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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陆氏集团和夏秋落的工作室同步发出了声明,说明夏秋落和陆柏宁曾经自由恋爱,后因性格不合分开,从今往后两人依旧是朋友,也将共同抚养孩子。
至于夏秋落为什么会独自生下孩子,以及她做这个决定的原因,并未给出解释。
但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这些已经属于私事的范畴。
就在众人兴致勃勃的等着这件逸闻趣事的后续发展时,营销号爆出,夏秋落紧急把孩子和父母送出了国外,根本就没进陆家的门。
“刚成为矜贵霸总×明艳视后的cp粉,两人就be了吗?”
“所以那句两人依然是朋友,真的只能当朋友了吗?小说里不是这样的写的啊。”
“我理解夏秋落的选择,孩子已经因为舆论受到了影响,送出去是正确的。”
无论如何,这件事也算有了妥善的结局,唯一没有处理结果的就是陆念事件。
偷税漏税相关持续发酵的同时,豪门八卦群里也在疯狂讨论。
叶灵给秦亦宁发了几张截图,基本都是群里的人在唱衰她和沈青时的婚姻。
“陆念偷税漏税的事情八成是真的,这真是洗也洗不清的污点,感觉沈家应该会掂量掂量。”
“我昨天还看到于太太和吴胜男一起喝茶,有没有可能这是一种信号?”
“感觉你们想多了,沈青时追了这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怎么可能放手。”
“没错,你们忘了刚才的爆料了?沈青时今天一大早就直奔了陆宅挽回秦亦宁。”
“就是真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全家除了老公,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要我我可受不了。”
“这么一说秦亦宁还真是挺惨的,好容易真千金回归,找到霸总真爱,结果又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突然不羡慕秦亦宁了。”
叶灵:“亦宁啊,群里反正都是胡说八道的,希望你不要被这些言论影响。”
叶灵:“虽然父母的祝福是很重要,但沈青时爱你呀。”
叶灵:“不过我是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情,我未来的公公婆婆对我都挺好的。”
对于八卦群里的这番言论,秦亦宁已经心如止水,毕竟更离谱的她都见过了。
她也懒得回复叶灵的消息,拿上电脑去了会议室,周日5号店和6号店开业,店庆活动同步启动,她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多。
眼下店面的促销物料和鲜果储备都已经备好,预热宣传也同步进行中,但每天依旧有很多琐碎的小事需要处理。
就这样一直忙到下午七点半,他才终于批完了最后一个采购申请。
随后她给沈青时发了消息,两人一起回了滨江壹号。
一进门秦亦宁就抱住了沈青时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沈青时俯身要亲她,秦亦宁摇了下头:“抱抱。”
她说:“累。”
沈青时便站直了身子,把人紧紧的拥在怀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秦亦宁的耳朵贴着男人的胸膛,听着他身体里强有力的心跳,鼻息间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整个人缓慢的有了一种正在充电的满足感。
等精气神逐渐被唤醒,秦亦宁抬了头看他,发现男人也正看她。
四目相对,男人垂眸在她唇上啄了啄。
是那种很温柔的,纯情的,简单的却又充满爱意的吻。
秦亦宁心尖一颤,一抹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唇间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手指微缩,下意识捏住了男人的衬衫,感受到她情绪的沈青时牵了唇角。
“茵茵。”他眉眼温柔:“还累吗?”
秦亦宁摇了下头:“饿。”
“那我们吃饭?”
“好。”
秦亦宁准备从男人身前撤出,却发现男人抱着她的力道未松。
她诧异抬头,又被男人按回自己怀里:“你亲我一下,亲完就去吃饭。”
秦亦宁踮脚在男人唇上啄了啄,下一秒就被男人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简单的亲亲也从浅尝辄止到了深吻,秦亦宁大脑缺氧的空隙还在思考。
男人和女人果然还是有区别的吧,她只想亲亲,而他不止想亲亲。
好在男人理智尚存,亲完以后并没有更进一步,还是把秦亦宁妥善的放到了餐椅上。
吃过晚饭秦亦宁先上楼洗了个澡,等她下楼的时候就发现沈青时正在书房写字。
男人就坐在靠窗的案台边,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窗外的万家灯火渲染出几分孤傲,眉眼冷静温柔,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着毛笔,一字一字郑重而珍视。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男人抬了头,目之所及就是穿着草绿色真丝睡裙的女人。
细肩吊带,长裙水波一样包裹着她窈窕有致的身形,天鹅颈、锁骨、不盈一握的纤腰,每一处都让沈青时心动不已。
眸底暗潮汹涌,沈青时的喉结轻滚,偏还装出一副坦荡自若的模样。
“茵茵,过来。”
秦亦宁背着手走过去,看到锦绣红底的宣纸:“在写婚书?”
沈青时眉眼温柔的颔首。
秦亦宁的视线落在宣纸上,和以往的字迹不同,落在婚书上的字迹十分清秀端正,有一种灵秀挺拔的美。
但:“婚书不是都很简单吗?你这个卷怎么这么长?”
“那是别人的婚书。”沈青时唇角噙笑:“这是我们的。”
秦亦宁绕到他身侧,视线落在宣纸上:“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这是《洛神赋》?”
沈青时颔首,长臂一伸揽住了秦亦宁的腰,把人按到自己腿上坐着:“会写毛笔字吗?”
“不会。”秦亦宁摇头:“感觉好难。”
“不难。”
男人把毛笔交到秦亦宁手里,双臂把她圈进怀里。
嗓音低沉悦耳,像是温柔的大提琴音一般,字字敲在耳膜上。
似是蛊惑:“我教你。”
第57章
沈青时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秦亦宁的手,引着她在宣纸上落笔,嗓音低柔的读。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在沈青时的引领下,落笔的字虽然有瑕疵,但也算得上,挺秀清隽。
只是……
男人似乎有一心四用的本领,一边教她写字,一边在她耳畔念词,偏还时不时的在她耳朵上啄几下,引得秦亦宁身体轻颤,耳尖泛红。
这也就算了,男人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缓慢研磨。
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一点的挑/逗秦亦宁的神经。
她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抵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
到最后还是没能耐得住男人这水磨工夫,握紧了毛笔,从嗓子里溢出一丝轻吟。
男人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低的笑:“茵茵,你真是水做的。”
秦亦宁咬牙:“沈青时!”
男人妥善的把毛笔从她掌心拿走,放在了笔架上,长指捏住她的下巴,垂眸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嫣然红唇。
不知不觉中,秦亦宁被他调转了方向,跨坐在男人身前。
男人微凉的薄唇也从她的唇边往下,一路轻柔蜿蜒。
秦亦宁抱着男人的脖子,身子后仰,脊背隔着他的手掌,硌在实木长桌的桌沿上。
“茵茵。”男人的嗓音是一贯的低柔蛊惑:“想试试吗?在椅子上。”
秦亦宁的思绪几乎已经被沈青时尽数掠夺,脑海中只余一波一波的热浪侵袭。
对于沈青时而言,秦亦宁的身体反应便是最好的答案。
他轻笑一声:“真乖。”
丝质长裙对男人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阻挡的存在,隔着布料吻上去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陌生却又十分刺激。
秦亦宁的手抓着男人的衬衫,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寸寸被窗帘遮挡,最后只能从缝隙窥见一抹星光。
……
夜深人静,豪门八卦群里“同情秦亦宁”的言论甚嚣尘上。
“眼下陆家出了这么多事,估计秦亦宁即便能进沈家的门,怕是也得不到长辈的喜欢了。”
“听说陆家要求三书六礼四聘五金的,我就觉得这事儿有点悬。”
“沈家虽然沈青时说了算,但他上面还有老太太和周薇,这种为了你对抗全世界的爱情,现实中并没有那么美好。”
“这样一看好像还是于莺更合适,家境优越,青梅竹马,留学背景,长得又明艳大方。”
“感觉沈家在做两手打算,一方面联系于家,一方面也没放弃陆家,反正于家也能接受二婚。”
在八卦群相关论调层出不穷的同时,周薇深夜发了条朋友圈,终于给这场闹剧划上了休止符。
周薇:“沈家和陆家的婚约不会受到任何谣言的影响,我们沈家有且只有秦亦宁一个儿媳,请勿继续传播相关谣言,否则律师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