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泾年晃悠地站直身,悠悠来了句:“我们未来妹夫。”
接着牵上她的手说:“回家。”
经过赵茎曦坐的位置时,林闪不放心要过去看看,忽地一道身影从他们面前过去,没分给他们半点目光。
男人碎发搭于眉骨之上,眼睑下方淡淡青灰色,墨色瞳仁深邃邪魅,整体给人一种孤傲,不好接近的冷漠感。
反而又桀骜不训,玩世不恭的气质,吸引着人的眼球。
他与贺泾年不同,贺泾年外表给人第一眼属于风度翩翩少年郎而此人的外表是放荡不羁,仿佛天不地不怕的小魔王。
只见他指尖轻敲桌面,脑袋稍侧,耸拉着眉眼问:“走不走?”
林闪正想继续看呢,突然耳边传来一句:“他好看?”
她偏头看贺泾年,产生点疑惑,下一秒反应过来他话的含义,笑着回:“没你好看。”
贺泾年听这话,露出自信的表情,“那是。”
随后搂上林闪的肩,右拐离开。
林闪好不容易搀扶贺泾年到家,他从下车就缠抱住她。
她无可奈何道:“贺泾年,你先松开我。”
贺泾年依偎着她,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嘴里嘟囔句:“充充电。”
林闪拿他没办法,只能扶着他先坐,刚坐下,他又把脑袋靠她腿上。
她不禁苦笑一番,什么时候变这么黏人了。
“贺泾年,先去洗澡。”林闪扶着他的头,闻到他身上散出的酒味,故意嫌弃道,“臭死了。”
“那你帮我解领带。”贺泾年平躺看她,眨了下眼,伴随委屈的神情。
林闪笑了声,“你坐好。”
贺泾年立马坐起,背影挺的笔直,坐姿端正。
林闪忍不住笑出声,她手抚上他领口处,轻松的给他把领带解开,“好了。”
“我还有个要求。”贺泾年眼底有层未知的欲色,沉沉的嗓音性感撩人。
怎么洗个澡这么多要求,不过林闪仍顺着他:“什么要求?”
他一般不会提什么过分的。
贺泾年直接站起来,倾身弯腰,热气拍散在她的耳畔,缓缓吐出几个字。
林闪瞬间怔住。
贺泾年说完,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像是等着她答应。
林闪几秒回过神,坚决拒绝:“不能。”
说完,把他一个人扔客厅不管,径直往卧室跑。
跑到卧室,林闪关上门,脑海跳出刚刚他竟然说让她穿上田齐齐送的那件衣服。
不是?他怎么发现的。
纳闷思考几秒,林闪才意识到原本就放衣橱里,怎么可能不容易发现。
一小时后,贺泾年洗完澡清醒些,准备回房间休息,打开门,看见林闪躺床上睡着了。
他直接关上灯,到床上去休息。
林闪并没睡,她察觉到贺泾年躺下。
“阿年。”在他躺下后,她低低叫了他一声。
贺泾年听到侧过身,觉得她是有话说。
林闪握住他的手掌往自己方向移。
安静且黑暗的环境中,触感最为惊觉,触到林闪第一下时,贺泾年就隐隐感觉不对,眼眸沉下一度,不再止于光靠触觉。
把她往自己怀里扯,他打开床前小灯,灯光打下,仔细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不放过任何。
林闪被他盯得浑身燥热起,她试着挡住他的眼,“不要看了。”
贺泾年拉下她的手,举过她头顶,下一秒,不再止于目光,一步步压向她。
衣料的撕拉声充盈整个房间,暖色的小灯打出墙上的影子,两个影子互相缠绵,直到她身上沾满他的味道。
-
林闪醒来看时间已到上午,贺泾年背靠她还在睡着,她侧过身朝他。
贺泾年上身赤裸,后背肌肉结实强劲,线条匀称分明,却露显出两个明显的伤疤。
上次受伤的原因,他后背仍留下了疤痕。
林闪不自觉抬手触摸,止在那儿,顷刻,收回手从床上起来。
她径直走到画室,坐在画架前。
窗外的阳光逐渐升起,透出斜阳照进屋内。
贺泾年醒来,旁边已经没人,他套上衣服,从洗手间找到客厅没见林闪的身影,正好经过画室,发现要找的人坐在里面。
林闪余光注意贺泾年走近,偏头看。
贺泾年到她旁边,看向画板。
翠绿色花杆往上是点点蓝色的满天星花瓣。
白色画纸上,满天星仿若生动的摇曳着。
“满天星?”贺泾年问。
林闪微笑着嗯了声,“那旁边的是什么?”
贺泾年顺着满天星花束看过去。
“橘子糖。”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还是写了孙慧丽来参加林闪婚礼了。
第74章 番外二
举行完婚礼,两人就去度了蜜月,在外地呆了将近半个月才回莱沂。
旅行完林闪最大的感受是累并幸福着,她拍了许多照片,多到一本相册都放不完,大部分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合照。
回莱沂的第一天,林闪突然得了小感冒,大概刚回来的城市天气偏凉,两地气温反差大,中了招。
一生病,她更要赖着贺泾年了。
上午,贺泾年煮好小米粥叫她吃。
林闪躺床上扭动身子,把被子蒙过头顶,嘤咛了句:“我要睡觉。”
贺泾年缓缓掀开被子,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好,边柔声劝解说:“喝点粥,把药吃了再睡。“
“那你抱我。”林闪左歪右歪地坐不住要往下倒。
贺泾年扶住她的手,把外套给她穿上,边说:“好。”
担心受凉所以给她多套了件衣服,穿好后,他弯腰抱起她
林闪顺势揽上他的脖子抱紧。
到餐桌前,贺泾年把她放椅子上,端来刚盛好的小米粥放她跟前,“先把粥喝了。”
然后坐旁边和她一块吃饭。
林闪盯着眼前的小米粥,加上生病嘴里没什么味,她拿勺抿了口,随即放下,叫他:“贺泾年。”
“嗯。”贺泾年侧头看她,“怎么了?”
“能不能不喝粥?”林闪脱口道,“我想吃火锅。”
“不行。”贺泾年随声反驳,“感冒好了,我们去吃。”
一听这儿,林闪又试着要脱掉外套,“我快热死了。”
贺泾年上前拦住她的小动作,制止开口:“等会儿喝完粥再脱。”
这不行那不行,林闪别扭的小脾气渐渐升高,突发奇想来了句:“那你喂我。”
听见她说的,贺泾年一脸笑着。
林闪瞧见他的笑,纳闷问:“你笑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难宠?”
闻言,林闪回想到他说过的择偶标准,故意装糊涂问:“你之前说过的择偶标准是谁啊?”
贺泾年上半身靠近她,不置可否说:“你觉得,还能有别人。”
“不过--”他端起桌上的粥喂她。
“……”
不过什么?
林闪仰头看他,随后听贺泾年后面跟着一句:“我心甘情愿宠你。”
哼!
既然如此,那她便勉强自认难宠吧。
-
感冒第二天林闪就好了,温时得知她度蜜月回来,强烈要求来看她,刚好她要把带来的礼物给温时。
“在外面玩得怎么样?”温时第一眼见她气色不错呀。
林闪笑着和她讲起旅游期间发生的趣事。
温时待旁边聆听着。
讲完后,温时忽然生出感触:“看你这么幸福,我也放心了。”
林闪还没开口,又听她说:“闪闪,我准备出国了。”
“出国?”林闪表情微惊。
“嗯。”温时浅声答,“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去两年。”
林闪大概明白因为什么,作为朋友她会选择尊重温时的决定。
她只能叮嘱说:“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定会的。”温时说,“不还有一段时间我才走嘛,最近我们可以常聚。”
“好。”
……
转眼到中午饭点,林闪决定做饭,反正冰箱常备着菜。
温时对自己的厨艺掌握只能给林闪打打下手。
“其实我好久没做饭了。”林闪如今对自己的厨艺不敢保证,提前给温时打个预防针,“你要做好不一定好吃的准备。”
温时听这话,问:“你和贺泾年平时做饭吗?”
她觉得林闪谦虚,再不济做的肯定比她好。
“几乎他做,我负责吃的那个。”
听她这般说,温时感觉自己瞬间吃了一嘴狗粮。
经过两人一个多小时的协作,午餐便做好了。
林闪尝了口自己做的菜,一皱眉,“好像味道欠点。”
闻言,温时下意识拿起筷子一尝,评价句:“还行啊。”
的确可以,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