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端菜。”
第84章 最爱 “我会忠你一生。”
吃完那顿饭, 厍凌被他们拉去酒吧打牌,厍凌问任舒:“去吗?”
没等任舒回,厍凌又扭头拒绝:“不去。”
任舒在旁边哑然。
“你等人说话了吗?”邹凯不爽地睨他。
“太闲就多上班创造生产力。”
等一众人走了之后, 任舒看到赵未决送的一套茶壶。
她鲜少喝茶, 可以放在别墅等下次过来时用。
一群人走之前把桌面收拾干净走的,扫地机还在运作。
任舒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歪着头靠在厍凌怀里,电视机里发出徐徐响声,热闹过后,精神变得散漫。
“睡觉吗?”厍凌低眼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头发。
任舒仰头看向他问:“你困了?”
“有点。”
任舒就跟人去房间睡觉,她也有一点点困。
上床又笑着说:“我怎么感觉每次跟你在一起不是吃饭就是睡觉。”
“那做点别的。”没等任舒说话, 他大步走过来吻下去。
任舒往后缩了下脖颈, 身子往床上倒,脖颈被他吻着, 有些痒。
“缩什么。”
“你,快点行不行。”
厍凌扣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唇, 整个埋进去,听到任舒绷不住的呼吸,又低声贴在她耳畔说:“喜欢吗。”
任舒弓起身严丝合缝贴近他,“喜欢, 厍凌, 喜欢你。”
厍凌不疾不徐末入跟她说话,从声调中听出并没有表面的平静:“喜欢我什么。”
任舒笑着说:“脸。”
厍凌用狠了力撞她,任舒扣住他手臂, 声音低低弱弱说:“疼。”
“没感觉到你是疼。”
厍凌移开些,让她自己看。
“是疼吗?疼是这样?”
任舒口是心非也不承认,脸闷在他胸口, 热汗淋漓。
厍凌有钱有颜身材好,脾气性格也远超大多数人。任舒也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神放在旁人身上过,只要她出现,目光便落在她身上,她逐渐成为他人生的锚点。
这样的喜欢对她来说足够致命。
她甚至能在床上也感觉到厍凌对她的极爱,他连那些情趣的dt都不会说,游刃有余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给她一些性格之外的释放与满足。
她喜欢他这个人的任何。
结束后全身无力,被抱着去洗澡。
任舒也并不困,只是没什么力气,于是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看剧。穿了一件白色桑蚕丝睡衣,一双腿又细又长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腕处还有一点痕迹,难免吸引他的目光。
厍凌盯着看两眼,坐过去,把人腿放在自己膝盖,手指摁压了一下红痕的地方。
任舒声音懒洋洋的:“干什么。”
洗过澡被热气晕染得脸颊红意迟迟不退,艳丽明媚,比几年前的模样愈发成熟性感,厍凌乐于看到在他眼下她的任何改变。
“没事。”
“没事你笑什么?”
任舒坐起身。
又临时起兴说:“我们来打牌吧,输了的贴纸条。”
“你幼不幼稚。”厍凌瞥她。
“不是你跟你朋友打牌的时候了??”
厍凌就把房间的牌拿出来,递给她:“两个人怎么玩。”
“抽出一部分嘛。”
发完之后,任舒出什么他压什么,最后猜他手里那几张,不相信他没有小牌,继续出,最后搞的她也只剩下一张三一张五。
“你出。”任舒盯着他。
厍凌出了一张7。
任舒把自己的牌忙的塞进旁边牌里:“不好玩不玩了。”
“输了你就耍赖。”厍凌评价她。
“跟你耍赖怎么了。”她低头洗牌,听到厍凌说,“嗯,可以。”
“我给你变个魔术怎么样?”
任舒想到了在网上看到的洗牌方式,从中任意抽出一张牌,给他看。
“看好啊,这个,我不看是几,但能给你找到。”
“记住这张牌了吗?”
厍凌扫了一眼,随意点头:“记住了。”
把牌重新放进去时,翻了一下方向,她才意识到,这副牌的背景居然是个规则的菱形,即便翻转一百八十度,她也不能凭借不同的背景找到是哪一张。
便只能硬着头皮洗牌,随后故作高深地随意抽出了一张牌给他看。
又注意着厍凌的眼神:“是这张吗?红桃三。”
厍凌盯着看两眼,点头说是。
任舒瞬间惊喜:“真的假的?真的是?”
“你觉得呢?”厍凌要笑不笑的。
任舒锤他:“你烦人。”
厍凌就勾唇把她的牌重新洗好扔在一旁。
“买了明天回申城的机票,等祝愿婚礼后直接回温哥华,走之前要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吗?”
任舒没打算去看,又不是什么节日,以后冬天来看雪时可以祭拜。
此时被厍凌提起,任舒倏然预测到什么,视线滞了两秒。
随后点头:“嗯,要跟我一起吗?”
厍凌只是忽然想到她既然来北京,下次来可能要过年,询问她的安排。
下午厍凌跟任舒一同开车去的陵墓,任舒拿着一束妈妈喜欢的白玫瑰,看着墓碑上的字,持续安静着,心里沉得喘不过气。
如果爸爸没去世,或许即便家里生意失败,也不会跟以前有什么变化。她并不觉得苗佩玉爱慕钱财,她只是太喜欢父亲,而崔望生跟父亲格外相似。
至于那些,她也不想苛责什么,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了。
“厍凌,我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她——”
“我知道。”厍凌握住她的手,细细说,“人只能看到自己看到的片面而已,我妈妈跟阿姨并不熟,如果相熟,会知道她们一样喜欢插花跟看话剧。”
任舒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里的照片,有一些在花艺店跟话剧场的照片。”
任舒说:“我妈妈以前在话剧场当过临时演员,那时候她脾气很好,也特别漂亮。”
“能看得出。”
第二天一早回的申城,任舒很喜欢跟厍凌一同登机的感觉,来路跟去路相同,这种感觉很奇妙。
看机舱外的风景时,任舒拍了一张照片,厍凌也侧过头,跟她挤在同一个镜头下,咔啪一声,手机的相册中又被定格一个剪刀手的女人跟男人。
“厍凌。”任舒小声。
厍凌靠着睡觉,眼也不睁。
“说。”
“没事,叫叫你,看你睡着没。”
厍凌伸手捂了一下她的眼。
“你都不耐烦。”任舒眼前一暗又一明。
厍凌睁开眼:“哪不耐烦了。”
任舒摸了摸鼻子:“你现在的语气。”
厍凌没忍住笑:“你找我麻烦是吗。”
任舒就不吭声,厍凌声音压低,胳膊越过她的后腰,手指扣紧腰身,稍侧身,贴耳问:“宝贝生气了。”
任舒耳根烧。
“睡你的觉。”
厍凌眯了一会,下飞机时顺着自然而然拉着任舒的行李箱,左手扣紧她的手指,打车回去。
到了家,任舒去洗澡,厍凌也迅速冲了个澡又去黎淮之家里把小苹果带回来。
去时一猫一狗正在楼下花园打架,小狗满身的泥,猫咪还小,多多倒是没让跟着它玩,但也追着淘气小猫乐不思蜀。
厍凌头疼,不敢想过几个月小猫长大后的样子,带着狗去洗澡,收到任舒消息。
【怎么还没回?】
等小狗洗澡的空档,厍凌问:
【有门禁?】
【报备。】
【狗洗澡,弄了一身泥。】
【好辛苦,我给你炸鸡翅吃。】
【好。】
回去吃完那顿饭,厍凌就不得不从她家里“搬走”了。
祝愿的婚礼在申城一家酒宴置办,时间在十月一国庆当天。
婚礼的所有布置都是男方安排的,任舒在她结婚前几天整日同聚在一起,晚上祝愿也非要抱着任舒彻夜畅谈。
女生之间的话题隐秘,导致厍凌只能回了自己那套别墅去住。
那一瞬间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厍凌不爽到了极致,劝自己等他们都结了婚就好了。
分居好几天,一直到婚礼前一天,组织了一场在祝愿男朋友家庄园的野餐。
任舒跟祝愿在烧烤,说起她跟他男朋友怎么认识的。
旁边乔亦然起哄:“对啊,你都没说过,怎么忽然就在一起了?”
“什么忽然嘛,我去香港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祝愿大声嚷嚷。
随后又看了眼邱锦,“你说,快点我姐妹问你呢。”
邱锦此时才淡定地说:“我俩小时候在老家认识的,后来我出国留学了。”
很奇怪,人的情愫总是在重新遇到时被挖掘出来,可惜毕业回国后,祝愿已经有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