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后,他迫不及待地喊沙发上的躺着的人起床:“江亦白,把这个喝了。”
睡梦里的江亦白捂着小腹,她看了眼重砚手里的杯子,二话没说接过杯子。
重砚奇怪:“江亦白,你怎么不喝啊?”
“重小少爷还真是会照顾人,这么烫...您确定我能喝的下去?”
听着对方淡淡的语调,重砚听出了一丝丝嘲讽。
瞬间红了脸。
“那...那我给你吹吹。”
抢回杯子,他轻轻朝着杯沿小心翼翼地呼出气。
真是的!
小爷这还是第一次照顾人呢,竟然还被对方给嘲讽。
算了算了,看在江亦白这么难受的份上,他决定不和她计较!
想到这,他鼓起腮帮子使劲吹着滚烫的红糖水。
等稍微凉了一会儿,江亦白接了过去一饮而下。
见对方喝完,重砚又让人躺下继续休息。
红糖好像并未缓解江亦白的疼痛,他想起刚刚对方一直用手捂着小腹,下意识伸出双手放在对方的小腹上。
许是年轻男孩的体温高,隔着衣裳也有源源不断的热温传递。
紧蹙着眉间的江亦白终于松开。
三天后等到江亦白的身体好转,又带着重砚去平檀岛看了蓝眼泪,在那重砚还见到了绝美的海边日出景色。
又乘坐高铁至香江,从那直飞了十个小时左右前往非洲东部的一个名叫“甜岛”的岛屿。
在那里他们跟随专业潜水团队潜入深海,见到了身躯无比庞大的鲸鱼。
鲸鱼在水面上不断跳跃翻滚,水波随着鲸鱼优美的舞姿在空中掀起一层层浪纹。
在蓝色深海底,鲸鱼们与潜水员共舞,场面恢弘壮观。
那是重砚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原来人类是如此渺小。
最后的旅程是在海拔一千多米的高山上,在漫天遍野的星空银河下结束的。
这趟漫长而又短暂的旅程让重砚心潮澎湃。
在他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行程时,江亦白却带着他折回京市。
下飞机后两人打车回到住的地方。
在小区楼下,重砚见到了自家的保镖和司机。
还没等他开口,江亦白就说:“你该回家了。”
重砚咬着嘴唇,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江亦白,你要赶我走吗?”
江亦白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发:“重小少爷,再有三天你可就要开学了!我也得去京大报道了!”
“……”
说实话,这一个多月的旅程让他确实忘记自己还是个高中在读生。
重砚叹了声气,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好吧,我知道了!”
两人上楼,身后还跟着一名保镖。
收拾完这段时间里买给重砚的东西,竟然收拾出来整整两个大号的行李箱。
塞得满满当当。
保镖率先提着箱子下了楼。
再次下楼,重砚满是不舍得坐回车内,和江亦白说了再见。
三日后开学,大家纷纷回归了学生生活。
半个月后,教室里。
重砚两眼无神地坐在位置上发着呆,从烜在一边叽叽喳喳:“砚哥你最近是怎么啦?这才开学没多久你看起来就奄奄一息的,大家喊你去玩你也不去,天天不是窝在学校就是在家。”
“对了,你一整个暑假都不见人影,是去哪里了啊?”
“我去你家,你爸妈和爷爷都说你不在欸...”
“砚哥,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哪里玩了?都不带我!”
实在无法忍受从烜的话痨,重砚双手一拍桌子,怒道:“吵死了!”
瞬间,教室里鸦雀无声。
大家战战兢兢地望着重砚,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动静。
从烜也被吓得紧紧抿着嘴巴,作出一个锁上拉链的动作。
重砚烦闷地挠着头发,没好气地问道:“问你个事。”
从烜小声:“砚哥您说。”
“我...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总是经常想起一个人是为什么?”
从烜疑惑:“怎么个想法?”
“就...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见到觉得好看的东西也会想,嗯...会想着适不适合那人,还...还想要买下来送给对方。”
回答完,重砚拿起桌面上的矿泉水瓶开始战术性喝水。
脑袋直直一根筋的从烜想也不想就回道:“说明你朋友喜欢那个人啊!”停顿一秒,从烜眯起双眼,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慢悠悠吐出一句:“不对,应该是相思成疾!”
说到这,从烜好奇起来:“砚哥你哪个朋友啊?我认识吗?靠!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还搞纯爱啊!”
说着说着,从烜笑出声。
“咳——”
刚咽下水的重砚听到这话,不幸呛住了嗓。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相思成疾?!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江亦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起初越发大的声音到最后渐渐变成呢喃。
从烜:“砚哥你嘀咕什么呢?”
重砚不自然地撇过头:“没,没什么!”
这时响起的上课铃声解决了重砚的尴尬:“哎呀上课了!快回去!别烦我!”
晚上。
躺在床上的重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里满是江亦白带他去旅游的那些记忆。
夜越来越深,睡意越发渐浓。
次日清晨,闹钟铃声吵醒了重砚。
半梦半醒间,他忽地感觉到睡裤上有着湿哒哒的触感。
揭开被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来保姆打扫房间,却发现小少爷的床单被套已经被人换好了新的。
“奇怪...?有人帮忙换了吗?”
保姆一脸不明真相地嘀咕着离开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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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情侣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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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开学时间越长, 学生们更加努力地投入学习当中。
连续半个月的上课,终于迎来难得的周末假期。
大家聚集在别墅的一楼客厅里。
欧式复古真皮沙发上,重砚坐在中心的C位, 两边分开各是其他人。
从烜瞟了瞟重砚, 往他的身边移去。
“砚哥今天拿着手机, 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游戏啊?”
注意到对方的举动,重砚半捂着手机目光对准从烜,淡淡说出三个字:“一边去!”
郁闷之下,从烜不敢再看。
重砚拿着手机啪啪敲击着屏幕。
「江亦白, 你最近在干嘛呢?怎么老是不回我消息?」
白:「忙。」
「忙什么?」
白:「K.M中心新开了一家手工陶瓷店,我在这里帮忙打工。」
重砚内心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手工陶瓷店?
打工?
江亦白不是江家三小姐吗?怎么看起来很缺钱的样子?
他不禁想起暑假那次对方带他去买衣服, 都不舍得花钱的模样。
当下做了个决定。
「江亦白, 那家店名叫什么?」
白:「指尖陶艺。」
收到这条消息后,江亦白就没有再回复了。
这时, 重砚听着大家正商量下周末放假去哪里玩, 他立刻拿着手机, 清清嗓子道:“咳咳...这个店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我分享到群里了。”
说完, 众人的手机齐齐响起收到消息的声音。
钟可芯点进链接,发现是一家手工DIY陶瓷。
“砚哥,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重砚眼里快速闪过一秒的心虚,又黑着脸:“怎么?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还要跟你报备一声吗?”
被呛声的钟可芯迟疑:“没有砚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咱们下周就去这家店看看,刚好我也挺感兴趣的。”
“行啊!我还没做过这种东西呢!”
“砚哥推荐的地方看着就不错!”
...
转眼又到了下周末, 这会大家已经聚集在“指尖陶艺”的店里,忙着各自手上的拉坯环节。
因为有些人有事,这次来的人就只有十二个人。
每三个人的身后都有一名店员帮忙教制作。
重砚时不时望着负责他们这三人的女店员, 刚想开口问话时,店门口传来了动静。
走进来一人,对方一头紫色大波浪卷发,穿着一身干练利落的黑色全套西装。
看起来气场无比强大。
店员们纷纷喊道:“白姐!”
只见江亦白表情淡淡:“嗯。”
走进店里一眼就看到座位上的顾客们,忍不住皱着眉。
钟可芯直直盯着那张脸:“你...你是江亦白?”
其他人震惊道:“什么?这是那个土妞?不会吧?”
“怎么可能?这人和那土妞完全都不沾边啊?”
...
眼看江亦白的脸色越来越黑,重砚立刻出声:“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