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华丽的告白，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打动苏晓。因为它真实，因为它关乎那些细碎的、真实的她。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推开车门，“谢谢今天的邀请，我很开心。”
沈淮的目光追随着她：“那下周末...”
“既然是全员必须参加的团建，”苏晓回头，对他微微一笑，“我当然会去。”
她看见沈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个表情让她一整天的心情都变得明媚。
上楼时，苏晓的手机震动，是陆子谦发来的消息：「今天很高兴重逢，希望不久后能再见面。」
她正要回复，另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沈淮：「我订购了《如何应对感情中的竞争对手》，明天到货。」
苏晓忍不住笑出声，回复道：「那本书还是别看了。」
沈淮：「为什么？」
苏晓：「因为你不需要。」
发送完这句话，她关上手机，嘴角带着不自觉的微笑。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苏晓想起沈淮今天吃醋的样子，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他，居然也会有如此情绪化的一面。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也许，是时候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了。只是，在那之前，看他再多紧张一会儿，似乎也不错。
第38章 真诚 不耽误你的…私人约……
沈淮对“竞争对手”的反应比苏晓预想的还要激烈。
周一早上, 她刚踏进办公室，就发现整个楼层的氛围焕然一新。
原本简约现代的空间里，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绿植和艺术品, 茶水间的咖啡机换成了最新型号, 甚至公共区域还增设了一个小型图书馆。
“这是怎么回事？”苏晓惊讶地问小林。
“沈总上周末安排的‘办公环境优化计划’。”小林压低声音，“听说还请了专业的设计师团队, 连夜赶工完成的。”
苏晓的目光落在自己工位上新添的一盆精致多肉植物上，旁边附着一张卡片，字迹熟悉而工整：「研究表明, 绿色植物能提升15%的工作幸福感。」
她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 一点都没变。
手机震动, 是陆子谦发来的消息：「这周三中午有空吗？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日料店，想邀请你共进午餐。」
苏晓正要回复, 另一个消息跳了出来。
沈淮：「今天中午研发部有新品试吃会, 需要你的专业意见。」
她挑眉，这么巧？
「抱歉, 沈总，今天中午我已经有约了。」她回复沈淮，然后对陆子谦回了个：「好的，具体时间地点发我吧。」
沈淮的回复很快到达：「什么约？」
苏晓忍不住笑出声，这人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私人约会。」她故意含糊其辞。
沈淮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好几分钟,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整个上午, 苏晓都能感觉到从总裁办公室方向传来的低气压。每次她经过那片区域, 总能捕捉到沈淮看似不经意投来的目光。
中午十一点半，苏晓收拾东西准备赴约。就在她拿起包的瞬间，沈淮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苏晓, 正巧，”他的语气平静自然，“这份紧急文件需要你立刻处理一下。”
苏晓接过文件，发现是一份普通的季度报告，根本谈不上“紧急”。
“沈总，这份报告截止日期是下周。”她指出。
沈淮面不改色：“我记错了。既然如此，不耽误你的...私人约会。”
他的目光扫过她精心打扮的衣着，眼神微暗。
苏晓心中好笑，面上却保持平静：“那我先走了，沈总。”
她转身离开，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完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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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的氛围雅致安静，陆子谦早已在包厢内等候。他今天穿着浅灰色衬衫，显得格外温文尔雅。
“这家店的刺身很新鲜，我特地点了你以前爱吃的三文鱼腩。”他为苏晓斟茶，动作熟练自然。
苏晓有些惊讶：“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当然记得。”陆子谦微笑，“大学时每次社团聚餐，你总是点三文鱼。有一次你还说，优质的三文鱼腩入口即化，像是把幸福吃进了肚子里。”
苏晓怔了怔，她早已忘记自己说过这样的话。陆子谦的细心让她有些感动，但也仅止于此。
午餐进行得很愉快，陆子谦风趣健谈，与记忆中那个内向的才子判若两人。
他聊起自己的研究项目，聊起在国外的见闻，每一个话题都引人入胜。
“说起来，”餐后甜点时，陆子谦状似无意地问，“你和那位沈总，真的只是上下级关系吗？”
苏晓搅拌着抹茶拿铁，斟酌着回答：“目前是的。”
“目前？”陆子谦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的微妙。
苏晓正要回答，手机连续震动起来。她打开一看，是沈淮发来的三条消息：
第一条：「市场部下午的讨论会改到三点了。」
第二条：「你今天穿的裙子很衬你。」
第三条：「这条不是从书上看来的。」
苏晓忍不住笑了，这个笨拙的补充简直欲盖弥彰。
“是重要消息吗？”陆子谦问。
“工作上的事。”苏晓收起手机，没有多做解释。
午餐结束后，陆子谦送她回公司。车停在公司楼下时，他温和地说：“今天很开心，希望不久后能再见面。”
“谢谢你的午餐。”苏晓礼貌回应，没有承诺下次。
走进办公大楼，苏晓意外地发现沈淮正站在大堂，似乎正在与前台交代什么。看见她进来，他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
“沈总。”她点头致意。
“回来了？”沈淮的语气平静，但苏晓注意到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她全身，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的，刚结束午餐。”
沈淮向前一步，声音压低：“日料怎么样？”
苏晓挑眉：“沈总怎么知道是日料？”
沈淮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我闻到了芥末的味道。”
这个借口实在拙劣，苏晓忍不住想笑。
“还不错。”她简短回答，准备离开。
“苏晓，”沈淮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苏晓惊讶地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精致的樱花耳钉，设计与她今天的着装风格完美相配。
“为什么送我这个？”
沈淮的耳根微红：“《如何展现你的优势》中提到，细心观察对方的喜好并投其所好，是建立好感的重要方式。”
苏晓看着那对耳钉，又看看沈淮故作镇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虽然还是离不开那些恋爱指南，但至少已经在努力地为了她的喜好，用心的将理论转化为实践了。
“谢谢，”她轻声说，“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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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项目讨论会上，苏晓发现沈淮罕见地出席了——这种部门级别的会议通常不需要总裁参加。
会议的主题是下季度的市场推广方案，苏晓负责的部分是关于健康生活理念的传播计划。
她讲解方案时，能感觉到沈淮专注的目光。
“在这个板块，我们建议与健身机构合作，推出系列健康讲座...”苏晓正在阐述，突然注意到沈淮微微皱眉。
“有什么问题吗，沈总？”她停下来问道。
沈淮沉吟片刻：“合作方的选择很重要。我记得你之前提交的报告中提到过几家优质的合作机构，可以考虑优先接洽。”
这个建议专业且中肯，苏晓点头记下。
整个会议中，沈淮的参与度很高，提出的意见也都切中要害，完全没有提及任何与工作无关的内容。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陆续离开，沈淮却走到她身边。
“今晚你有安排吗？”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晓想起陆子谦约她晚上通电话的事，但看着沈淮期待的眼神，她摇了摇头：“没有。”
“那...愿意共进晚餐吗？”沈淮问，“不是工作餐，不是试吃会，只是...晚餐。”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邀请她，没有借用任何工作借口。
苏晓看着他眼中的忐忑，点了点头：“好。”
沈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订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听说他们的提拉米苏很正宗。我记得你提过喜欢提拉米苏。”
苏晓怔住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在她还是他的“幸福样本”时，随口提到的一句话，他居然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