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要与徐音琳退婚,求娶徐璟秧,没有顾及徐璟秧在徐府的感受,才致使徐璟秧悲剧的开始。
禹王迎面吹着风,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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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宴等到傍晚结束,夫妻俩带着困极了的祁臻臻回了镇国公府。
小家伙今晚黏徐璟秧,从下了马车就赖在徐璟秧身上不下来。
徐璟秧抱着人走了一小段距离,便被祁昀慎接了过去。
小丫头知道自己的重量,整个身体趴在老父亲身上,脑袋一直偏向徐璟秧那边。
祁昀慎幽幽开口:“明日起,每晚吃了饭都要去散会步。”
从过个年到现在,祁臻臻脸盘子似乎又圆了一圈,长命锁挂在脖子上似乎都有些短了。
说起这个,徐璟秧捏了捏女儿的肉手掌。
她抿了抿唇,说不出女儿是长身体吃得多的自我安慰之言。
从她能接近祁臻臻开始,便在给女儿调理身体,原本矮矮的小身板可算是长到了同龄孩子的高度,可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是有些胖了……
徐璟秧:“我最近不好消化,臻臻陪我散步好不好?”
原本还怀疑老父亲的小家伙顿时点头,“好,臻臻陪娘亲。”
祁昀慎遥遥叹了口气,牵着妻子回了洛涯居。
这晚小家伙不想回枳宁院,进了主院便坐在床边不走。
祁昀慎:“你在这,床睡不下。”
祁臻臻看着能躺至少三个人的床,瞪大了眼睛。
祁昀慎补刀:“爹爹长得高。”
祁臻臻张了张唇:“可这和爹爹高有什么关系,我睡中间挨着娘亲就好啦。”
祁昀慎抿唇看向徐璟秧。
徐璟秧眼里闪过笑意,乐得此意,然后对祁臻臻道:“娘带你去洗澡。”
祁臻臻乖乖把手放进徐璟秧掌中。
母女俩去了盥室,祁臻臻扭过头朝祁昀慎吐了吐舌头。
祁昀慎插手立在原地,简直气笑了。
明日祁昀慎便要正式当值去西山大营,这晚一家三口早早便睡了,祁臻臻四仰八叉躺在床中间,徐璟秧睡意刚到,女儿的手和腿便搭在了她身上。
徐璟秧小心拿下,又把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背脊。
突然,她怀里一空。
她轻声问:“怎么了?”
祁昀慎不知何时睁眼的,他把女儿抱下床,放到了盥室旁的小屋里,那儿有一张榻,质地柔软,被子暖和,足够祁臻臻动了。
很快,祁昀慎回来,伸手就把徐璟秧拉到了怀里。
徐璟秧靠在祁昀慎胸膛,听到男人嘀咕一句:“小丫头属虎。”
徐璟秧弯唇,轻笑出声,刚才她给女儿洗澡时,四肢浑身都肉乎乎的,偶尔真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老虎。
烛光下,女子面容瓷白透着光亮,眼眸莹润,嘴角笑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祁昀慎心中一动,缓缓低头覆了上去。
唇齿相交,相濡以沫。
徐璟秧最后喘不上气时,她侧头避开了祁昀慎的吻。
“等会吵醒臻臻了。”
祁昀慎把人扳过来,继续吻了上去,唇齿间传出声音:“她雷打不醒。”
又一吻过去后,徐璟秧真的不行了,她抱着被子离祁昀慎远远的。
女儿还在屋里,祁昀慎倒还没急切到办事的程度。
他平躺在床上,发出今夜的第二声叹气。
徐璟秧笑,往他下面瞥了眼。
祁昀慎注意到徐璟秧的眼神,他目光变暗,呼吸沉沉,叫她:“璟秧。”
声音入耳,徐璟秧后脊发麻,她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帮我,好不好?”
徐璟秧手心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开始无端地发热。
祁昀慎把人拉了过去,二人距离挨得极近,祁昀慎吻着她脖颈,大手渐渐引导着她。
“璟秧,我难受,帮我好不好?”
鬼使神差地,徐璟秧点了点头。
昏暗温热的床帐里,男子额头冒出细汗,手背青筋突起,徐璟秧面庞贴在祁昀慎胸膛处,头发遮住她红润的脸。
良久后,女子发问:“好了吗?”
祁昀慎抿了抿唇:“再等等。”
徐璟秧手里一下没注意:“这句话你说三遍了!”
祁昀慎顿时眉头一蹙,他呼吸一滞,喉结微动,“再等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璟秧才终于解脱,她手臂酸软无法动弹。
祁昀慎神清气爽下床拿了湿帕子,仔细给她擦拭干净。
末了,夫妻俩相拥而眠。
第233章 侯月要成婚了
翌日,间隔多日,祁昀慎收到了西夏传回的消息。
慕容彻当初被祁昀霈刺杀后,伤势迟迟不好,加之早年受伤伤了身体根本,现在的慕容彻撑不过一个月。
这日下午,大梁北地的探子传来密报。
说找到了祁昀霈。
当初在徐璟秧离开夏州后,乌釉按照她的吩咐,在夏州找到了肖全,乌釉让肖全带着刘庆元去找罗大夫。
以罗大夫的本事,完全可以治好刘庆元的腿伤。
而刘庆元刚到夏州那日,意外瞥见过祁昀慎的脸,等他在前段时间治好了腿伤再回珠洛雪山时,竟意外在村里见到了那位与祁昀慎面容极相似的男子。
那男子似乎不欲见人,直接进了雪山。
肖全与刘庆元一家感念罗大夫治腿之恩,等山里雪化了后,刘庆元在山脚采了不少罕见草药给罗大夫送去,顺便也就提了见到了那男人一事。
罗大夫心中生疑,立即让人暗中去山里寻找。
果然在山脚密林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要死不活的祁昀霈。
祁昀霈就这么被带回了夏州。
信里说,祁昀霈如今醒了,因为旧伤过重如今还很虚弱,无法动弹。
祁昀慎收起信,去找了镇国公与长公主。
三日后,镇国公北上。
又一月后,祁昀霈于北地消失,无人知道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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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而过。
在祁臻臻六岁那年,祁昀慎为她正式请了老师上门授课,每日从辰时上到未时末,每六日才能休息一日。
还是延续了幼时的习惯,每日晚饭后,小丫头要陪着娘亲在府邸里散步。
如今正值夏日,徐璟秧怀胎七月,她身形偏瘦,因为本身体质原因,徐璟秧很难发胖,从背影看来,丝毫瞧不出是孕妇的样子。
祁臻臻扶着娘亲,小脸严肃,从入了夏以来,小丫头脸上的肉就自然消减下去了,身形看起来又高挑了不少。
两年过去,徐璟秧还如从前少女模样,言笑晏晏,姿态娉婷,她摇着扇子,母女俩在湖边慢走。
不一时,紫竹来唤祁臻臻,说是皇长孙萧翎得了几样好东西要来送给她。
祁臻臻一脸认真:“你请人家先喝口茶,爹爹不在,我要先陪娘亲散步,我等会就回了。”
徐璟秧瞧着小丫头人小鬼大的,她心中一暖,握着女儿的手,说道:“差不多了,咱们回去了,等会你爹也回来了。”
祁臻臻坚定摇头,“我记得娘亲每日要围湖走一圈,这才半圈而已,我要陪娘亲走完。”
祁臻臻越长大,像夫妻俩的地方也就越多,决定好了的事,绝不半途而废,无论是陪徐璟秧散步,还是在读书一事上。
虽是女子,但镇国公府的长辈并没有因她是女儿之身便将她困于闺阁,从不约着祁臻臻。
祁臻臻要学骑射,镇国公每隔两日便来指导小孙女,她的箭术甚至还在萧翎之上,不过这点她从不会在外表露出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爹爹教她的道理。
幼时是只躲在母亲怀里的小老虎,如今更像是巡视领地,保护家人的猎鹰。
徐璟秧擦了擦女儿额间的汗水,“明日谢大人就归京了,七日日后便要去他府上上课了。”
祁臻臻重重点头:“女儿知道。”
与祁臻臻一同去上课的,还有萧翎。
谢擎当年在祁昀慎和徐璟秧大婚后不久,就被景明帝外派去冀州,两年时间,他从底下的一个知县爬到了知州位置,政绩斐然。
从年初开始,景明帝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江山日后要交给太子,再传萧翎,归天之前,景明帝要将朝堂、世家全数安排好。
给谢擎的调令是从冀州知州升至工部尚书。
这两年来,祁嫣钰没有谢擎的消息,如今年岁渐大,可苦了长公主。镇国公心宽,女儿不愿成婚大不了就待在家里,祁嫣钰是堂堂荥瑞郡主,只要祁家不倒,女儿便能安享一世。
母女俩围湖又走了会,祁嫣钰从小径尽头走来,这一两年外面流言蜚语不断,祁嫣钰只当听不见,闲了便去外面跑马,累了就在家里躺尸。
偶尔也来洛涯居转转。
相处两年,祁嫣钰也不知道为何,自然而然不自觉地就将景秧当做了当年逝去的徐璟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