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男人作怪的手,扬了眉梢看他:“你待会儿还有个会。”
“可以推迟。”
“不可以。”
秦亦宁微拧了眉心:“说好了中午一起去吃饭的,行程不能乱。”
男人的长指在她腰侧浅浅一捏:“好,听你的。”
他笑的意味深长:“吃完饭回酒店再试也是一样的。”
秦亦宁:“……”
行吧,反正面对这样一张俊脸,她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
沈青时的一个会开了一个半小时,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秦亦宁正靠在落地窗边看风景。
他跺着步子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拥住:“看什么呢?”
今日晴天,多云天气,湛蓝如戏的天幕上飘着形状各异的云彩,从这个角度望出去,很有几分触手可及的错觉。
秦亦宁抬手指给他看:“你看那片云彩像不像脆皮乳鸽?那片像不像玫瑰露豉油鸡?那片像不像虾籽葱爆海皇虾?”
沈青时低低的笑:“饿了?”
秦亦宁点头:“你开会好慢,我的会议一般控制在半小时以内,超过半小时财务会扣我奖金的。”
男人来了兴致:“怎么扣?阶梯吗?”
秦亦宁还以为他在跟她探讨管理方法,当即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了一遍:“除非季度总结会的时长长一些,平常的晨会、夕会都有时间规定……”
她说的认真,一偏头才发现男人的黑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但他看的不是她的眼睛……
下一瞬男人已经捏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品尝一块水润的慕斯蛋糕。
她以为这个吻会浅尝辄止,却发现男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吻得愈发缠绵缱绻。
不是那种拆骨入腹的深沉,反而有一种缓慢把人溺入深潭的温柔。
一点一点掠夺着秦亦宁的理智,让她的思绪随着男人的亲吻飘上云端,却偏偏还能感受到他吮/吸的力道。
在她的脚底隐隐有些发软的时候,男人及时调转了她的方向,把她拥进了怀里。
“茵茵。”他终于停了那要命的亲吻:“我们是不是也要定个惩罚措施。”
“什么?”秦亦宁的大脑尚且混沌,一双眸子泛着水光。
沈青时唇角浅勾:“时长不能少于一个小时,否则要用其他方式补齐。”
秦亦宁茫茫然的看着他:“什么方式?”
男人附耳低语:“比如……前戏,或者吻戏或者唇戏……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开发其他的方式。”
秦亦宁终于是听懂了,她嗔了男人一眼,抬手推他。
“我跟你说的是工作,你跟我说的是什么?”
“也是工作。”男人被她推着后退了一步,笑容依旧挂在唇边:“这是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应该要做的工作。”
秦亦宁不想理他,转身要走,脚下却一个踉跄。
沈青时眼疾手快的把人揽进怀里:“茵茵,午饭多吃点。”
男人薄唇微启,语气是一贯的慢条斯理却厚颜无耻。
“不然工作的时候会没有力气。”
秦亦宁:“……”
来人啊!救命啊!快把这个混蛋叉走!
第60章
中午秦亦宁和沈青时一起去吃的粤菜,吃完又在商场逛了一圈,之后回了酒店。
她定的原本是傍晚六点半的机票,但最后还是改签到了八点半。
金丝边眼镜封印住了男人温润清雅的一面,同时也开启了他斯文败类的附属技能。
秦亦宁发誓他出差的时候再也不过来探班了!
……
翌日秦亦宁多睡了会,上午九点才到半甜时。
按照今年的规划,开完六家鲜果店的任务已经完成,新店开业和店庆活动也进行的很不错,接下来要开始筹划半甜时的分店了。
一直忙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于莺被前台带进了秦亦宁的办公室,许久未见,她眉眼间添了些肉眼可见的疲惫。
秦亦宁吩咐前台准备两杯咖啡,把于莺让到了休息区坐下。
她很好奇:“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于莺颔首,微叹了口气:“还是先说句抱歉,因为我家里人的缘故,可能再次给你和沈青时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听她的意思,秦亦宁有了猜测。
大概是前段时间网络上的各种风波,有于家人的手笔。
果然如此,于莺喝了两口咖啡,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遍,末了还是那一句:“我知道说抱歉可能没办法弥补什么,但我真的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
秦亦宁相信,毕竟两人之前聊过,她能看得出于莺对嫁入沈家毫无兴趣。
但她今天来这一趟必然不是只道个歉,一定是有话要说:“所以,你今天来除了道歉还有其他事?”
于莺点头,笑容勉强:“目前在沈耀和陆氏的打压下,于家的处境举步维艰,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来你这求个情。”
她叹气:“虽然我不参与家里的公司经营,但那毕竟也是我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基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毁了。”
秦亦宁听明白了:“我可以帮你去说,但具体我哥和沈青时他们怎么做,我也没办法左右。”
这件事毕竟牵涉甚广,即便秦亦宁可以不计较,其他人未必会是同样的想法,尤其还涉及到商业层面。
“你能去帮忙说一句我已经很感激了。”于莺清楚的知道秦亦宁在沈陆两家的地位,同时也明白按照秦亦宁的性格,应该也只是提一句而已。
但对目前风雨飘摇的于家来说,已然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已经定了去国外的机票,工作也找好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于莺似乎在表达自己的决心:“希望这样能绝了家里人的念想吧。”
她看向秦亦宁:“我挺羡慕你的,即便你不是陆家千金,不是沈青时的太太,你也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短短两天,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羡慕她,秦亦宁笑了笑:“谢谢。”
除此之外她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送了于莺离开,她给沈青时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的说于莺来过。
“她是来帮于家求情?”沈青时倒是猜的很准。
“嗯。”秦亦宁应下:“她说她很快会出国,应该不会回来了。”
沈青时默了默:“你好像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些事情。”
“我跟于莺还是挺投缘的。”秦亦宁算是给出了解释。
沈青时低笑一声:“好,我知道了。”
秦亦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至于沈青时会怎么做,她就不想干涉了。
下班以后秦亦宁直接回了陆宅,陪老爷子吃完晚饭,又在花园散了会步。
一直到接近十点钟,应酬完的陆柏宁才回了家。
秦亦宁给他拿了杯半甜时的酸奶,两人在客厅坐着说了会话。
“马上中秋节了,爷爷有没有跟你说今年回乡祭祖的事儿?”陆柏宁问了一句。
秦亦宁点头:“说了,我会提前安排时间。”
陆柏宁的眸光变得柔软:“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妈妈。”
“好。”
说到妈妈,秦亦宁难免想到了陆柏宁那个四岁的儿子,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哥,我小侄子真被送出国了?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家让我们见见啊。”
陆柏宁差点被酸奶呛到,咳嗽半晌才说:“是不是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秦亦宁给他递了纸巾:“单纯是我好奇,我这两天特意看了夏秋落的微博,发现她把孩子保护的特好,根本没有照片流出,我还挺好奇的。”
看到大哥耳朵尖泛起的红晕,秦亦宁眨了眨眼睛:“你该不会和夏秋落一点都不熟吧?”
陆柏宁浅浅咳了一声:“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管。”
秦亦宁笑:“行,那我不问。”
看着大哥闷着头吃酸奶的架势,秦亦宁有些发愁,看来爷爷想见重孙孙的愿望短时间内怕是实现不了了。
“对了,今天于莺找我了。”秦亦宁也跟陆柏宁提了一句。
陆柏宁点头:“我知道,沈青时给我打电话了。”
他看向秦亦宁:“你就不用管了,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会安排。”
“好。”秦亦宁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陆柏宁颔首:“知道了,晚安。”
“晚安。”
……
她的话应该还是起了作用,三天后于莺发消息给她道谢。
沈家和陆家并没有对于家赶尽杀绝,不过于家短时间内也没了搞事的精力,能在沈耀和陆氏的围攻下苟延残喘,已经实属不易。
转眼就到了中秋节,除了穆静陪着陆念在国外散心以外,陆家其他人都陪着陆老爷子一起返乡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