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显然是对着那群混混说的。
那老大被刺激到不行,张口就是脏话:“臭娘儿!赶紧给我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揍!”
“好啊...那试试。”
话落,重砚就收到江亦白的目光:“去一边站着。”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冰冷,不禁让他的身体先一步比大脑作出反应,走到角落里呆着。
接下来,重砚就见到江亦白是如何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况下以一敌十,还能轻轻松松KO对方的。
不到三分钟,那群人就败落而逃,连带来的棍子都给忘了。
江亦白拍拍手上的灰尘,再次指挥着重砚:“行了,提上东西回家。”
*
到家后,放下购物袋。
重砚实在耐不住好奇心,他瞄了瞄江亦白,见对方口渴,主动倒了杯水递给她。
“给你。”
江亦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
重砚视线飘忽:“那个,我就是好奇...你居然还会功夫?”
说到后半句,他的眼神亮晶晶地直勾勾盯着江亦白的脸。
好奇心满满溢出。
没办法!
他从来没想过江亦白居然还会功夫,而且还这么厉害。
要知道刚才那群人,他自己都打不过。
江亦白居然能轻轻松松秒掉对方。
天啦!
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学习能拿全国状元,机车比赛能拿第一,现在就连打架都能轻松赢...
越想,重砚对江亦白的好奇心更甚。
就在他胡思乱想着,江亦白伸出手指往他的额头上一弹。
被打断的重砚吃痛地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盯着江亦白:“疼...”
“小时候在少林寺学过几年。”
得到这个回答后重砚怔神了几秒,见对方起身赶忙像小尾巴似得叽叽喳喳跟在她身后。
“你居然还在少林寺呆过?那你是不是打架很厉害!”
“可以教教我吗?我也想跟你一样厉害!”
“你不仅学习好,又会机车,还会功夫,还会做饭,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嘛?”
只见对方在卧室门口停下,手掌扶在门把上侧过头望着他。
忽地,抬起手弹向重砚额头的另一边。
重砚的肌肤白皙稚嫩,就算是轻轻一弹也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红印。
在他眼神控诉时,江亦白只说了句:“小孩家家的,学什么打架?!”
说完,她拧开门把走进卧室。
重砚刚打算跟进去,却得到个闭门羹。
次日早上,客厅的接连地响动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重砚,他迷迷糊糊起床拉开门,睡意朦胧地问道:“这么早你去哪儿啊?”
这时,还没睡醒的重砚连说话声带着几分娇柔。
穿戴整齐的江亦白回过头:“不上班...怎么养得起重小少爷呢?!”
“你快进屋睡觉吧,我走了。”
见人离开,重砚又打着呵欠进屋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他揉揉眼,点开微信。
上面是江亦白发来的消息。
「转账:100元」
「今天的午饭钱,中午我不回家,出门记得带钥匙。」
重砚盯着这句话良久,心底涌现一种奇异的喜悦之情。
他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脸上笑意浓浓。
「知道了,啰嗦!」
这一周的生活都是如此。
江亦白早出晚归,重砚在家等她。
中午的饭钱会发给重砚,下午的饭都是江亦白下班回家时顺便买回来。
当初说洗碗的活,重砚也没能做得上,只做了些打扫卫生和洗衣服的家务。
这日,下午。
重砚照常在家等着江亦白下班回家。
不到四点,他突然收到江亦白发来的消息。
「转账:200」
「临时有事,可能要晚一点回家,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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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相思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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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重砚终于等到江亦白回家。
他躺在沙发上, 睡眼朦胧地盯着刚进屋的江亦白,“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
重砚的脸上还残留着睡觉时压在抱枕上的红印。
江亦白换好拖鞋后把买来的零食放在茶几上,只回了句:“我有些累了, 先进屋了。”
说完, 直直进了卧室。
重砚很是奇怪。
怎么回来看都不看他一眼?
次日, 重砚九点多起床后才发现江亦白今天没有去上班。
他看到对方在厨房准备着早餐。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江亦白端着早餐往餐厅走去:“我辞职了,先过来吃早饭吧。”
重砚一脸震惊,他匆匆走到跟前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辞职了啊?”
只见对方坐下椅子,坦然自若。
“计划有变。”
“快去洗漱吧, 吃完饭带你出门。”
“哦好!”
乖巧的重砚照例走完一系列流程。
吃完饭后歇息了一会儿,就跟着江亦白出了门。
两人去了莱恩商超, 给重砚买了许多衣服鞋子。
重砚看着那些标价为上千一件的衣服, 表情很是诧异:“江亦白你没搞错吧?!前几天还说买不起这么贵的衣服,现在居然一买就是这么多?”
说着, 还伸出手背往江亦白的额头上试探对方是不是发烧。
“给你买衣服还这么多问题, 不要就走!”
重砚着急:“别啊!我就问问!没说不要啊!”
买完衣服, 江亦白顺路又去染了个头发。
等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两人放下购物袋后,重砚瘫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江亦白耐着力气去洗了澡。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多,两人前后醒来。
接下来的三天里,江亦白一直捣鼓着电脑,重砚没问她在干嘛, 就只窝在沙发上陪着她。
中途,江亦白还带着重砚出门, 和两个朋友一起吃了顿饭。
等到第四天早晨还不到六点时,重砚就被江亦白强硬着推起来。
重砚有很重的起床气,一双瑞凤眼生气盯着面前的人:“江亦白你到底要干嘛?现在才几点!”
江亦白却压根不理会他的怒火:“限你五分钟起床洗漱和换好衣服, 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
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
看着对方眼神的认真,重砚确定对方不是在说假话,他只好被逼无奈忿忿起床。
六点钟,换好衣服的他萎靡不振地站在客厅,望着坐在沙发上同时还穿戴整齐的江亦白。
委屈巴巴地像是要哭出声来,哼哼道:“江亦白,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江亦白起身走到鞋柜前:“过来!换鞋子出门!”
重砚顺着她的动作才发现鞋柜旁放着两个超大的行李箱。
黑色是她的,粉色是重砚的。
重砚深呼一口气,憋屈得换了鞋子。
整装待发,江亦白和重砚一人推着一个行李箱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到达机场。
重砚迷迷糊糊下了出租车:“江亦白,咱们这是要去哪?”
江亦白接过行李箱:“跟我走。”
下了飞机后又不间停地转了好几道车。
等到重砚差点忍不住要喊累时,江亦白带着他走到一间民宿门前,望着他说:“到了。”
等到第二天,重砚跟着江亦白去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的景色十分独特。
听江亦白说,那个地方名叫碧玉湖。
那里的景色很美,是无数个不同大小的潭水组成碧绿相间的碧玉湖,每处潭水里的绿色各不相同,有浅绿深绿墨绿等等...
宛如遗落在人间的绿宝石。
三四天后两人又出发去往宿黎大峡谷,那里是华国最大的岩盐喀斯特地质胜景,有罕见的远古岩盐地质绝美景色。
接下来还去了黑独山,那里是全世界里唯一像月球的地方,孤独且神秘。
后来又去了漠石公园,据说那里是最像异域星球的地区,有荒芜草原和高耸壮丽的石林。
走过这些地方,江亦白忽然来了例假。
民宿套房里。
重砚看着躺在沙发上,明明是在睡梦里却依然脸色苍白到满头大汗的江亦白,担忧地喃喃道:“江亦白,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你们女孩子来这个真的有这么痛吗?”
在此之间,他对于女孩来例假会疼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直到看到江亦白的模样,他的脑海里才有了彻底的具象化。
趁着对方睡着,重砚偷偷用手机搜索“女孩子来姨妈怎么办?”。
百度到了许多小妙招。
他去民宿前台买一小包红糖,回来后手法笨拙地泡了好几次,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红糖时才终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