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被打扮成跨年派对的氛围,墙上挂着一道道霓虹灯光闪烁,宽敞的餐厅区域里伫立的欧式长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
其中Gemme Dolci家的甜品最为显眼。
大家纷纷被郁可晴的豪气震惊。
“可晴,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连Gemme Dolci都能请来。”
“是啊是啊,要知道之前就连国外皇室开出高价,邀请Gemme Dolci去现场制作甜品都被拒绝,可晴你真厉害。”
“我的天,晴晴难不成你和Gemme Dolci家有关系吗?”
...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郁可晴的趾高气扬以及豪气万丈。
毕竟...她可是艺飞老板的女儿,算称得上是艺飞小公主了。
虽然在内娱,艺飞仅次于青山,但除过青山影视外,艺飞也算是内娱的首屈一指的翘楚。
“还行吧,上次他们店里的服务员得罪了我,那经理就巴巴给我送了一张会员卡,说实话,他们家的甜品味道也就那样吧,还凑合。”
就在郁可晴陷入众人美妙的一声声夸赞当中时,黑黢黢的二楼楼道突然出现一道黑影。
那影子像是有预知能力,走的每一步恰好都躲开了监控的范围。
直到停在某间房子门口。
楼下嘈杂的音乐声完全遮掩住了开门的声音。
黑影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房间门再次被关上。
那道黑影几秒后,消失不见。
...
跨年结束后的第二天,去外市出差的郁世严回到京市。
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回到公司,一路上都冷着张脸,吓得身旁的助理一句话都不敢说。
回到办公室后,无处可发泄的郁世严立刻对助理安排道。
“去查查对方是谁。”
助理:“好的,郁总。”
等到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郁世严不爽地取下眼镜,愤怒地朝地上扔去,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凶狠。
过去在每年的下半年度,艺飞都会按照往例搜寻一批新艺人。
大学毕业生或是有天分的素人,尤其这两年网红行业发展起来,艺飞还借此搜寻了一批质量不错的女网红。
只是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仿佛总是暗中有人在和他作对。
接连找的许多个新人,无缘无故放鸽子不说,本来说好签合同的新人,突然就临时起意反悔。
为此,他焦虑万分。
就因为这事,他这次被找了不少麻烦。
等他抓住作对的那个人,一定要让对方好看!
与此同时,艺飞公司十八楼。
前段时间,毕云蔚以新人爱豆身份参加了一部关于情侣配对的恋爱综艺,在节目里她以观察员的身份出现,而后又因为角度清奇,点评辛辣带着搞笑小火了一把。
目前有不少还不错的代言找上了门。
今天刚好是忙完,回公司的日子。
由于她是新人,公司还没来得及给她配助理,就连回公司都是自己打计程车。
所以回公司前她自己去买了一杯冰咖啡。
只是没想到...刚出电梯,就撞上了巩莺莺。
咖啡几乎一半都倒在了对方的衣服上面。
毕云蔚吓得惊慌失措起来,满脸写着歉意:“对不起,莺莺姐,我不是故意的!”
进公司后,她学习的其中一项课程就是认识公司里的其他艺人,尤其是那些大火的前辈。
巩莺莺就是其中一个。
艺飞的一姐,素有“清纯玉女”的称号,是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曾数次与邵梦芷争夺影后奖项却惜败,所以她一直视邵梦芷为眼中钉。
只是现在她不小心把咖啡撒到对方身上,已经能预料到她会有多惨了。
没想到的是,面前的巩莺莺只是愣了一下。
接着就笑了下,声音无比温柔。
“没关系,没撒到你的身上吧?”
说完,目光还落在毕云蔚的身上,仿佛生怕对方的衣服也被沾到咖啡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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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外婆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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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云蔚结结巴巴:“我...我没事!就是对不起您, 要不我拿回去给您洗干净吧。”
巩莺莺:“没关系,我拿回去洗洗就好,不过我等会儿还有个采访...”
“没关系的, 那您先忙!”
毕云蔚主动绕开了道路, 目送巩莺莺离开。
这影后...好像人还怪好的, 居然一点儿都不生她的气。
脑子里一边冒出这样的想法,一边朝打卡处走去。
连续忙碌了好几天的拍摄,这次打完卡就可以回去休息两天,顺便汇报下任务进度。
不远处的休息室。
巩莺莺忍着衣服上无比恶心的污渍, 关上门后,撑着的一张笑脸倏地落下, 她随手就把助理手里的热咖啡打倒, 滚烫的液体流出,倒在小助理的手上。
小助理忍着, 不敢发出一声。
只见原本还温柔亲和的巩莺莺瞬间变了一个人。
“该死!那个毕云蔚是个蠢货吗?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那个贱人居然还想要去手洗, 果然...没见识的就是没见识的。”
想到心爱的衣服被弄脏,巩莺莺更是气到不行。
眼里浮现狠毒。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小助理见状, 小心提醒道:“莺莺姐,毕云蔚是潘经纪人的艺人。”
巩莺莺狠毒的眼神瞪向她:“那又如何?区区一个小艺人,潘友泉敢对我有意见吗?”
小助理不敢再提,而巩莺莺却气的挥去一巴掌。
“蠢货!还不去给我拿换的衣服, 待在这里做什么?!等我自己去拿吗?迟早要把你换掉!还不去!”
小助理忍着脸上的疼痛,抹抹眼泪:“莺莺姐, 我我马上就去。”
走廊上,打完卡的毕云蔚朝电梯口返回,正走着她就见到刚刚巩莺莺身边的那位小助理捂着左脸走来。
直到两人越来越近, 她才听到对方的啜泣声。
立刻拉住。
“你,你怎么了?”
因为力气过大,小助理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拉开。
脸上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十分明显。
吓得毕云蔚张口惊声叫出,小助理见状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
“你你的脸...怎么回事?”
毕云蔚看了一圈,刚好不远处就有个消防通道,她硬是拉着小助理走了进去。
幸好她平时就有随手带药膏的习惯。
这药膏还是那人给她的。
她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往小助理的脸上擦拭着。
“你这脸谁打的啊?”
小助理抿着嘴没有回应,望着对方红红的眼眶,毕云蔚继续猜测着。
“不会是巩莺莺吧?这人儿怎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还以为她是个好人来着。”
听着毕云蔚的吐槽,小助理不敢打断,自个儿揪着衣角,一声不吭。
毕云蔚察觉到,只能放弃提问。
擦了一遍药之后,还不等她反应,小助理先一步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只是对方临走之前看了她很久,然后扔下了一句:“小心巩莺莺。”
...
距离江亦白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里,除去特别紧急事件外,习安和桑姐暂时代为处理工作上的事物。
下班后,两人被叫来向和安的住所。
房间里不止桌面上,就连墙上都挂着许多台显示屏。
面对这些,向和安展开了她近日的工作成果。
这一聊就到了很晚很晚。
*
禹州市,唐顿豪华套房。
胡闹的两人睡到下午才醒来。
此时,太阳已经向西而至。
被窝里的江亦白伸出一只纤细瘦长的胳膊,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清醒片刻后,果断选择起床,在床上四处摸寻着自己的衣服。
穿到一半时,由于幅度过大,吵醒了旁边的人。
睡梦中的重砚翻过身,正想抱住人却什么都没摸到。
听到动静后,睡眼松懈的他揉揉眼起身,摸寻到正在穿衣服的江亦白从身后抱住了对方。
娇嗔的声音呢喃道:“姐姐——”
"再睡一会儿。"
听着软绵绵的呜咽声,江亦白拉下打底衫,遮住了身上遍布的红色吻痕。
“不是你说的要陪你跨年吗?看看都几点了!再懒床你还想跨年吗?”
说完,踩着拖鞋下了床。
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重砚清醒了不少,看了眼时间,确实不能耽搁,也就跟着起了床。
收拾完毕,等两人出门去餐厅吃完饭已至黄昏。
禹州市有一项传统。
在每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会举办花灯节活动。
长长的队伍在街道上游行。
还有一条极其古风的长街,摆着各种小摊,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