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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这么大,这么想我?”厍凌声音极低,咬着她的耳朵问。
“厍凌,嗯……”任舒绷着脸上的表情,却掩盖不住那副模样,下巴贴着他的肩膀,手用力抱着他的肩膀,空气还是有些凉的,他身上却格外滚烫,于是任舒弓着肩往他身上贴。
“嗯。”他的声音也带着沉沉的气音,低声喘息着,尽数落在她耳畔。
“这样可以吗?”
“嗯,再快一点…”她声音极低说,感觉到他的过度回应,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无措看厍凌,于是便被他吻住,挺着肩手指松开他,抓着沙发垫上的流苏用力地扯,指骨泛白,一次次绵密贴近。
客厅摆放了几盆绿植,此时绽放着妖艳欲滴的花,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气息。
厍凌额头浮起密密麻麻的汗珠,失控地注视着她的脸颊红晕闭着眼抿唇的模样,目光落在人白皙的脖颈上,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眼神还是涣散的,又下意识扬了扬下巴,好似这样方便他重重地吻,落下好几个骇人的红痕。
厍凌把她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不知疲倦地提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凹陷的腿根,像热狗无法完全裹挟的腊肠似的,两旁又映了一层透明盈光,一副惨状。
“这么听话,不欺负你欺负谁?”他忽然加重声调,引来任舒绷不住的喘息声。
“呃你,你别全部…”
任舒生气地用力锤他。
“不舒服,舒舒让让我。”
“你真有病。”任舒小声骂他了一句,又没说别的。
高档筋膜械的频率,节奏声让任舒试图捂住耳朵,肌肉绷紧到有些抽筋,脚趾也蜷缩着,那种尖酸袭遍全身,让她不由自己。
在某一瞬间,任舒手指一瞬间抓紧他的肩,听到厍凌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嘶嗯”的闷哼声,随后又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缓慢安抚。
任舒这样面对面的坐姿有些累,又被厍凌横抱着进了书房,任由混着汗滴落在地板。
书房的黑皮椅子还是刚买的,厍凌抱着她坐下,任舒缩着肩膀靠在他胸口,清晰感觉到耻骨下有些硌人。
她别着头,厍凌胳膊锁过她的肩膀,把她挟在怀中,腾出左手出来。
他总能精准瞄准她的每个不堪一击的位置,任舒羞赧地感觉被拿捏了,手指抓着他的手背。
厍凌嘴唇蹭过她的耳后,“伺候你还不行。”
把一手水涂抹在她锁骨上,厍凌把人转过来,见她的手摸他的腹肌,把人往上抬,托着后腰,柔软磨着块块漂亮的腹肌,留下一层盈光。
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保持身材,让脑子更清醒,也健康,自律到恐怖,这么多年生活习惯都没改变过。
任舒看着他腹部的杰作,埋头在他肩膀,顺着往下坐下去,又被他声音性感低沉喊:“自己来。”
“我不要。”累。
“那去床上。”
任舒才脸颊红红说:“嗯……”
最后一次结束在浴室,任舒浑身瘫软,堵塞感跟酥麻持续不退,她躺在浴缸里,感觉有些太荒乱无度,跟他在一起干不了正经事。
厍凌洗完澡进来见人在发呆,又给她调了水温。
“想什么?”
“我们以后每天就这样吗?”任舒担忧地说。
厍凌坐在浴缸边,擦了下她眼角的水:“你想的话就可以。”
任舒绷着脸打他:“谁想了,你这个人说话,老是说自己喜欢听的。”
“是吗?有吗?我以为是你想听的不承认。”厍凌眼底染上笑,故意说。
任舒推了他背一把,低声说:“你出去。”
随后又忙的说:“一会你吃什么?”
“我都行,你吃什么?”
“我想煮泡面。”
“给你打个鸡蛋?”
“你做吗?”
“我不是没事吗?”
任舒哦了声,点头说:“好,不要太辣。”
厍凌总是低估任舒的吃辣程度,一丁点就足够,没有任何食欲。
他看着时间做的,做面也不需要多久,做好任舒也从房间出来了。
“你明天生日要做什么吗?”任舒闻到面的香味,饥饿感倍增,快步走过去。
厍凌给她倒了杯水放手边,一边把人脸捌过来,直白说:“你给我买生日礼物了吗?”
任舒把他手拍开,点了点头说:“买了。”
又低着头开始吃面。厍凌的厨技有很高的提升,他真的学什么都很快,煮的面跟她煮的一样好吃。
厍凌也不问是什么,明天就知道了。
“恐高吗?”他坐在她旁边,摸了下她头发,吹干后空气中都是清淡的洗发水味,扑着鼻息,呼吸被无理由侵占。
任舒咬着面,摇了摇头,一边问:“怎么了?”
“去跳伞怎么样?”厍凌询问她的意见。
天气预报显示明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去跳伞。
任舒吃面的速度都放慢,咽下去,看着他:“真的假的?你定了吗?”
“嗯哼。”厍凌一周前预约的,他大学时去过的一个俱乐部,跟老板认识。
任舒点点头:“去,你跟我一起还是分开的?”
“你觉得?”
“一起。”
“行。”
睡前厍凌留了一盏床头灯给她,他刚掀开被子,便被任舒缠绕着抱住,手环着他的腰,厍凌都不敢完全往下压,把她手拿开,掐着她的腰把人翻身半趴在他肩膀。
“干什么?”厍凌抬眸看着身上的任舒。
“你生日过后是不是要忙了?”任舒趴在他肩头,戳了戳他的喉结,“我们要异地恋吗?”
厍凌低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指下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肤感,她涂了浅淡蜜桃味的身体乳,很香。
“你没听到?我以后准备在申城定居,就住你家。”
“住我家吗?”
“你住哪我住哪。”
“你没钱了吗?”任舒记得他的那些房子是用来投资。
厍凌沉了口气解释,坐起身说,“我看上去很穷吗?房子卖掉是因为我不喜欢有那么多住处,之前对我来说房子跟酒店的作用是一样的,现在不需要了。”
任舒还是躺着,用被子盖住下半张脸,哦了一声。
“睡觉。”他重新躺下来,把任舒拢入怀。
任舒闭上眼,又睁开眼忽然说:“三十一岁的厍先生生日快乐。”
“四十一也能陪我过吗?”
“为什么四十一岁去了??”
厍凌学着她,气定神闲说:“你在回避问题吗?”
“会的。”任舒点头认真说,“你给我等着。”
……
翌日,天气预报所言属实,晴朗无云,清晨的朝阳升起,光线晕染整个城市。
或许因为有大事要做,醒来任舒便十分精神,换了一套衣服跟好穿的运动鞋,在楼下早餐店一起吃了早餐,直奔目的地。
跳伞娱乐部的老板知道厍凌今天要来,挺早就过来等。
两人到达大厅确认预约信息后,老板快步走过来笑脸叫了声:“厍凌?不介绍一下?”
厍凌抬眼,手还拉着任舒的手指,也没松开,看向任舒说:“我女朋友,任舒。”
任舒礼貌大方地说:
“您好,任舒。”
“你好,杨斌。真不错啊,行了,现在走,还要讲解吗?”
来跳伞的不管是不是第一次,工作人员都会讲解出舱姿势跟空中动作,落地姿势,以及一些安全注意事项。
“讲吧,一会我带她。”
任舒昨晚搜了一下,才知道一般来说都是专业教练一同跳的。
“你也好好听着。”
厍凌瞅着她说:“我拉你殉情。”
任舒皱了下眉:“你别说这样的话。”
厍凌用力捻了下她手心,安抚说:“别担心,很安全的,就玩这一次。”
他以后也不会玩什么了。
任舒跟厍凌一同穿上连体服跟护目镜、安全带等,任舒确认了三四次厍凌身上的卡扣有没有完全固定,都忘记了看自己的,而厍凌也少见地质疑自己的判断力,确认三次之后,跟随教练与队员上了小型飞机。
飞机慢慢拉升,机身震动着,任舒一瞬间紧张起来,又被脚下申城的城市轮廓吸引,巨大的江海在阳光的映照下如同一片碎金,建筑物在眼底逐渐渺小。
整个城市在视线中尽数铺展,跟坐飞机差不多,让任舒放松了一些。
“紧张吗?”厍凌看任舒一直看向窗外。
“现在当然不紧张。”任舒又眉飞色舞,“而且忽然有种很期待的那种刺激感。”
“希望你一会儿也是这种感觉。”
“你第一次跳伞什么感觉?”
厍凌回想了下说:“十五岁,刚来申城,没什么感觉,那会年轻胆子大。”
“人生真丰富啊厍先生。”任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