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全员穿越后失忆》作者:忘川秋裤【完结】
简介:
穿越与失忆哪一个更可怕?
有人说,遗忘是最可怕的。但在白水看来,穿越才是最恐怖的。
现代肛肠科医生白水一朝穿越,成为了凤临国的新任大理寺卿。本来只是现代掏粪,现在好了,还得在古代审案。
审案时,碰见了一套架子鼓。架子鼓就架子鼓,时尚还不能是个轮回了。
可是鼓面是人皮,支架全是骨头做成的架子鼓,白水还是第一次见。
而后她顺手一掏,在受害者体内掏出只蓝牙耳机。
……
一系列现代物品在这个所谓的古代里出现,是天灾还是人祸。
在白水看来,她宁愿自己没有眼睛。
人皮架子鼓引发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蓝牙耳机是人与动物不和谐相处。指纹苦笑棺是单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可在这里——凤临国,离奇的不是现代人穿越,也不是古代人穿越,更不是系统穿越,而是穿越这件事情带给所有人的,不可逆伤害。
失忆。
失去的记忆可以被找回来,但失去的人呢?
注:1.文中有私设,请勿考究。穿越类型与失忆范围不单一。
2.新人第一篇,不定期修文(修的是错别字和一些小细节)!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女强 反套路 单元文
主角视角白水谢澜之
其它:女主最强,0.5探案单元文,女主视角,双洁
一句话简介:全员穿越后失忆
立意:爱万物,爱众生,爱自己
第1章 人皮架子鼓(一)
正逢长夏,大理寺内,粗壮的凤凰木上,凤凰花火红一片,开的盛而艳。金黄的阳光斜斜射入,光影点点,斑驳如画,宁静而美好。
寺内,卷宗在桌案上高高叠起,紫檀木椅上的女子容貌不俗,正不住地揉按太阳穴。
她墨眸轻阖,翘着腿搁案卷上晃动。浅绿色衣袖顺势滑下,缓缓垂落在光滑的白玉砖上。
浅绿绸布轻柔似水,却遮不住这人周身的肆意闲散。
这便是凤临国新任大理寺卿——白水。
白水轻抬手,再次将那张薄薄的卷宗翻了一遍,秀眉紧蹙,终是忍不住唤道:“来人,请北镇抚司指挥使过来趟。传我话,这案子有问题,我要复审。”
三日前,肛肠科医生白水穿越到这凤临国刚上任的大理寺卿身上,白水暗地里已经找了诸多法子,可不仅没能回去,反倒使案上的卷宗越堆越多。无奈之下,白水只能先处理好自己的份内之事。
她只有些许原主关于破案的记忆。而当务之急便是圣上钦定严查的一桩命案。
因此,白水更加不敢马虎。只是她这几日翻了无数遍这卷宗,深觉此案有诸多疑虑。
因为此案由北镇抚司接手。于是,她决定寻锦衣卫问清楚。
而大理寺卿与锦衣卫指挥使二者虽同为正三品官职,但锦衣卫可直接向圣上呈报,大理寺卿则负责复审案件。若是北镇抚司不配合,她只能另寻他法了。
一柱香后。
二人对坐案间,檀木香曲起,烟雾薄薄缭绕在恢宏的厅堂中。女子漫不经心地半阖着眼,鼻若悬胆,不点而红的唇边,瓜子壳被轻吐出。
“白大人,此案我已向陛下呈报,有何不妥。”
说话的正是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谢澜之。长相周正,高鼻薄唇,眉骨优越,只是那双阴戾狠鹜的狭长眼带了几分阴森森的冷感。
北镇抚司自设立以来最年轻的指挥使,却以龙颜前规行矩止,人后持才傲物著称。
“谢大人,若我没记错,陛下十日前偶得一精巧之物,五日前陛下携魏贵妃观赏时,鼓面渗血,惊得魏贵妃动了胎气。那日夜里,又有宫人在擦拭时不幸身亡。陛下命彻查此物。”
白水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边磕着夸啦作响的瓜子,瓜子壳在她桌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她对面的男人,身着黑金色鱼服,正慢慢摩挲腰间的黑鞘绣春弯刀。谢澜之瞥见她的动作,幽幽道:“不错,所以呢?白大人,此案已结,大理寺不过行复审之责。”
白水听出来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轮不到你管什么。
“谢大人说的是,不过——”白水顿了下,偏头时随意地吐出瓜子壳。
随后,她拍了拍手,向后靠上椅背,长腿一收一放,懒懒道:“这案子送到大理寺就一卷宗,物件也不舍得让我等察看一番。卷宗上寥寥几语:此物来历不明,据乾元殿宫女言,天降此物。鼓面与其胎记吻合,认罪后午时问斩。”
“谢大人,恕我多问一句,此卷宗是否记录不详。这卷宗上宫女是何人都未曾记录,如此草率,应当不是北镇抚司的作风吧。”白水明眸挑动,神色略显玩世不恭。
她唇角微微扯开,目光悠悠地看向谢澜之。“何况,若是这卷宗有问题,谢指挥使又打算,如何让我大理寺行这复审之责?”
闻言,谢澜之掀起眼皮,神色高高在上,似是对白水的话毫不在意。
“白大人真是人如其名。白长了一张这么年轻的脸,说话却如白水般寡淡无味。你不过是大理寺卿,不懂得如何复审案件,这是你自己的无能。惹人耻笑,又有何妨?”
白水不理会他话里话外的讽刺之意,她正色道:“谢大人,此案是圣上钦定,要让大理寺行复审之责,北镇抚司送过来的卷宗却如此敷衍了事,这难道也是圣上的意思?”
“陛下特旨,此案由我北镇抚司掌,我已向陛下呈报,此案已结。怎么,白大人是听不懂话,还是要越旨抗尊不成?”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原是询问他卷宗之事,可这指挥使话里话外都在绕开她的问题。既是如此不愿坦诚相告,又是官威凛凛。
那便,啪嗒——一封奏折被随手丢在桌上,将那座小瓜子壳山推倒。
奏折不经意摊开,明晃晃的朱批:“准”
白水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越旨抗尊?谢大人别给我扣高帽,我要见那物件,谢指挥使,请吧。”
话毕,白水拍拍袖子,站起身来,颇有不见物不死心的架势。
谢澜之扫了眼那封奏折,剑眉微蹙,缓缓站起身来,“既然是陛下亲允,那白大人便请吧。”
白水阅人无数,几乎是瞬间便听出来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隐忍与不耐。
不过白水眨眨眼表示理解,能这么年轻就当上指挥使的人,除了实力过强,有点儿心高气傲也不足为奇。
年轻人嘛,好面子很正常。又是在初上任的同僚面前,明明官职均为正三品,却当面被甩出来的奏折压了锐气,不爽也是应该的。
但是,那关她什么事,她该办事还是要按流程办事,管你是谁。何况是在同事面前,管你有几个面子,没能踏实把事情办好,那就闪一边去。
二人走到昏暗潮湿的诏狱,耳边接二连三地传来惨叫与哀嚎,血肉撕裂的声音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森森阴气下,潮湿的空气中,还混着干了又干的血腥味,腐烂而污浊。
白水秀眉微蹙,饶是她心理强大,听到如此凄惨的叫声,还是忍不住一阵轻颤。
等到终于看到那卷宗上说的物件,白水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哪个古代人还把一整套的架子鼓都整出来了。
她擦过谢澜之上前察看,架不住眉心跳起。她多年行医的经历告诉她,这画着红色凤凰花的鼓面——是人皮。
白水收回手,自顾自拿出袖子里的瓜子开磕。陛下喜音律,偶得这新奇的架子鼓必然爱不释手。
只是,如何偶得呢?
瓜子壳滑落在地上,见白水如此吊儿郎当。谢澜之斜睨轻哼:“白大人,可看出什么,让我等见识一番。”
白水懒洋洋转头撇见一副严肃不耐的表情,轻笑出声。
她行医多年,心态早已不似当年,向外,她随意闲散由心。但向内,无论是待人处事,还是磨练心性,向来都是张弛有度。
“谢指挥使,怎么,我不过是想见见这物件。你这般表情,倒是显得本官强人所难似的。”
话音未落,白水手中的瓜子壳破空而出,直直撕开那朵娇艳欲滴的凤凰花。
谢澜之目光一凝,二人同时抬脚靠近,白里透红的鼓面下,装满了内脏。
这些内脏倒是洗的很干净,而且闻这个味道,内脏中透明的液体应该是福尔马林。
虽然闻起来很有可能泡过不少时间了,可惜仍旧掩盖不住浓重的腥味。若不是破鼓,还真不知道里边竟是这番光景。
想来,圣上等人只见这鼓新奇,便当这气味是鼓本来就有的。
“陛下如何偶得?”说完,白水口中的瓜子壳又咔呲咔嚓地响起来。
谢澜之无声握紧了手中的弯刀,面上闪过一丝疑虑,“宫中未有人进贡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