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去之后,根本长久不了。
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欢愉,失去一生的伴侣?根本不划算。
“那天晚上我认错了人,但都怪你!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忘记那天的事,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陈今月说着说着,理直气壮了起来,“那些东西你也快点丢掉。”
“我拒绝。”
陆辞道,“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无法控制我。”
“那你想怎么样?你就算跟陆时说了这件事,他也不会怪我的,陆时是不会跟我分手的。”
陈今月确信陆时会站在自己这边,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错不在她。
“我又不是这种卑劣的告密者。”
“而且我并没有要求你跟他分手。”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偷?这也不行!”陈今月果断拒绝,“万一被陆时发现,他肯定会伤心的。”
陆辞“唔”了一声,“所以为什么陈羽可以?”
陈今月一惊,但很快就定了心神,“那时候我还没跟陆时交往呢,算是……嗯,交往之前的狂欢?”
他忍不住轻笑,“你,有点贪心呢。”
但既然已经这么贪心了,再贪心一点不好吗?
年轻小女孩,不定性本来就是正常的,本就该如此,在没碰到真正对的那个人之前玩心肯定要重一些。
她没法抉择,甚至在跟陆时交往之前还跟陈羽暧昧,纠结不定,唯一的原因就是陆时并非真正对的那个人。
他会一点点教她,引导她,让她只看着自己,身与心都完全契合,对旁的男人视若无睹的。
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更需要接触。
正常做法应该是等她跟陆时分手之后再进行这一过程,但陆辞不想等,也不想承担这期间出现差错的风险。
所以他不介意将这个过程放在她同陆时交往期间进行。
但首先,他得让她同意。
看着她脸上出现动摇的神情,陆辞轻笑,如果她同陆时是真爱,彼此唯一的话,为什么会被他动摇呢?
现在唯一的阻挡无非就是道德上的压力而已。
站在他办公室里的女人,双颊绯红,眼神躲闪,“我不能出轨。”
“你当然没有出轨,”陆辞低低道,“你是被我强迫的。”
“现在,坐到我腿上。”
他命令道,语气严厉强硬,不容置疑,与上一句完全不同,就连神情也冷下来。
陈今月微微一颤,好凶……也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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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出gui,不吃,分了再吃小叔。
快分了,别担心。
第32章
陆辞威胁起来很像模像样, 绝不只是说说而已,让陈今月很怀疑陆氏是不是洗白上岸的企业。
她半推半就地要坐下时才发觉他的异样,还没等有什么反应, 就被一双大手掐着腰摁了下去。
陈今月忍不住脸红, 小声道,“变态。”
陆辞俯身,去吻她, 是一个很长很深的吻,待分开时, 才注视着她晶亮的眼睛, 忍不住笑,“不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但陈今月绝不可能说出来。
她晃了一下小腿, “反正, 你绝对不能告诉陆时。”
陆辞懒散的, 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抽了几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而后撩起她的裙摆,“在我面前,就别提这个名字了吧?”
他说着,又去吻她的脖颈。
陈今月忍不住仰起脖颈,整个人的力气都好似被抽走,只能依附着对方。
也不知道为什么, 男人的体温要高很多, 仿佛要把她烫化了。
陆辞还想更进一步, 被陈今月抵住了胸口,她小声喘着气,趴在他胸前。
“我第一次要跟陆时一起的, 要等到结婚那天。”
说是这样说,但手摸到胸肌时还是忍不住悄悄摸了又摸。
不愧是成熟男人的器量。
陆辞被气笑了,“所以还得等到你们婚后?”
他抬起手,让她看自己的指尖,“都这样了?你忍得住?那么样有什么意思?”
放在眼前的肉不让吃,只让舔舔?
陈今月“哼”一声,“反正就只能这样,不乐意算了,我去找其他人解决。”
她作势要起身,下一秒又被男人摁住,急切又深入地吻,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分开,陈今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任由他揉来捏去的。
陆辞松开她,声音低哑,“陈羽可不在这里,你这样怎么出门,能有力气走出去?”
他顿了顿,挑眉,“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她没法回答,只能瞪他一眼,但除了引来一次又一次的侵略毫无作用,被按在那边欺负了个够。
最后也不是走出去的,实在没力气了,是被陆辞抱出去的。
虽然折腾了将近一个下午,但陆辞显然并不满足,带她上了车仍旧不放手。
从公司到陈今月住的地方实在不需要太久,但那辆车硬是在停车场停了许久。
陈今月躺在后排,无力地伸出脚,踩在他胸前,“太晚了。”
陆辞不以为意,握住她的脚腕,“陆时今晚不会回来的。”
陆辞的手还在攻城略地,她咬着唇,声音都发颤,“你、你安排的?”
陈今月享受完了,大脑才冷静下来,有点后悔。
这个人妥妥的肉食系,一直吊着一次两次或许可以,久了或许不行。
光陈羽就让她心烦了,又招惹了一个。
“你怎么这样。”
“怎么样?”陆辞抬起头,伸出舌舔了舔下唇,“我对小时还不够好么?多体贴,还考虑到了他女友的感受。”
“好歹我也算是他的长辈,替小时照顾一下女友,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腕,居高临下地欣赏她此刻的神情,“还是说,你想带我上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卧室?”
“真无耻。”
陈今月双颊绯红,扭过了脸,但就连她也不知道是兴奋居多还是因为愤怒。
陆辞就低低地笑。
本来不必占用她那么久的,但陆辞说,既然不给深尝,那就只好在时间上弥补回来了。
最后还是被他登堂入室,到了床上,折腾了一晚。
替陈今月收拾干净,临走之前,陆辞说到婚前为止,每周他要占她三天。
“怎么可能,你难道要陆时每周都在外面熬三晚?”
陆辞挑眉,很是体贴道,既然她那么心疼自己的侄子,那就把三天三夜换成六个白天好了。
他可以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当然,她如果懒得出门,那他必定会亲自来替她补上工时的。
但到了那时,他决不会顾及别人。
气得陈今月捶他,陆辞连眉都不动一下,还好心问要不要他帮忙找个东西,不然仔细手疼。
她吃饱了就对男人心如止水了,道德心重新复苏,指责道,“色.魔。”
“你成天想这些东西,公司早晚倒闭。”
陆辞抬手,按了按颈后,“如果连我都不能成天想这些东西,那才是真的要倒闭。”
“那也不能一周六天全都……”陈今月不高兴,刚刚捶陆辞捶的手疼,她开始捶玩偶,“我恨单休!”
她现在都变成富婆了,为什么还要上单休的班?
“那就随你高兴过来,”
陆辞很宽容似的,眼里带着溺爱,看着她欺负毛绒绒的玩偶,“不想过来公司,我就过来找你。”
这样好像可以。
不用她每天打卡一样过去,陈今月迷迷糊糊地想,抱着玩偶躺了下去,“这还差不多。”
陆辞跪在床前,俯身,抬头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在她额上吻了吻,“好梦,亲爱的。”
这个点,用晚安实在不适合。
他伸手调低了夜灯的亮度。
陈今月眼也不睁,下意识用脸蹭了蹭他的手,也不挽留,径直把脸埋在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头顶。
陆辞失笑,又在她发上落下一个吻。
.
顶层的办公室里。
陈今月躺在沙发上,缓了很久,她浑不在意地抬起腿,空蹬了几下,一点不在乎裙摆散落下去,“好无聊啊。”
刚刚喂了她一次的陆辞正在看文件,闻言看过去,眸色深了一些,“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