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假妾复仇他递刀》作者:萤照【完结】
简介:
征和三年,骠骑将军通敌叛国,雁门关失守。
帝震怒,抄斩将军府。
多日后,被母亲偷梁换柱才得以苟活的将军之女江月见,站在粗粝的边关风沙里,彷徨回望。
原来杀人刀不在匈奴,却在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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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谢徵玄奉命追捕将军府余孽,路遇流民对一少女施暴。
那女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夫君便在此戍边,放了我,他无所不应。”
流民狞笑,步步紧逼,不屑嗤笑:“你夫君何在?”
无人窥见,少女柔弱身姿之下暗藏杀机,手中锐器蓄势待发。
除了勒马悬停的谢徵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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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徵玄救她,是要她扮他的娇妾,替他行不便之事。
她求之不得,隐匿身份,借他之势深入边关。
商女失踪案、粮饷贪污案……桩桩件件,逐渐引出叛国案背后阴谋。
京城渐有传言,摄政王谢徵玄沉迷美色,愈发暴戾,虐杀边关武将,挟持文官妻小。
帝急诏追问传言真假。
谢徵玄立于金銮殿上,漫不经心拭剑,回:“不是传言。”
“皇兄,朕听闻你新纳的妾室骄矜跋扈,种种暴行都是她所为?”
谢徵玄素来凉薄的眉眼掠过淡笑。
“是我惯的。”
谢徴玄一生浪荡,视众生如草芥,唯见她如见菩提。
他会永远屹立她身旁,向天下讨她该有的公道。
【食用指南】
1.架空,请勿考据
2.1V1,双c,剧情感情五五分,女主有自己的复仇事业线
3.女主会成长,男强女更强。女主自强不息,男主一厢情愿要保护她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复仇 虐渣 救赎
主角:江月见 谢徴玄
一句话简介:他要这世道向她低头。
立意: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1章
征和元年,新帝登基。
骠骑将军江河与其子平南将军请奏,戍守雁门关,永不入京。
新帝恳切挽留,然其去意已决。帝允,赐京城将军府女眷金银无数。
——
征和三年,倏然冬至,天白颢颢,寒凝凝只。
是日,一匹战马疾驰入京,来人重伤跌倒于朱雀街上,巡逻官兵赶到之时,那人只留下一句“骠骑将军通敌叛国,雁门关失守”便吐血而亡。
官兵大惊,即刻入宫回禀。然消息已如水入油锅,转瞬便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
午时,帝下旨,将军府满门抄斩。
旨意方传出,三十余位五品以上官员便着官服,联合进宫,跪求面圣,力谏骠骑将军无罪。
皇帝急病,皇后携幼子亲临殿前,劝诫众臣。臣下却无人应声而返,年迈的礼部尚书甚至以首触柱,流血被面,求见皇帝。
朝堂外,中书令之子、容氏长公子容羡与一众士大夫奔走呼号,求皇帝收回成命。
民意沸腾,众怒难犯。
帝哀,于殿中掷出一封字字泣血的书信,仰天长叹。
“众卿,骠骑将军泄露军情于匈奴单于,以致雁门关失守,我军斥候有铁证如山,将士更是群情激愤,已亲自押解骠骑将军父子回京受刑。”
“骠骑将军江河,三朝元老,功勋卓著。先帝留手书,将攘边重任托付于将军。若非证据确凿,朕怎忍心苛责?”
“雁门关失守,则中原危矣,大黎危矣!朕之心痛,岂微于众卿?”
礼部尚书拾起斥候的告密书信,方读完便急血攻心,晕死殿前。
——
京城中人尚不知,千万里之外的雁门关,三日前又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
日前,江家军大乱,骠骑将军与其子平南将军于阵中被擒,匈奴军趁机发动,果然大胜。
最终,匈奴占据雁门关,而朝廷军退守汝宁城。
匈奴大军觥筹交错了整整两日,庆祝这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役,直到次日子时方歇。
夜色中,一支影子军团无声无息潜入,腰持双刃,一刀一剑,迅速剿杀了睡梦中毫无戒备的匈奴大军。
火光滔天,匈奴人的号角遽然吹响。
惊慌失措的匈奴士兵披发赤足,匆匆赶向单于帐中,却见烛火映照的军帐上赫然闪现一道迅疾的身影。
烛火微茫,帐上影一剑刺出,榻上人霎时弓出剧颤的僵硬身躯。
剑收,寒血溅帐。
匈奴人狂怒,呼吼着“单于”,闯向军帐。
帐帘忽然掀起,威压罩来,匈奴人脚步顿时凝滞。
一人持剑跨出,着玄衣,束玉冠,覆一具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双目炯炯,猩红嗜血。
正是此人杀了单于呼韩邪!
匈奴人悬刀对峙,怒发冲冠,蓄势待发。
那人眼神紧缩,率先提剑,冷硬肃杀的声音低低掠过。
“一起上吧,本王赶时间。”
——
帝带病主持早朝。
中书令、礼部尚书告病。其余又二十多位官员死谏,以雁门关安危为先,令骠骑将军与其子平南将军先行收复雁门关,将功补过,再下狱审问叛国事由。
年轻的新帝咳血,叩问朝中是否再无一武将可用?
臣下无人敢言。
“朕倒要看看,没了江氏,大黎天下要易主否!”
帝急令,午时抄斩将军府,骠骑将军与平南将军则在押解途中就地正法。
殿中死寂无声,忽有一道颀长身影闯入。
众人惶然望去,但见一蟒袍男子阔步行入,持长剑,裹疾风,挟血味。青面獠牙,蟒袍染血,五爪蟒金线镶边,与那龙椅上皇帝的龙袍一脉相承。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天色破晓,晨光微熹。那人立于阶下,骨节分明的手摘下青铜面具,下颌线清隽,剑眉冷冽,眉骨血痣染着污痕,一张摄人心魄的俊逸容颜展露众人眼前。
“景和。”
年方二十三的摄政王谢徵玄于大殿上摩挲着掌中剑,未称“陛下”,更未行礼,却唤他表字。
“一别三年,可还安好?”
新帝扶在金丝楠木上的手骤然收紧,御前侍卫横刀护卫。
“皇兄,你自蜀地回了?这满身鲜血是怎么回事?”
摄政王谢徴玄垂眸,长剑入鞘,淡道:“本王恰游历至雁门关,才知雁门关失守,便顺手杀了单于报仇。”
众官员喜形于色,追问下才知摄政王几日前率亲兵,不光杀了单于呼韩邪,更是逼退匈奴大军,竟又将雁门关收入囊中了!
帝喜怒难辨,挥手欲退朝。
摄政王却拾阶而上,拦住皇帝,在众人错愕眼神中,笑问:“我手下此役折了几人,想问骠骑将军讨个公道,景和能否将人交给我?”
帝沉吟片刻,方道:“将军府抄斩改于三日后,待骠骑将军被押解入京,皇兄可审。”
——
将军府外,古树诡谲颤动。
家仆攥紧灯笼,四下巡逻,忽听脚步碾过雪地之声,他猛然拉门张望,却不见人影,唯残月孤悬。
闺房之中,烛火摇曳,骠骑将军之妻沈素将女儿耳后碎发别了又别。
“扬州宅子的地契就藏在包袱夹层里,你父亲的旧部会在章城门接应你,以后再别回京城。”
江月见攥住母亲手腕,泫然欲泣。
“父亲明日便能入京,他未叛国,便是摄政王亲审,也拿不到父亲的错处。女儿为什么要逃?我若逃了,母亲你又怎么办!”
沈素抹泪,推开江月见,厉声道:“听娘的,快走!”
江月见挣扎着喊娘,后颈却传来钝痛,晕倒过去。
丫鬟流光颤抖着松开手中短棍,沈素已扶住了晕厥的女儿,红眼问:“流光,你当真愿意……”
流光跪地叩首,重重点头。
沈素泪流满面:“将军府恐要遭难,所幸月儿从小体弱,鲜少露面,可总得有人替了她的身份,才好换她无忧……流光,你别怪我心狠……”
——
急雪不歇,浓雾威压沉重的夜。
撑篙人受章城门一将领所托,说是帮自家小妹逃亲去往扬州,行路需低调隐秘些。
老人得了重银,为人又正直老实,一路多寻远离渡口处,辗转行了近两日,才见那官家小姐醒来。
“天可怜的。”老人递上净水,“你大哥说你要逃亲,寻死觅活的,可不值当啊,姑娘。”
夜色朦胧,河水潺潺,一眼望不到边际,早已不是京城的风光。
包袱中装着流光的户籍文书,江月见一瞬便明白了她们的良苦用心,颤抖着扑至老人身前,问:“老人家,骠骑将军叛国案是怎么处置的?”
老人以为女子要议亲的人家便是将军府,好心将近况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