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又打又叫,中间候着的下人一个敢说话都没有,就连护着她的春梅也转头假装没看见。
到了卧房,刚将女人放下,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到门板上深吻。
魏鸮两只手被压在门格上,双腿也被箍住,活脱脱像条待宰的鱼。
江临夜一想到她为兄长的付出,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吻着她的脖颈、下巴,一路往下,舔着她漂亮的锁骨。
衣裙不知何时被解开,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缎子般光滑的身躯。
跟江临夜想的一样,每一处都漂亮的让人头皮发麻。
魏鸮感到丝丝冷意,手忙脚乱的用衣服挡着。
结果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怒火,撕拉一声,仅剩的遮挡被全数撕碎。
魏鸮又羞又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只能忙不迭用手遮。
却迎来带着欲色的调侃。
“就只有两只手,到底要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魏鸮又急又恼,脸涨得通红,又委屈的想哭。
男人伏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声道。
“都被我看光,现在再遮也没用了。”
说着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为了便于简单休息,这床只是普通的紫檀踏步床,搭着深色的帐缦。
四周陈列也是深黑简约风,和男人一样带着一贯冷冰冰的味道。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为防逃跑直接压住她一条腿,扯着她手放到自己腰上。
诱哄。
“帮为夫解开。”
“听话的话,待会儿会轻一点。”
第28章
空中的冷气侵袭过来, 魏鸮顿感浑身冰冷。
当然不愿配合他。
江临夜索性又抓另一只手,让她两只手一起解。
结果没料到下一瞬,魏鸮被松开的那只手果断抽回,抓起床上的薄被就往身上遮。
江临夜脸色冷下来。
“不乖。”
抬手欲将被子扯掉。
魏鸮却转而握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 可怜兮兮道。
“殿下, 求您别逼我……”
“如若您有身体需求, 臣妾可以同意您纳妾,臣妾帮您物色可信的房中对象,您说您喜欢什么样的, 臣妾一定按要求擢选, 包您满意。”
“行不行?”
她嘴唇被吻的红肿, 纤细秀美的脖颈、前胸也布满吻痕, 一副被蹂躏十分凄惨的模样。
可帮他出主意的眼却闪着亮光,格外诚恳。
仿佛下一瞬就要找个普通女子送到他身下, 好从这里逃走。
英俊冷酷的男人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
脑中似乎有什么神经被重重拉扯。
脸色彻底变冷, 嗤笑一声,一扬手, 将她身上的覆盖物丢到地上。
一边脱衣服一边警告。
“你还真是好心。”
“还操心上本世子纳妾的事了?”
他抓着她的手臂, 用力将她扯到身下。
“本世子要不要纳妾, 还轮不到你多嘴。”
俯下身, 凭着早幻想无数的方式一边揉捏舔吻, 一边咬牙切齿。
“就算哪天带新人回来,也是要做世子妃的。”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哪天位置不保,被别人替代。”
“届时沦为弃妇, 可就如愿待在你的偏院,再也别想出来。”
被硬扯过去的动作让魏鸮手臂发疼,可涩情的动作, 让她又不由自主难受的呻吟。
昏黑色的房间,热气蒸腾。
娇美的女人被压在身下,任君采撷,丝毫不得逃脱。
泪水早已打湿了满脸。
女人惊恐的浑身发抖。
被怒气与欲望裹挟的男人见她眼角含泪,俯身过去,一边吻掉她的泪,一边分开她的双腿,嘴唇一路向下,爱惜的吻着她白皙的脖颈。
最后贴着她耳边,嗓音沙哑。
“你挑起的火。”
“你负责熄灭。”
男人衣服已经不知不觉间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像大婚之夜那样,肌肉块块分明,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下,这些伤疤不觉得恐怖,反倒有种别样的味道。
不过魏鸮没心情欣赏,她不知江临夜为何彻底变了,哭着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挑起火。
可被怒气与欲望裹挟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咬向她耳垂,轻轻道。
“乖一点,会轻轻的,嗯?”
感觉那火热逐渐靠近,娇美的女人下意识蜷缩身子。
可惜男人用力按着她双腿,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被贯穿的那一瞬间,魏鸮脑子一片空白。
接着疼的浑身发抖,哭着让男人停下。
可一旦欲望的闸门打开,便只能倾泻而出。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魏鸮觉得帷帐都在头顶乱动的时候,英俊的男人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歇息的空档,英俊的男人瞧着她软绵绵的模样,轻咬她漂亮的手指,嗓音染着欲色。
“说喜欢夫君,嗯?”
魏鸮只觉骨头都要碎了,下身泥泞不堪。
红着眼摇头。
“不……”
她嘴唇红彤彤,身上遍布痕迹,全是男人的杰作。
江临夜眸色变暗。
捏着她的下巴。
“说。”
魏鸮已经神志些微不清,可还是记得想走。
男人被欲望染满的双眸覆上一层寒霜。
“不乖。”
抱着她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漩涡。
最开始魏鸮还有爬起来逃走的念头,可等浑身酸麻,连腿都动不了时,就知道这只是幻想。
一旦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得了那种趣味,英俊的男人只后悔没早点行动。
一开始谈不上什么技巧,可等抓到了关键,便得心应手。
结束时天色已发白,魏鸮累的早已昏睡过去,被男人搂在怀里,玩着她柔软乌黑的头发。
她身上只松松挂了件肚兜,还是结束时求男人穿上的。
此刻稍稍一被触碰,便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喃喃。
“不舒服,不要……”
江临夜自诩不是重欲之人,可听到她娇软的声音,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偏头堵住她微肿的红唇。
……
晌午时分,是江临夜先醒的。
他亲了亲怀中还昏昏欲睡的女人,没有赖床,直接起来。
换好衣服,男人已经恢复了冷静淡漠的模样。
出来时,下人们各个低头,不敢直视。
不用多说,大家耳朵都是灵的,昨晚女人低低的啜泣声从卧房传出来。
哪怕不刻意靠近,在静谧的夜中,也很难听不见。
钟管家很聪明的将大家驱赶回房休息。
但哪怕后面没有再继续听,也都明白怎么回事。
江临夜也没多说,只让人准备洗漱用具。
吩咐下人都不准进入卧室,而后又叫来了厨子,点了十几样清淡的食物。
……
魏鸮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她感觉脑子嗡嗡的,眼前似乎有虚影不断闪动。
浓烈的热浪吞噬了她,让她嗓子干哑,几近枯竭。
嘴里想发出个“水”的音节,却发现完全发不出来,只能头不舒服的左右晃动。
“水……给我水……”
她终于发出来,声音却完全变了调,眼睛因为蛰痛睁不开。
一旁看密信的男人听到声音,连忙放下信件走过来。
一靠近就发现她脸异常微红,指腹往额头一探,果然在发热。
男人脸色一凝,出门吩咐下人将药箱的散热贴送来,又命管家按照他的配方煎了一副药。
江临夜以前驰骋沙场,清热解毒的药熟记于心,竹屋中又习惯备上各种药材助他偶尔疗伤。
是以很快,钟管家便煎好了药放凉送过来。
大床上,之前低低呓语的女人又再次昏睡,江临夜坐在床畔,先在她头上贴好散热贴,又将她抱到怀里,拇指指腹轻轻摸了摸她发烫的下巴。
“鸮儿,醒醒。”
喊了两声后,睡梦中人咛嘤一声,江临夜便另一只手端起药碗,以勺盛药轻轻喂到她嘴里。
“乖,喝点药就不难受了。”
一半的药汁从唇边流掉,另一半则缓慢送进女人口中。
魏鸮被猛然的苦涩惊的咳嗽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药液的苦涩继续往喉管里闯,彻底激活了心神,睡梦中的女人终于睁开眼,然而一看到眼前的黑影,便条件反射防备的伸手一推。
男人手上的药碗被打到地上,哗啦一声,四分五裂。
魏鸮一脸惊恐,抱着身体往床里面躲,最后躲在离男人最远的角落,用被子裹住身体,警惕的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