地说:“辛苦你了宝贝。”
江泠月笑得很轻,说:“我的苦结束了,以后辛苦的都是你。”
孟舒淮就这么抱着她,久久未能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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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月在医院住了几天,止痛泵的效果很好,她虽没承受什么痛,但生育总归是不易的,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恢复。
她没打算母乳喂养,吃了药很快便回了乳,术后她的状态一直很稳定,一周后便出了院。
两个小家伙是在冬天出生,和孟舒淮的生日仅相隔一个月,临近新年,家里一天到晚都很热闹。
江泠月还在孕期时孟舒淮天天给她数胎动,数了一段时间之后,孟舒淮跟她说:“这俩孩子一定性格迥异。”
有一个总是动得厉害,有一个总是安安静静的,但也会动一动让爸爸妈妈知道状态。
这两位乖宝宝出生以后性格差异更加明显。
孟清霁在婴儿仓里总是不安分,一会儿睁着那双大眼睛到处看,一会儿又伸伸手动动腿,一会儿又哭得停不下来,一看就是个折腾人的主。
反观孟清晏,虽是妹妹,却是沉静得让人惊叹,育婴师喂奶抚触都很乖巧,也不爱哭,非常招人喜欢。
卢雅君说,孟清晏像孟舒淮。
江泠月听了这话,盯着闹腾的孟清霁愣愣出了神。
没一会儿,她便打电话问江若臻她小时候是不是很爱哭。
江若臻说她生下来身体不好,又敏感,确实很爱哭。
江泠月听完,扶额头疼。
她生产当日不过是随口一说,莫不是这花花公子和家业继承人真是一语成谶?
她再回房看孟清霁时,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教育这小子。
江泠月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受够了擦洗的日子,医生一说能淋浴,她立马就钻进了浴室。
孟舒淮担心她,也紧跟着进去。
江泠月脱完衣服,一回身就看见他。
两个孩子生下来都只有四斤,不算大,但刚生完不久,江泠月的腹部并没有完全恢复,还是略有松弛的痕迹。
当孟舒淮盯着她看时,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但她心里清楚孟舒淮不愿意她遮掩生育的痕迹,便也就放开手,坦坦荡荡让他看。
那条刀疤还粉红着,她笑着抬眸对孟舒淮说:“你看,我的身上也有小月亮了。”
当初孟舒淮为她挡下李天泽那一刀,在左后肩留下了一道月牙状的刀口,如今她生下和孟舒淮的宝宝,也在小腹留下了一道刀口。
它虽是伤痕,却也是他们相爱着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孟舒淮心一颤,上前拥住她说:“很漂亮,很性感。”
他亲了亲她的唇,“我和你之间又多了孩子以外的连接。”
江泠月还来不及应,孟舒淮的吻便渐渐加深。
许久不曾体会这怦怦心跳的感觉,江泠月身子一软,依着他胸膛轻轻喘着。
但医生嘱咐过,要两个月后才能同房,所以孟舒淮只是亲了亲她,之后便跟着脱了衣服陪她进淋浴间洗漱。
孟舒淮还是像以往一样耐心为她洗头洗澡,吹完了头发又抱她坐在置物柜上涂身体乳。
孟舒淮说那句“很性感”并不是假话。
江泠月怀孕只长了肚子,四肢依旧纤瘦,虽说她的小腹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那一对胸更加饱满圆润,以往常被他蹂.躏的臀也挺翘紧实,着实勾人得很。
孟舒淮忍了又忍,才叫心里的火渐渐熄下去。
家里有更专业的人帮着带孩子,江泠月并没有感觉到累。
每当她想要花更多的心思在孩子身上时,孟舒淮都劝她多多顾着自己的身体,多去做一些产后恢复的训练,再把身体养起来。
江泠月知道孩子不用她操心,便也积极配合护理人员,好让自己尽快恢复如初。
不过神奇的是,哪怕她没有每时每刻都和宝宝在一起,她这对儿女也很黏她。
孟清霁爱闹,有时候一哭起来谁都拿他没办法,这时候只有江泠月亲自去哄他才会消停。
都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江泠月偶尔看向孟清晏时,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太多注意力都放在了孟清霁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她的乖女儿。
但孟清晏似乎比她想象中更乖一些。
她一逗孟清晏,孟清晏就对着她甜甜地笑;她在一旁安静看她时,孟清晏也睁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她;她若是在忙别的事,孟清晏不哭也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她,她走到哪里,孟清晏的视线就跟到哪里,乖得想让人狠狠亲上一口。
但她若是长时间陪着孟清晏,隔壁那臭小子又要闹了。
江泠月遇到好几次这样的情况,她一察觉就对孟舒淮吐槽:“小小年纪就会争风吃醋,长大肯定不是个善茬儿!”
这孟清霁一闹,她又更加心疼孟清晏。
她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感叹为人父母的不易。
想要一碗水端平,真难!
在端水这方面,孟舒淮倒是很擅长,他对两个孩子的爱都很平均。
不过他能做到平均的理由也很不寻常。
因为他最爱江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