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我翅膀
让我飞也有回去的窝
我愿意我也可以付出一切也不会可惜
我们在一起看时间流逝要记得我们相爱的方式
就是爱你爱着你
有悲有喜有你
平淡也有了意义
就是爱你爱着你
甜蜜又安心
那种感觉就是你
”
听到最后,男人笑着笑着湿了眼眶,胸口涌出一股热流,暖暖的,酥酥的。
他愿意一直陪着她,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他要加倍的努力,他要稳稳抓住这段幸福。
他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第74章 降火。
大学新生报到的前几天,夏芙心着手整理行李。
不擅长收拾的她很快把屋里翻得一团糟,零乱的杂物似摊煎饼一样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站在门口观望的奶奶看不下去,一个电话把程靖找来。
男人匆匆赶到时,她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脸迷茫地盯着堆成山的衣服,不知从何入手。
“咚咚。”
听见敲门声,她抬头见是他,笑容不加掩饰,“你怎么来了?”
“奶奶喊我过来救场。”
他带上房门走到床边,单手搂着腰将她抱起放在木椅上,“她说房子都快被你拆了。”
小姑娘酸溜溜地哼,“反正在奶奶眼里,我是毁天灭地的小怪兽,你是无所不能的奥特曼。”
“行了,奥特曼要干活了。”
程靖从书架里挑了一本书塞给她,贴心地替她戴上耳机,“小怪兽乖乖待在这里,不准乱跑。”
夏宝宝难得听话一次,屈膝窝在椅子里看书听歌。
窗外是被夕阳浸染的玫瑰色云彩,耳边是甜死人不偿命的小情歌,站在床边帮她收拾衣物的是自己曾经最害怕,现在最喜欢的男人。
程靖做事条理清晰且动作麻利,叠好的衣服分门别类装进收纳袋,上面用笔标记类别。
半小时不到,两大行李箱的东西码放整齐,他还顺手拖了地换了床单,等一切做完,回身再看夏宝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笑起来像个小傻子。
男人不解:“你笑什么?”
她一脸神秘地冲他招手,程靖疑惑凑近,她放下书站上椅子,指挥他背过身,出其不意跳到他的背上,双腿交错缠紧男人结实的腰身。
“你认真感受一下,我有没有变轻。”她歪头在他耳边吐字,可怜巴巴的呢喃,“最近在减肥,晚上没怎么吃东西,饿死我了。”
程靖语重心长道:“与其折磨自己的胃,不如多做运动消耗脂肪。”
“我的宗旨是以不动应万动,宁可饿死,不愿累死。”
他叹了口气,严肃地说:“明天开始我带你跑步。”
“我不要。”夏芙心满眼惊悚,未战腿先软,“谢以梵说之前被你拉起来晨跑,一口气跑了10公里,人都累傻了。”
程靖冷哼,“他还有脸说,年纪轻轻连10公里都跑不了,身体太虚了。”
夏宝宝不好意思的挠头,举手自报家门,“那个....我....800米长跑经常不及格。”
“....”
男人被硬控几秒,话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明早六点,我准时叫你起床。”
小姑娘头皮发麻,颤巍巍的抖唇,“开学就是半个多月的魔鬼军训,你就不能让我平静地度过最后几天美好时光吗?”
他决定已定,不为所动,“不能。”
夏宝宝见软的不行,掐住他的下巴强迫看向自己,随即开启小鸡啄米战术疯狂吻他的唇。
亲到兴头上,程靖偏头躲了一下,她更来劲了,掰过来继续猛亲,直到房间门口传来奶奶尴尬的咳嗽声。
“咳咳。”
夏芙心全身一颤,慢动作看过去,目光扫过那张姨母笑的脸,她脸红到爆,迅速从程靖身上下来,一个箭步冲到床上,埋进枕头装死。
奶奶笑眯眯地看向程靖,“爷爷煮了冰镇绿豆汤,你下楼端两碗上来,给宝宝降降火。”
程靖跟着笑,“知道了。”
此时此刻,急需降火的小姑娘囧到无脸见人,只想原地挖坑埋葬自己。
丢人丢到这个程度。
活着不如安静死去。
*
虽然那天她使尽浑身解数撒泼打滚,却依然动摇不了程靖想带她运动的决心。
往后的几天,天不亮
他便拉她起床去江边晨跑,每天5公里,不爱运动的夏芙心累到直接散架,一沾床倒头就睡。
新生报到的前夜,兴奋到睡不着的她跑去蹭赵晞西的小床,俩闺蜜凑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
夏芙心上来便是吐槽程靖灭绝人性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他的冷酷暴行,包括跑步动作不标准还要被体罚这件事。
“别人谈恋爱甜如蜜,我谈恋爱要人命,就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经得住他几回折腾。”
“我说句公道话,靖哥陪你运动是为你好,他每晚忙到2点,睡不了几个小时就带你跑步,这么好的男朋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夏宝宝皮笑肉不笑,“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我绝对拉你一个。”
赵晞西回以甜笑,“多谢宝贝好意,我拒绝。”
“....”
夏芙心噎一嗓子,眼珠一转,两手托着下巴,一脸坏笑地盯着正在涂抹乳液的赵晞西,“这几天我被靖哥折腾的人都麻了,差点忘了审问你那晚发生的事。”
赵晞西淡定装傻,“哪晚?”
“别装。”夏宝宝双眼一瞪,直接挑明,“就你和那谁,小鹿乱撞的爱情故事。”
“也没什么特别。”她轻描淡写地说:“他陪我在江边坐了一夜,看完日出就送我回来了。”
夏芙心明显不信,她从床上下来挪到化妆台,双手重叠抵着下巴,满目春情地深深凝视着她。
赵晞西被盯得不大自在,端杯战术性喝水,水刚入喉,夏宝宝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接吻了吗?”
“咳咳咳。”
她狂咳不止,抽出纸巾捂住嘴。
见她心虚,夏宝宝笃定开口:“你有猫腻。”
赵晞西起身往床上走,嘴上否认,“没有。”
夏芙心也跟着回到床上,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挠她痒痒,“你给我老实交代。”
她力大如牛,纤瘦的赵晞西无处可逃,被闹得不行只能举小白旗投降。
“我招,我全招,女侠饶命。”
*
其实关于那晚发生的一切,赵晞西至今都有一种不真实感,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她记得江边的风很大,吹得人周身发凉。
昏暗的路灯洒在两人身上,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默契的不发一言。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也偏头看她,“你真打算在这里等日出?”
她点头,“是。”
他眼底勾着浅笑,“我以为你不屑风花雪月的那一套,看来骨子里还是个小孩。”
赵晞西回怼:“我成年了。”
“成年人还闹离家出走?”
“我没有离家出走。”
李明也看她倔强的眉眼只觉好笑,“大半夜穿个睡衣跑出来,有家不回,坐在江边等日出,这不是离家出走是什么?”
赵晞西抿唇一笑,瞳仁冒着星光,“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我只是想卖惨让你心疼我?”
他明显愣了下,下意识想拍她的头,忍住了,语气冷淡,“以后这种事别给我打电话,我不会管。”
“可是你今天来了,并且来得很快。”
李明也沉默了,自嘲地笑出声。
说实话,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来的路上一路猛踩刹车,甚至忘了给程靖打电话询问事情原委,满脑子都是她现在可能会面临的危险。
他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人,又或者说,他已经失去动心的权利。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已死去,他对爱情所有的憧憬也死在几年前的冬天,随着冰冷的尸体埋入大海,停止的心跳,再也不会颤动。
“明知道是错的,为什么不能停下?”
他似在问她,更像是在问自己。
“你在害怕什么?”赵晞西一针见血地反问。
他长叹一声,“也许到最后你会发现,我也不过如此。”
她两手交缠紧握,用轻松愉悦的口吻总结:“你不是因为对我没感觉而推开我,你是害怕自己动心,再也推不开我。”
李明也轻轻闭眼,有些无奈,“太聪明的姑娘活得会很累。”
“人生本来就是一种修行,怎么活都会累。”她目光幽深地看向江面,“及时行乐,平安是福。”
“哪儿学来的话?”
她神情落寞下去,“我爸说的。”
“你和他感情很好?”
“小时候很好。”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