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有工真的认错人了吗?
并没有。
他看见的就是之前从小巷子逃走的池珍珍。
既然是逃走,听到有人追在后面,池珍珍自然要跑,不要命的、慌不择路的跑。
结果就是拐弯的时候没注意,撞到了人。
被撞的人怎么样不知道,池珍珍却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屁股生疼。
她心里直骂晦气眼瞎,但却顾不上找人算账,爬起身就想继续跑。
可脚还没抬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珍珍?”
嗯?
池珍珍动作一顿,这才抬头朝被撞的人看过去,“祁、祁秘书?”
她瞪大眼睛,脸上还带着惊慌,“你、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跑了太久,她麻花辫有些散乱,脸蛋子也染了红晕,边说话还边忍不住张着嘴喘气。
这幅模样……跟被压在身下的样子,何其相似?
只一眼,祁钰生眼底就幽深起来。
“我就在市委上班啊,在这里很奇怪吗?”他语气温柔,满是关心,“倒是你,怎么慌慌张张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市委?
池珍珍闻言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市委附近。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遇见了祁钰生,而他还跟以前一样,那么的关心她。
“祁秘书,我、我……”池珍珍眼睛一下红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那模样看着就让面前的人心里更痒痒了。
“怎么还哭了?别怕别怕,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出气。”祁钰生连忙询问,脸上全是心疼。
那表情,让走投无路的池珍珍,一下就看到了希望。
“呜呜,祁秘书,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我不想去西北,我……”她哭诉起来。
去西北?
祁钰生挑眉,左右看了看,打断池珍珍,“那什么,珍珍,你看这里来来去去人不少,你的事……在这说方便吗?”
他顿了下,见池珍珍果然一脸警惕的闭了嘴,这才继续道,“我有个朋友,他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要不我们去他家坐着慢慢说?”
“我看你好像累的不轻,正好也能喝杯水缓缓,怎么样?”
事情到了眼下这个地步,虽然全程自己都没动手,但谁知道许琴被抓后,她会不会受到牵连?
如今听祁钰生这话,明显就是愿意帮她,池珍珍哪儿还会拒绝。
她忙不迭的点头,“好,我都听祁秘书你的。”
“不过,这样会不会耽误你下午的工作啊?”有人能帮忙了,她就记得要表现自己的体贴善良了。
“没事儿,我本来就是有事才出来的,下午不去办公室也没事。”祁钰生笑了起来,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走吧,就在前头。”他说着,抬手指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口渴了,他话落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身侧的手指互相搓着,像是在捻揉什么东西。
第182章 池珍珍献身变女人
两人隔着些距离,并肩往前走。
很快拐进一条巷子,站到了一处独门独户的院子前。
“就是这里。”祁钰生说,掏出钥匙去开门。
池珍珍看着这一幕,有些疑惑,“祁秘书,这不是你朋友家吗?你……”
她想问你怎么会有钥匙。
可话没说完,门已经打开了。祁钰生抬手贴到池珍珍后腰,轻推她,“先进去再说,免得被一些好事精看到,再胡言乱语。”
池珍珍被他突然按上来的手惊得抖了下,心头也跟着突突跳了起来。
莫名的,她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不过这种想法才冒出来,就被她死死的压了下去。
现在已经不只是下乡去西北的问题了,许琴被抓,万一她也跟着受罚……
想到那一个月在农场生不如死的经历,池珍珍咬了咬唇,顺着祁钰生的力道跨进了小院大门。
祁钰生看着这一幕,在两人都进去后,笑着将门反锁。
“祁秘书,你……”池珍珍心头又重重跳了下,想问你为什么要锁门。
祁钰生却伸手,比了个安静的姿势,“嘘!前头有一家人,家里有个傻子,疯疯癫癫的乱闯乱逛,把门扣着好点。”
原来是这样吗?
池珍珍恍然的点了点头,打量了小院子几眼,就跟着进了其中一间房间。
“坐,我给你倒点水喝。”祁钰生招呼了声,转身就熟门熟路的给池珍珍倒了杯水。
等看着池珍珍端起来喝了,才再次开口,“说吧,哭得那么伤心,是出什么事了?”
说起正事,池珍珍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放下杯子,“祁秘书,我、我被报名下乡了,但是西北太苦了,我也舍不得家里人,所以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被报名?”祁钰生闻言勾了下唇,“这说法倒是新鲜。”
“珍珍,想让我帮忙的话,最起码你得说实话吧,不然我也不好插手的。”
说实话?
池珍珍有些犹豫,那样祁钰生不会觉得她不善良,不帮忙了吧。
不过想到自己如今也没有其他退路可走了,便心一横,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当然,必要的粉饰还是有的,总结下来就是她错了一分,剩余九分都是别人心思歹毒。
只是池珍珍并不知道,她这样漏洞百出的话,在池家人跟前能被相信,但在祁钰生面前……
“呵。”祁钰生看着池珍珍一副委屈得不行的表情嗤笑了声,起身朝她一步步走了过去。
说了太多的话,池珍珍正喝水呢。
结果才把杯子放下,下巴就被走过来的祁钰生一把捏住。
她吃惊,被迫抬起头,却正对上弯下腰凑过来的祁钰生的脸。
太近了,太近了!
虽然她很得意像祁秘书这么优秀的男人都对自己好,可、可得意是一回事,如今这样,连呼吸的温度都能感觉到的距离,却不是她想要和可以接受的啊。
池珍珍本能的摇头,想挣脱下巴上的手,“祁、祁秘书,你放开我,你……”
然而祁钰生却丝毫没理会池珍珍的惊慌,他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重到池珍珍都感觉到了疼。
“不想去下乡,不想受处罚?”
祁钰生轻笑出声,拇指毫不客气的按住池珍珍的唇,捻磨。
同时另一只手抬起,摘掉眼镜丢去桌上。
“咚”的一声,池珍珍抖了下。
一瞬间,她看着眉眼没了眼镜遮挡的祁钰生,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可先前温润如玉的感觉却一丝半毫都不剩,反而让她本能的感到害怕。
这样的发现,让池珍珍忍不住又抖了下,连嘴唇被他碰触都顾不上去管。
“可以啊。”这时,祁钰生又说话了,“不过就是一个下乡的名字而已,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
他又笑了一声,腰弯得更低,唇几乎要含上池珍珍的耳朵。
“不过,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我帮忙,你拿什么感谢我呢,嗯?”他笑着嗯了声。
话虽没有明说,但池珍珍又不是傻子,祁钰生都做得这么明显了,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所谓的感谢是想要什么。
“不不不,祁秘书,你别这样!我、我有对象的啊,就是蒋铭伟,你也认识,你们还是朋友呢。”
这一刻,池珍珍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了,原来、原来公子如玉的祁秘书,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她大惊失色,边说边缩着脖子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别怕。”祁钰生轻笑着蹭了下池珍珍的脸,“我是有原则的人,绝对不搞强迫人那一套。但是珍珍……”
一阵热烫滑腻的感觉传来,是耳垂被舔了下。
池珍珍一抖,差点惊叫出声。
“但是,你可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过了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你就是上赶着,我也不要的噢。”
噢字被拖长了音,像魔鬼的咒语。
池珍珍是害怕的,是想夺门而出的,可,想到走出这道门后将要面对的一切,想到要不是蒋铭伟那个废物,她也不会落到眼下的境地。
而且,祁钰生家世这么好,跟了他,困扰她的所有问题说不定就都能解决了。
等以后结了婚,她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这么想着,池珍珍躲避的动作慢慢停住,最终呜咽一声,闭上了眼睛。
耳边再次响起祁钰生的轻笑,像毒蛇在吐信子。
下一瞬,腰被揽住,池珍珍整个人猛地贴进了他怀里,严丝合缝。
同时,耳垂被完全含住,男人满是欲色的喘息像擂鼓一般,敲在池珍珍心上。
她咬着唇,一点推拒都没有的,任人施为。
动静越来越大,因着祁钰生毕竟和农场的那两个畜生不同,渐渐的,池珍珍也觉出些妙处,身体越来越软,嘤咛着下意识回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