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断亲后,全家磕头求原谅_以沫【完结+番外】(213)

  这一刻,他本就极力隐忍的冲动,好似从裂开的缝隙了急冲直撞了出来,一向清冷的眉眼也幽深暗沉。

  他紧紧将池早抱住,恨不能把人揉进身体里。

  同时,再次强势的夺过了主动权,来势汹汹。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站着的两人一点点倒退着,倒在了床上。

  吻从唇上移开,落在脸侧、耳垂、纤瘦的颈子……

  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高到即便披着的棉衣掉了,即便睡衣的领口开了,池早还是觉得好热好热。

  似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横冲直撞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她不自主的咬着唇,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背,嘤咛着无意识的说:“蓝弈,热~”

  热!

  一个字,让蓝弈心跳都好似停了几拍,下一刻又咚咚咚剧烈的在胸腔里躁动。

  这个傻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有多勾人?又知不知道,这就像邀请和默许?

  但也是这个字,让蓝弈越发冲动的同时,也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停下动作,看着肩头和锁骨已然半露的姑娘,赤着眸子,伸手帮她把衣服一点点整理好。

  “早早乖。”他说,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等以后,等以后结婚了就不热了,乖。”

  话落,看都不敢再看池早迷蒙着明显还没回过神的模样,就快速拉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你乖,早点睡,我先走了,等会儿记得给窗户扣上。”

  似乎怕再待下去,真得会闯出什么祸来,蓝弈说着,就径自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出去后还没忘把窗户给掩上。

  虽然就算真的有什么了,也可以马上打报告结婚。

  但他的早早,他那么好的姑娘,他却不想跟她的婚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仓促而成的。

  他的早早,值得最好的东西。

  冬日的夜晚,风冷得让人忍不住缩脖塌肩,恨不能裹着被子出门。

  但对于此时的蓝弈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寒风迎面,他长长出了口气,才觉几欲要溃散的理智重又回来了。

  好在这会儿时间已经晚了,夜黑天冷,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总算避免了他出丑的可能。

  但蓝弈也没急着走,他站在暗影里,一边平复气息,一边看着透出灯光的窗口。

  直到好一会儿后,看到池早走了过来,把窗户关上扣好,他这才转身,快速消失。

  二楼房间。

  其实下意识说出那句话后,池早就后悔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那么让人听了都感觉羞臊的声音,也没想到不过只是说了声热,蓝弈的反应就那么大。

  以至于蓝弈都走了,她还陷在冲动的燥热和羞涩中,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

  都怪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瞒着她做那么多,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连她在乎的人都不落下。

  这让她怎么能不感动,又怎么能不想要亲近他,更喜欢他?

  池早拢着衣服,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甚至有些动摇,有些犹豫,觉得明年国庆结婚是不是有些晚了?

  毕竟眼下还差好几天才到十二月呢,算下来,距离明年十一,还有整整九个月。

  九个月啊,将近三百天。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却感觉要很久很久才能等到。

  池早呼出一口气,有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要知道,重生那一刻,她甚至根本没想过这辈子自己会恋爱,会结婚。

  可眼下,竟然有点急迫的想要嫁给蓝弈了。

  真是……意料之外,也很期待。

  这么想着,池早没忍住,无声的笑弯了眼睛。

  一夜很快过去。

  派出所的消息也只比军区和祁正那边晚了几个小时。

  天亮时,孙所长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藏区兄弟单位打过来的电话。

  他面色不比接到消息时的蓝尚武和蓝弈好看多少。

  甚至因为亲自见过了受害者家属,他心里的憋闷和怒意还更甚几分。

  “咚!”

  强忍着挂断电话,孙所长就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不知内情,只觉是贼老天不长眼,竟然让那两个畜生连审判都不用,就这么轻松的死了。

  真是便宜了他们。

  只是不知道,听到这样的消息,受害者家人,又该多么难受。

  而至今还没找到的两位受害者的下落,又该去哪里找?

  想到那两家人的惨状,孙所长狠狠搓了把脸,深吸口气大步出了办公室。

  无论如何,是生是残是死,总得把人找到了,才能给出个交代。

  第278章 公审枪决

  随着孙所长出了办公室,张大壮和王量死在藏区的消息迅速在派出所内传开。

  有人气得大骂,有人沉脸憋着一股儿劲儿,誓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也有人站在人群中,脸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但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却眸光微闪,不着痕迹的露出喜色。

  这是市派出所一大早上的情况。

  而负责人口拐卖案的城北派出所,则又是另一番情形。

  经过昨天下午的第一轮审讯后,晚上祁钰生又经历了第二轮审讯。

  问题还是那些,一遍又一遍,半点儿新意都没有。

  祁钰生虽然心里又烦又怒,但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破绽不露的应付了过去。

  审讯没有进展,公安没办法,只能将他暂时关起来,准备第二天去调查核实过情况后再继续。

  这年月物资紧张,老百姓家里烧煤都是紧紧巴巴算着日子烧,一个用来关押疑犯的屋子,派出所自然就不可能还给烧炉子取暖了。

  眼下已经到了十一月中下旬,晚上的气温已经零下七八度左右。

  这样的天气,门窗四处露着风,没有炉子,没有炕,只有一床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破被子。

  活了二十多年,祁钰生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他起初还端着文化人的体面,只坐着凳子斜靠在桌上休息。

  但没多久,他就冻得受不了了,紧了紧领口,脖子和手也都缩了起来。

  可这样能顶什么用?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祁钰生就彻底忍受不住,拿起旁边的被子,忍着想吐的冲动,裹在了身上。

  然而还是冷,越坐越冷,瑟瑟发抖。

  没办法,祁钰生只能站起来,在破旧的房子里走动跺脚。

  这一刻,要说他最想弄死的人,排第一的自然是胆敢跟公安说出他名字的人。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保准让他一家都活不到过年。

  而并列排在第二的,就是王大头那几个废物和池珍珍那个贱人。

  一个撺掇他拐人,一个连个丫头片子都拐不成功,还让人给抓到了把柄。

  他都警告他们赶紧转移地方了,结果还能被抓到。

  简直就是废物!

  说起王大头他们被抓的事儿,祁钰生就再次想起了那天在巷子口见到的年轻军官。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明明只是匆匆一瞥而已,为什么之前在百货商店会一眼就认出了人,还驻足看了好一会儿。

  要是个漂亮姑娘也就算了,他会记住还能理解。

  可不过是个男人,而且部队里的领导他以往也没少见,怎么偏偏就对这个明明是陌生人的男人记得那么清楚?而且眼下还毫无理由的,又想起来了呢?

  难道,那人那天行色匆匆的,真的是去抓王大头他们的?

  可池珍珍不是说,那个叫什么池早的东西,就是个乡下长大,爹不疼娘不爱,啥也不是的村姑吗?

  这样一个跟小蚂蚁似的人,怎么会引来开吉普车的军官救她?

  祁钰生百思不解。

  他一向都觉得女人生来就只是供男人玩弄的东西,所以当初在拐子那里,他嫌弃屋里脏,对绑在里面所谓的池早,看都没正眼看一下。

  所以虽然是他让人去绑走池早的,但其实除了一个名字,他根本不清楚所谓池早长什么模样。

  在百货商店门口时也一样,一个玩物而已,他同样连看都不屑看,视线只随意从池早身上扫过,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蓝弈身上。

  胡乱想了一会儿,走也走累了,祁钰生抖着身子重又坐了回去。

  时间越来越晚,困意袭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钰生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想到了那个年轻军官。

  他竟然在梦里梦到了那人。

  那是个四面无窗,只有门头上有个焊了铁栏杆窗户的房子。

  他坐在房子当中,似乎是被绑住了,怎么都动不了。

  他四处查看,可房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尝试着想要叫人时,忽然,房门的小窗口外出现了一个人——那个年轻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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