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悔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43)

  强势的气息已经悄无声息将她包裹了起来,一时之间无处可逃。

  她算了算,他们也大约有好些日子没行过房事,她怎就忘了,谢临序也是个正常男人。

  她方才就不该叫他碰的。

  她想离他远些,可他的大掌又牢牢攥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推着他的胸膛,道:“我身上才来月信呢。”

  谢临序带着她坐起了身,抓过她的手在掌心打了一下:“撒谎。”

  “你在月底前便走干净了。”

  他也非是故意瞧她又是如何,只她来了日子的那段时间,天天愁眉苦脸,便是想叫人不知道都难。

  前段日子才走过,自是没有一月,她说她又来了?

  宋醒月撒谎被抓包了,本是有些羞,他都说给她铺子了,那她也不好在这种事躲着他,可他二话不说就抓着她的手打了一下训斥她,让她的羞转瞬之间成了恼。

  她梗着脖子看他,张嘴就驳斥他:“你凭什么总是打我。”

  谢临序叫她气笑了:“你撒谎是有理了?怎么,从前不也喜欢吗?今如你所了你的愿,倒连这也不愿意了。”

  宋醒月叫他越说越羞,越说越恼,怼他:“我就不愿怎么了。”

  谢临序脸色沉了下去,他道:“月娘......”

  宋醒月听谢临序声音发沉,怕再闹下去,这本该到手的铺子便该跑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推倒在了床上,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囫囵就脱去了她的中裤,还有他的。

  “你不就是想要吗,给你就是了。”

  反正都当了两年的夫妻,还有什么好去臊的,他都不臊,她更没什么不好意思。

  其他的都是虚的,到手的钱啊,铺子才都是真的。

  这是宋醒月在国公府里面摸爬滚打两年多摸出来的理。

  若她身上能有钱傍身,若她能有去处,那日谢临序说和离二字的时候,她马上就应他,保证马上头也不回收拾东西就走。

  偏偏,偏偏她就什么都没有。

  从宋家出来的时候,一干二净,嫁进谢家,仍旧是一干二净。

  以前不知脑子是叫什么脏东西给蒙住了,竟妄图在谢临序的身上贪图情爱,若有这功夫,都不如从他身上真去骗些钱来。早那样,她现在也已功成圆满,还用得着瞧他的脸色?

  总之他也一直疑心她居心叵测,不去真做些居心叵测的事出来,她都觉得自己要委屈死了。

  “那说好了,往后那花肆给我就是我的了,你该和我签字画押才算作数,谁知你会不会骗我......”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一边泄愤似的径自坐了下去。

  谢临序听她说什么签字画押也更来气,他是什么骗子,值她这样防备?

  刚想说什么,却见她忽就直接坐了下来,他下腹吃紧,眉头紧拧,下一刻马上又听得宋醒月的一声痛呼。

  啧。

  谢临序嗓音微哑,道:“是你这样弄的吗,胡乱来,痛的又还不是你自己,好了,别再动了。”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腰,叫她不再乱动。

  他坐起了身,将她的中衣撩起到了她的嘴巴那处。

  他沉着嗓音,道:“咬着。”

  宋醒月不知他是想做些什么,但实在有些疼得难受了,不及多想,听话咬住了自己的中衣。

  谢临序还记得自己和她第一次的时候。

  他那时候中了药,连带着脑子也有些不大清醒,他看到跟他进屋的宋醒月,下意识就想要赶她出门。

  然而,她却死死地抓着他不放。

  谢临序的神思越发涣散,那时候,眼前的宋醒月慢慢地竟和梦中之人融为一体,他看着她,恍惚竟分不清何为现实,何又为梦境。

  而后,他再也忍耐不住,做了梦境之中的事。

  期间过程他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宋醒月好似一直在哭,她的脸上,一直都是泪水与痛苦。

  他那日太失控了。

  失控的原因究竟是中药又还是其他,他自己也都分不清了。

  再又后来,一直到她嫁进谢家,他也刻意冷淡疏离她,遑论说是房事。

  她嫁进谢家之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因为,他在外应酬又喝醉了酒,宋醒月同他又是衣衫渐褪。

  可他酒力一直是很好的。

  那夜,他也根本就没有醉。

  做的时候,她又哭了。

  她还是很疼。

  谢临序讨厌她,不喜欢她,他也不喜欢情色之事,这些对他来说,更像是污秽。

  可是,再后来,他却找守原寻来了一些关乎男女之事的辛密书籍,他开始主动去学那些事。

  没办法,宋醒月每次在他身上哭得都很厉害。他不大喜欢她,可每次看到她疼成那样,也实在看不下去。

  他不知道是自己力气太大了还是如何?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弄得她那样痛苦。

  他很聪明,自己研读一下午风月之书,此后,宋醒月也没再疼哭过了。

  如今,她还坐在他的身上,他被她挤得也难受,额间青筋明显跳动。

  他去揉她。

  “看着,先这样,知道吗。”

  她以为每次糊里糊涂进去就好了?说什么她伺候他,分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躺着哭。

  他若真是什么都不懂,她以为以前在床上那些时候还能有闲情去挑逗他?

  对于这些情爱之事,宋醒月也确实是不大精通,或许是说谢临序的精通,无形之中让她没了去通晓此事的必要。谢临序气势太强,就连在床上也是如此,虽每回都正经得像是得道高僧,可细想起来,手上身上该做的动作一个不少,而她,每一步都被他牵着走,难受了就哭,舒服就喊。

  自己去揉.弄自己的事情更不是能叫人主动做得出手的事,一来二去,全都叫他带着跑。

  在这方面如此相比,脸皮却是比谢临序还要薄一些。

  谢临序从始至终表情正经,只是额间的青筋展示着他那隐忍的情绪。

  宋醒月薄汗淌出,她牙口发酸,松开了那已经叫口津浸湿的中衣,她的面色已经红透,颤着声,透过黢黑的夜,看着谢临序幽幽道:“你平日这么正经,装的吧?”

  谢临序抬眼瞥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模样认真道:“现在才能动。”

  昨夜闹成什么样宋醒月已经不记得了

  。

  只知道谢临序太久没行过房事,像是攒了一股气似的,格外凶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果不其然,便是情色痕迹。

  谢临序的身上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叫她咬着抓着留下不少印子。

  她才起身没多久,马上就人又端来了药,说是昨夜行过房事,现在喝药刚刚好。

  宋醒月头都疼了,想去将这药故技重施倒掉,可却一直有人在旁盯着催着,她就算是想偷奸耍滑都不成。

  一旁的下人见她迟迟不喝,又催着道:“奶奶,药放凉了,再放下去该不好了。”

  宋醒月已穿戴整齐,往外去,留下一句“回来后喝”,便头也不回离开了这,往荣明堂去。

  她倒不掉那药,还躲不掉不成。

  宋醒月想着,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好像也不大行,万一......万一就真怀上了,那便是麻烦了。

  照这样的情形,还真说不准。

  她心烦意乱之时,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荣明堂。

  不知为何,等她到时,今日谢临复同黄向棠竟也在了。

  空气之中带着一些不可捉摸的古怪,宋醒月刚踏进门时就已经感受到了。

  敬溪脸色不叫好看,那边谢临复同黄向棠也是脸色沉沉。

  这便怪了,谢临复的性子是最好的,今日他怎也是这幅表情,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宋醒月见礼后入了座,就见敬溪看向了她,开口道:“那日你同长舟去钱家,可是同人起了争端?”

  原来是为钱家的事。

  难怪他们脸色这般沉,原是因她去钱家惹了事?

  可她细细回想,那事最后也没闹那样大,他们表情又为何这般沉重。

  不过敬溪既是问她了,她也不好再去隐瞒着什么,最后还是低着脑袋如实作答:“是出事了......那钱少夫人将小公子抱给我,我就接过抱了几下,不想,小公子身上的璎珞不见了,少夫人却说是我偷的......最后是长舟来了才算作罢。”

  宋醒月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能叫他们三人脸色一起难看成这样。

  是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那钱家人记恨上他们,给他们寻不痛快吗?

  可仔细想了想,钱家也不像是能寻谢家不痛快的人物,再说,他们那日最后不也是拿不出证据吗,分明是他们污蔑了她......

  宋醒月心中想着,不见敬溪脸色越发难看,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她叫吓了一跳。

  “这钱家人,竟岂有此理,我谢家还缺他那破璎珞不成!手叫伸我们头上来了,真是得了点好就把尾巴翘去了天上,着不了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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