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刷到过帖子,帖子里面在倡议不要沉溺于传统的AO恋,拥抱更加多元的AB、AA、BB、BO、甚至OO恋。
晏溪还是第一次知道三种性别能神奇排列这么多组合。
三项是能排列出六种可能没错,可是他从未往性别身上想。
他之前从未关注过这些恋爱议题,在他小小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情情爱爱这些东西,全身心专注于学习中,更何况他还觉得自己还小。。
他想,如果他有了喜欢的人,应该是Alpha,就像是……
他不敢往下去想了,心脏跳动的速率开始狂飙。
如果万一翁萦真的不喜欢Omega呢?
一想到这些,晏溪的脸瞬间皱成小苦瓜,他轻轻咬住下唇,握着笔的右手指关节都在泛着白,整个人变得委屈巴巴的。
他不明白这个假设为什么让自己心脏钝钝得难受。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尤其像被抢了奶盆的小奶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就差发出嘤嘤嘤的奶叫声了。
房间里慢慢充斥着发苦的栀子味,晏溪闻到后才慢慢回过神来,拿出一张抑制贴贴上了后颈。
他拿的是拓生公司给他寄的新款式,薄荷雨季。
真像说明书上说的那样,贴上去后,后颈开始渗出轻微水珠,还透心凉,薄荷触感凉丝丝的。
他想,下次难过的时候开始不要用薄荷的抑制贴好了,那样只会更难过。
晏溪又在桌前发了一会呆,见题目也做得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去洗漱。
等洗漱出来,看到书桌上放着温好的牛奶。
翁萦刚才来过了。
想到这里,晏溪脸色不自觉露出浅笑,连心情都好一些了。
第二天早上,晏溪上学准备出门时软声跟翁萦说再见,翁萦摸了摸他的头也轻声说了声晚上见。
翁萦很少会近距离触碰他,就算是摸头这种不带任何旖旎亲昵的动作也很少见。
晏溪喜欢翁萦的触摸,她的手很温暖很可靠,每次她把手伸过来,他都会配合地用头蹭蹭她的手,眼角弯弯带着清浅的笑意,整个人不自觉放松下来,享受这一刻。
只是配合的动作轻微不易察觉。
虽然他心里还是没有和自己和解好,昨晚睡觉还翻来覆去了一晚上,到凌晨才将将入睡,但是觉得自己即将成年,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使性子,才将心里的情绪压下去,用以前一样饱满的态度面对翁萦。
等晏溪上车后,翁萦还在回味手里存留的细腻触感,她刚才好像碰到了晏溪软乎白净的脸蛋,嫩嫩滑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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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翁萦公司的产出的第一批信息素兼容款ECMO开始临床测试,翁萦看重这批设备,全程跟随,其它不是很紧要的事务都让罗又凡处理了。
等到测试结果出来,翁萦才将心放下来,忙到脚不沾地的日子到头了。
打算这两天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晏溪出去玩。
她近期事务繁忙,每天都早出晚归,有时候都直接休息在园区,早上几乎没有时间陪晏溪吃早饭,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晏溪早就睡下。
两个人一天到晚基本见不到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晏溪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瘦了,好不容易才养了点肉。
除了每天在用餐闲时能和晏溪打电话交流,翁萦静静地听着他说些学校里发生的事,有时晏溪还会问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忙呢?她都好久没有陪他吃饭了。
翁萦没有给出具体时间,只是说快了快了,然后嘱咐他一个人在家的注意事项。
自从刘姨上个月底回老家退休养老后,翁萦又碰巧忙碌起来了,偌大的家里只剩下晏溪一个人,这才孤孤零零。
刘姨到了岁数,翁萦也不舍得继续她劳作,正好她家的孩子要接她回家养老,翁萦欣然同意,包了一笔不菲的养老费给她,她母亲宋瑜也给了一笔,刘姨在她们家干了这么多年,退休养老是好事,她们是绝不会亏待。
只是在送别的那天,最难过的要属晏溪,晏溪十分不舍,眼睛红红地抱了抱刘姨,说会一直想她的。
刘姨也不舍得晏溪这般乖巧的孩子,抱了又抱,抹了抹眼泪,才在她孩子善意的催促下上了车,至此离开了臻园。
等刘姨孩子的车完全消失在视野的时候,晏溪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刘姨也会想你的,还有我陪着你,乖崽,别难过了。”翁萦俯下身,用指尖点了点他泛着红橡小兔子眼睛的眼角。
听着翁萦哄小孩版的轻声细语,晏溪心微微一动。
他本来只有院长妈妈一个家人,来了臻园后又多了两个,现在一个走了,单手就能做的加减法,他怎么会不难过?
见这句话没效果,翁萦想揽揽他的肩膀安慰一番,想了想好像不合适,拥抱那就更不合适了,AO有别,但又想安慰晏溪,于是陷入自我纠结中。
想着想着,怀里忽然一热,一个软软热热的身躯就贴了过来。
晏溪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把脸埋在她的胸膛里,似乎这样才能不让家人消失。
怀里人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翁萦一下子浑身僵硬住了,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是揽紧还是不动,怀里的Omega还自带一股馨香,翁萦闻着阵阵发软。
这副软香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胸口,翁萦都能感觉到晏溪小脸的软肉。
一番手足无措后,最后还是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头,软声又哄了几句,
怀里人抬头静静望着她,眼里还泛着泪花,翁萦心里一紧,见不到他这副难过的样子,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晏溪问她:
“你会离开我吗?”声音糯糯的,又带着期盼与害怕,期盼她能说出他心里所想的那份回答,又恐惧听不到这份答案。
听见这句话,翁萦的心好像出现了一道裂缝,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让所有酸酸涩涩的东西往里面钻,她心里开始出现了一个名为心疼的情绪。
翁萦稳住心神,郑重地回答他:“不会,我不会离开你。”
狠心离开一个从孤儿院里出来,被自己娇养了一段时间的乖孩子,让他去哪里?重新回冰凉凉的孤儿院吗?
翁萦还没细想就心疼得不行,裂开的口子里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晏溪听完回答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等了几秒后才破涕为笑,温润如清泉的漂亮眸子里倒映着翁萦认真承诺的样子,而后甜甜一笑,如花瓣一般的小嘴吐出一个'嗯',收到了她对自己的承诺,又把小脸重新埋到了她温暖的胸口。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怀里拱来拱去,晏溪的双腿紧密地贴着翁萦的双腿,透过两人身上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两人从未如此亲密过,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僵硬了,呼吸都变得急促,喉间不自觉干渴起来,脑袋开始发晕。
手也不遵从她的意志,不知什么时候揽上了怀里的人,把怀里的娇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怀里的人传来若有若无的体香,夹杂着栀子的花香,令人头晕目眩。
翁萦单手扶住了晏溪的腰肢,右手穿过他的肩膀揽住,随即就被那不可思议的软绵震住了,指尖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陷进肉里。
翁萦不敢用力,怀里的Omega像是水做的,她怕用力会伤了怀里的Omeg,晏溪问完问题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软绵绵地依偎着她,也不放手,甚至有越贴越紧的趋势。
翁萦内心仰天长望,真是要了命了。
晚上两人还饿着肚子,晏溪到厨房巡视一圈,冰箱的菜多到吃不完,还有放在橱柜的干货五谷杂粮,刘姨都分门别类的放好了。厨具碗具等器物刘姨也收拾得像新买回来一样,没沾半点灰,厨房也是一尘不染。
晏溪跟翁萦说冰箱菜多,他要做饭,翁萦没答应,怕他还在难过,摔坏碗碟不算什么,就怕他备菜切了手,于是就从五星级饭店点了饭菜送到臻园。
翁萦怕晏溪饿坏,下的加急单,饭店速度也快,有专人来亲自摆盘,等摆盘好后卖相不错,翁萦让晏溪趁热吃了,自己则是先去洗漱。
晏溪想等她洗好跟她一起吃,翁萦说不用,她冲个澡很快的,晏溪只好先坐下来用餐。
吃到一半,翁萦就下来了,跟晏溪一起吃,等晏溪实在吃不下,翁萦才放他回去休息,自己则是把剩下的吃完。
晏溪回房洗漱好了,换上了柔软的睡衣,吹完头发,涂上清爽的乳液,这款乳液是前几天翁萦给他的,说是Omega都在用的款式,她不能让他输给其他Omega,别家Omega有的东西,他也要有。
晏溪本就天生雪肤,皮肤比其他Omage还要嫩,但是这个是翁萦给他的,他自然是要用的,用完后发现还不错,第二天起来脸都滑滑嫩嫩的。
他盯着手里的乳液瓶看了一会,又想到翁萦,小脸慢慢染上粉色,他刚才吃饭都没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