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_鹤兰雪【完结+番外】(97)

  他一把捞起阿莴裙摆,全部推到小娘子的腰间。

  “兹拉”一声,亵裤被从中撕破。

  马车一路疾驰回家,夜间的山风狂骤得吓人,直把那薄薄一层车门吹得“砰砰”作响,像是随时能被撞开。

  “会,会有人看到。”阿莴惊惧地望着车门抗拒道。

  “那就让人看啊!”江庭雪厉声喝起来,“就该让所有人都过来看清楚了,你阿莴是我江庭雪的人,看你往后还有没有心思跟着侯争鸣跑!”

  江庭雪厉声斥责,将阿莴吓得浑身颤抖一下,小娘子眼泪啪嗒啪嗒直落。但这一次,江庭雪却不再因阿莴的泪水退让,他阴冷着嗓音问,

  “我出门前,怎么叮嘱的?”

  “嗯?都忘了?”

  阿莴抿嘴不语,江庭雪狠狠捏住它,“果真都忘了?”

  “啊!痛!”阿莴痛得低呼一声,眼泪又一次滑落。她吸吸鼻子,不敢说话,江庭雪又道,“今日瞧见侯争鸣了?有没有告诉他,你已是我的人?”

  这话却吓得阿莴紧张起来,她的紧张令江庭雪越发地狠,“听到他名字这么高兴?嗯?那你猜,他若知道,你早已被我亲过,碰过,睡过,你猜他会不会也和你一样,这般高兴?”

  阿莴听出江庭雪的反悔,吓得大惊失色,“不!你答应过我,此事只你我知晓,你不会告诉他的。”

  “你就这么怕他知道?”江庭雪另一手抬起,狠狠按住阿莴的头,迫使她的脸侧转过来,他低头去寻她的嘴吻下去,“那怎么不怕我生气呢?”

  阿莴“唔”的一声,张开了口,她眉眼也逐渐红起来,浑身逐渐轻颤。

  随着马车转动,那股奇怪的感觉又一次袭来,阿莴察觉不对,她挣扎得愈加厉害,江庭雪却狠狠按住她。

  狂风呼呼刮过,马车门几次被风撞出缝隙,阿莴惊吓紧张至极。

  马车奔驰得越加急速,晃动也越发厉害,就在这“咯哒咯哒”飞速之间,已能听见路上出现各等人声,想是他们马上就要到家了。

  一想到江庭雪或会在人前将她如此责罚,阿莴紧张,越不安,那神秘之感来得越强烈,直至她再忍不住,双眼猛地一睁,两手紧紧拽起江庭雪的衣袖。

  她瞳孔骤缩,满面红晕,喉咙里含糊地喊了一声。

  她呼吸快起来,眼眶也湿漉漉的,江庭雪也总算放过她。

  他抽出手,高举起来,冷白细长的指尖晶亮,闪着水光。

  他将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给阿莴看,森森冷笑道,“这一点就受不住了?”

  阿莴喘着气,想低头往下看,江庭雪却侧过头亲吻着她的脖颈,低声问,“舒服么?阿莴。”

  “别急,还有更好的,你没享用过。”

  马车已经到了宅院前,江庭雪面无表情,帮阿莴理了理衣裳,又将她一把抱起。

  他出了马车,就把阿莴扛在肩上,周管事迎上来,江庭雪只对他丢下一句话,“周叔,去烧水。”就这么扛着阿莴一路进了屋里。

  第105章

  他一脚踹开屋门,将阿莴丢到床上,阿莴吓得要起身,江庭雪已恶狠狠压了下来。

  “我,我错了,”阿莴出声道歉,双手去推江庭雪,“江公子,我知道错了。”

  江庭雪却置之不理,见阿莴挣扎着不肯配合,他索性解下自己的腰带,将阿莴两手绑在床头上。

  这一次江庭雪的姿态如此吓人,他面色铁青难看至极,出手却迅猛狠厉,将阿莴狠狠制在那儿。

  阿莴被江庭雪这般模样吓得心慌不已,好似他要活吞了她。

  她急于安抚好江庭雪,再出声解释,“我没有乱跑,江公子,争鸣哥哥来了纣县,我只是去见见他。你不是也答应要带我去见他?如此而已...”

  眼见江庭雪绑住她的手,接着没有丝毫停顿地扯开了她的衣裳,全然不理会她说什么,阿莴心头愈加惶恐起来。

  阿莴第一次见到这样阴狠的江庭雪,吓得两腿乱蹬,挣扎着道,“江公子,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扭动着身子,要躲开江庭雪去碰她的小衣,她的亵裤,可惜江庭雪已毫无停滞地全解了下来。

  阿莴再一次这般呈现在江庭雪眼底下,已是多日不曾如此坦诚面对江庭雪,此刻突然如此,阿莴只觉在江庭雪的这般注视下,满脸红透,又羞又惧,自己真羞耻难堪至极。

  可江庭雪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直起身,黑着脸,就那么站在床边,一边阴骘可怖地看着阿莴,一边开始一件一件解自己的衣裳。

  他神情如此阴狠,看着阿莴的目光又如此直白毫不遮掩,似一条高昂起头,即将狠狠往死里咬住她的毒蛇。

  层层衣裳垂落在地。

  阿莴眼睁睁看江庭雪也不着寸缕,怕得就浑身发抖,“你,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在我成亲之前,你不碰我的...”

  “记得。”江庭雪身子再次压了下来,他抬起手,*毫不客气地肆意揉弄起来,“可惜啊...”

  “我无耐心陪你玩了。”

  江庭雪另一手捏住阿莴的下巴,侧头就去吻她。

  他那般用力,阿莴所有的气息都被夺走,几近呼不上气。舌尖扫过阿莴的口里,又狠狠制住她的唇舌,阿莴“唔”的一声,只觉舌头被吻得麻木发疼,眼泪都痛溢满眶。

  江庭雪亲了一会,放开阿莴的红唇,两臂去架起阿莴的腿。

  阿莴心慌惊乱,她晕红满脸,喘着气连声道,“你,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她急得不行,还是想试图阻拦,“这一次,我不会再这样了,江公子,往后我定好好在家里...不,不要!”

  “啊!”

  阿莴还在说话间,忽用力扬起了头,当场痛哭出声。

  江庭雪面无表情,已伏在上方,狠狠压住她。

  床身一颤一颤摇动着,阿莴痛得几近昏了过去,浑身因这疼痛好似泛起白,又被晃醒过来。

  屋中那么多的烛光燃跳,明明可以让人清晰视物,她却只觉眼前的所有全都变得有些模糊,瞧得不清,只有那烛光亮得刺眼。

  江庭雪却似乎觉得光亮太暗,他解开了阿莴手上的腰带,将阿莴一把抱起,抱到屋中桌上,就着壁上高挂的一排排壁灯,将阿莴再次按在桌上。

  满室灯火通明,照得屋内所有明亮,就连阿莴脸颊粘连的发丝,也能让人一根一根数清楚。

  她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展露在灯光下,她无力地躺在那儿,想哭一会,却痛得哭不出来。

  她才仰面躺下不久,忽又被江庭雪抱起来,按在了门框上。

  门板发出“砰砰”的巨响,阿莴靠在门上,似乎逐渐适应了过来,也逐渐寻回一点力气,终于小声哭了出来。

  “这会不急着哭,嗯?”江庭雪低头在她耳边冷笑道,“从今日起,你怕是每日都要这么哭上一会,给我直哭回朱城。到了朱城,大红花轿一坐,从此每日这么乖乖等我来?嗯?”

  阿莴摇摇头,哽咽道,“我恨你。”

  她不说还好,一说,江庭雪愈加地暴怒,往死里摁住了阿莴。

  阿莴哭得大声起来。

  这一夜竟过得这般漫长,阿莴觉得她明明途中都睡着了,为何又迷迷糊糊地醒来,而漏刻,似乎永远停在那一刻,不曾往前走过。

  这是她第一次把日子过得这么煎熬,她不知此事可以这么漫长,更不知道那庞然怖物,可以这么凶悍。

  任谁都承受不住,阿莴却生受了下来。

  一桶又一桶热水送进屋,阿莴的哭声也逐渐变得零碎断续,又慢慢转变为格外难耐的吟声,最后是再承受不住的求饶。

  小娘子仰起脸,面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明明面色发白,眉眼却逐渐泛起绯红,唇也红艳起来。

  她小声恳求起郎君的原谅,求郎君这一次先放过她,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求着求着,忽被江庭雪换了姿势,要她必须按照寺庙里那尊佛像来迎向他。

  那姿势不过寻常盘腿,江庭雪却要阿莴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盘起来。

  她今夜是头一回,哪撑的起这般磨人的姿态?她的腿不住颤抖着,就要站不稳在那。

  她终于站不稳,往下跌去,却彻彻底底贴近了江庭雪。

  阿莴绝望起来,不再向江庭雪求饶,只无力地接受着眼前的一切,很快,新的姿势加诸于她身上。

  江庭雪阴冷着脸,始终未停。

  阿莴每次觉得可以歇停的时候,江庭雪又抱着她去新的地方坐好,重新大开大阖。

  直到后来,阿莴浑身没了力气,疲乏得趴在江庭雪身上睡着。

  然而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睡得也很不踏实,似乎她的身子一直在换着姿势,那被迫接受的痛楚与欢愉,也一直在紧追着她,咬进她梦里。

  阿莴皱起了眉,唇瓣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却又过于疲累,沉沉睡入梦乡。

  颠簸的一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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