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探花郎倒追怎么办_春绾鹤【完结】(59)

  沈桉宸眼疾手快地扯住时繁柚的手腕,将时繁柚拉回自己怀里面,满眼疼惜:“殿下。”

  时繁柚感觉晕头转向的,缓了一会儿后才继续道:“都要和我说,不要问就是很好,没事,知道吗?”

  沈桉宸扶着时繁柚,领着她一起走到床铺边,又扶着时繁柚坐下:“好好好。”

  时繁柚坐在软和的被褥上,思索了片刻后,抬起手,放到沈桉宸头上摸了摸。

  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几乎要把沈桉宸的头发揉成鸡窝了。

  沈桉宸也只是笑了笑,甚至主动坐在床沿旁的小阶上,比时繁柚矮许多,更方便时繁柚摸摸头了。

  时繁柚笑眯眯地喟叹道:“早就想好好摸一次了,真的像小狗狗一样,毛茸茸的手感,喜欢~”

  沈桉宸拉住时繁柚的一只手,带到自己的心口处,眼底闪着不怀好意的暗芒:“那狗狗乖乖,殿下有什么奖励吗?”

  头脑昏沉的时繁柚根本反应不过来,手掌贴在沈桉宸的心口,还摁了摁。

  直到重复了两三遍沈桉宸刚刚说的话,才慢悠悠开口道:“你想要什么?”

  沈桉宸仰头,诱哄般靠近时繁柚,问:“殿下愿意给予臣什么呢?”

  虽说一直在靠近时繁柚,但沈桉宸还是克制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时繁柚看着沈桉宸的薄唇张张合合,吐出一连串她听得懂但无法理解的话语。

  太费解了怎么办?时繁柚抬手,捧住沈桉宸的脸。

  沈桉宸顺从着,眼底闪着细碎的星光看着时繁柚。

  时繁柚皱眉,盖住沈桉宸的眼睛,突然就执拗起来了,道:“睡觉。”

  沈桉宸轻笑,依言道:“好,那殿下让臣上床罢。”

  时繁柚没动,垂眸看着沈桉宸的薄唇,想了半天,思绪在外面跑了几百圈。

  最后回来的时候还带了点温热。

  刚刚好,把时繁柚的理智烧干净了。

  内心的欲望无限放大。时繁柚改成双手环抱住沈桉宸,一边摸沈桉宸的头一边道:“喜欢毛茸茸……”

  思绪是混乱的,对于摸小狗的欲望是强烈的。

  时繁柚眼里面也只有一只很漂亮的黑色毛发的小狗,坐在自己脚边,任由自己摸摸头。

  对此浑然不知的沈桉宸闭上眼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殿下被自己的深呼吸给吓着了。

  可是,殿下好香。于是沈桉宸克制地深呼吸。

  双手置于膝头,几次抬起想要抱住殿下,最终还是选择放下。而脸部触及之处,柔软温热。

  时繁柚想一想,亲了亲沈桉宸的额头,显然已经分不清人和鬼了。

  不然怎么在松开他之后,会坐在床上,一面脱外衣一面拍了拍身侧,笑吟吟的邀请:“上来,睡觉。”

  沈桉宸刚起身,就看见思绪乱飞的时繁柚微微皱眉,“好像忘记了什么。”

  下一秒,似乎是思维莫名其妙接上了之前的那一刹。

  时繁柚睁着眼睛问:“沈大人哪里去了?不是还要奖励吗?”

  瞧着这样的时繁柚,沈桉宸忍不住开口道:“殿下已经奖励完了,现在该睡觉了。”

  时繁柚懵懵地点头,几下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合上眼睛。

  沈桉宸松了一口气,刚想坐过去看着殿下的睡颜入梦,就被突然坐起来的时繁柚吓了一跳。

  连带着床头的烛火都猛然摇晃了一下,差点就此罢工。

  沈桉宸轻声问:“殿下又怎么了?”

  时繁柚歪着头思考了片刻,没有思考出个以索然。

  只是撂下一句:“等沈大人回来要好好问问他想要什么!”

  撂完话,又重新倒下去了。

  沈桉宸一时间哭笑不得,这该说酒品好还是酒品不好呢?

  不过沈桉宸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温柔如同羽毛扫过般的触感似乎现在还在。

  沈桉宸抿唇,抬手间熄灭了房中的蜡烛。

  然后借着月光,沈桉宸按耐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躺在时繁柚身旁。

  祝殿下好梦。沈桉宸轻轻地说。

  隔天一大早,时繁柚揉着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昏昏沉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起身,系统的声音就伴随着头痛一起出现:“宿主,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时繁柚暂且不想搭理,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腰间横着一根手臂。

  嗯,早已习惯。

  时繁柚推开沈桉宸的手臂,问:“昨天晚上怎么了?”

  系统这会倒是闭口不谈了。

  时繁柚还在等系统回话,一眨眼的功夫,背后就被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了。

  两条手臂再次环住自己。

  时繁柚见怪不怪地戳了戳沈桉宸的手臂,“我要起床了。”

  这个行为就像是一个习惯一样,沈桉宸怎么改也改不掉。

  时繁柚没法,自然也只能纵容。

  沈桉宸松开怀抱,哑着声音问:“殿下,头还痛吗?”

  时繁柚差点就脱口而出“还好”,幸好及时刹车改口了:“有点痛,我昨天晚上干不了什么吗?”

  沈桉宸浅笑:“没干什么,就是把臣当狗狗摸摸头了,殿下似乎很想摸臣的头?”

  时繁柚有点心虚,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打着哈哈道:“哪有,起来啦起来啦!”

  所幸沈大人也不是什么看不懂脸色,喜欢得寸进尺之徒。

  日渐入秋,天气微凉,不过天光亮的依旧偏早。

  时繁柚揉着额角,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了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

  秋日不声不响地到来了。

  微风拂过带来的不再是凉爽,而是钻入骨髓的寒冷的。

  不仅如此,细细微雨也像是风一样,一直不肯停歇。

  不等时繁柚饮下侍从准备的温水,就有一个婢女慌慌忙忙地小跑路过前厅。

  时繁柚出声问:“怎么回事?这么慌张?”

  婢女满眼的泪花,顿住脚步行礼道:“殿下,奴婢,奴婢……”

  见对方哽咽也说不出来话,时繁柚干脆让她走了。

  一转头就唤出沈久来。

  “那个婢女怎么回事?”时繁柚坐在梨花木雕成的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扶手。

  沈久半跪在地上,道:“回禀殿下,根据府上人与昌江下游家人的书信,好像昌江有要决堤的风险,而上京城中婢女多有亲戚家人在昌江下游。”

  “因此大部分婢女都很担心。毕竟今年雨水特别多。”

  决堤。时繁柚蹙眉,问:“那之后派几个人去昌江瞧瞧具体情况,另外请张大师过来。”

  “是。”

  话音未落,人影就消失了。

  早起沈桉宸总要在床上磨蹭好一会儿才能把自己收拾齐整。

  待赶到前厅时,只看见了沈久消失时那一瞬间的残影。

  沈桉宸问:“怎么了殿下?”

  身上还带着点被微雨浸润的痕迹。

  时繁柚灌了一口温水,“看来大坝要决堤,鼠疫要开始了。”

  还是阻止不来吗?

  电光火石之间,时繁柚回想起那个蛊寨女人。

  藏住小腹,但小腹渗血的清泉。

  清泉的母亲。溃烂的小腹。

  井水。

  时繁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完了沈大人,早就开始了!”

  早在那个时候她就该发现的,垂序所谓的母亲身上早已携带了鼠疫。

  不然距离昌江下游和蛊寨均有千里之遥的上京城怎么会爆发鼠疫呢?

  除非,除非有人一早就策划好了。

  霎时,时繁柚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针扎了般疼痛。

  沈桉宸连忙一把扶住时繁柚,低声悄语道:“殿下别急。”

  可这叫她如何能不急?

  那可是关系到无数条性命的事情。

  她早该有警惕心的,早该注意到的。

  越想,时繁柚的头越痛。

  沈桉宸无奈,抬手帮着时繁柚揉着额角,道:“我们现在来想对策也不迟,好嘛?”

  时繁柚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轻声道:“先去请张流云过来,再通过张之维的身份把鼠疫的事告诉时釉溯。”

  “不对,太子他可能比我们早注意到。”

  “不对……”

  时繁柚反复推翻着自己的话,一时间连手都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她太大意了。

  都是她的错。她应该三线并行,而不是东忙西忙……

  沈桉宸蹙眉,俯身道:“殿下,殿下,不要着急。”

  说着,一边帮时繁柚摁住颤动的手,一边把时繁柚拥入怀里。

  时繁柚全身上下都是冰凉的。

  沈桉宸太熟悉了,上一世也是,不停地揽责到自己身上。

  明明很多事情本身就是人为无法控制的。

  他们都不是神仙,不可能同时顾及所有事情。

  于是沈桉宸轻声道:“好了殿下,我们想对策,想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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