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闪总觉得没那么好吃,整顿饭吃完,她没吃多少。
不过温时自认味道不错,随口说了句:“吃饱了。”
“什么?”林闪以为吃饭吃的饱。
温时看她,一笑:“吃狗粮呀。”
“我看不是味道不行,是你家那位做的好吧。”温时打趣道。
林闪手支桌子上托着下巴,脸上明晃晃的笑容,不言而喻的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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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闪回公司的第二天,被通知要去西定市出差几天,那边有个民宿让她来设计。
这是和贺泾年结婚后的第一次分开。
每晚睡前两人互相会打个电话。然后不知不觉中林闪先睡着了。
早上醒来,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幸好最近她生物钟挺准,到点就醒。
几天过去,终于忙完这边,林闪晚上回到酒店,给贺泾年打电话,想和他说明天就回去了,而且今天她还给贺泾年买了出差礼物。
毕竟贺泾年每次出差,她都能收到他带的礼物,所以这一次换成她送给他。
林闪坐床边,望着窗外正对的月亮,有些感触:“贺泾年,我想你了。”
听见她说出口的话,贺泾年滞住几秒。
“不过还好,明天我就回去了。”她又自我安慰道。
两人继续聊了几分钟,刚才安静的背景,忽地传来车笛声。
“贺泾年,你出门了?”林闪下意识问。
贺泾年轻嗯了声。
林闪刚要问他去干什么了,便听他说有事,需要先挂电话。
她虽有不舍,但仍先挂断了。
……
林闪睡到半夜,模模糊糊听见手机响动,她伸手拿过点了接通。
对面传来一句男声,“睡着了。”
声线倍感温柔,怎么像贺泾年的声音。
只需一秒反应,她瞬间清醒过来,看到来电显示--阿年。
果然是。
看时间已经下半夜,林闪直起身,边问:“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对面接道:“有快递搁门口。”
“快递?”她犹疑问,“我房间门口?”
得到对面一句肯定回答,林闪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疑惑问:“什么快递?”
她明天就要走了,贺泾年怎么还买快递。
当门打开的一刻,林闪差点没回过神。
男人黑亮的眸子,额前的发丝微显凌乱,翘起的唇在灯光下亦然清晰。
“贺泾年?”林闪脸上露出措不及防的惊喜,让出半个身子让他进,“你怎么过来了?”
贺泾年眼神盯着她,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想我。”
随即他弯腰,与她视线持平,扯唇来了句:“我打包上门。”
林闪面带笑意的把门关上,拉着贺泾年的手往里走,让他坐床边。
她站他面前,赞赏一句:“你这么好呀。”
贺泾年不客气耍贫道:“林女士收到货,可别忘给个好评。”
林闪顺着他往下:“好啊,那你闭眼。”
贺泾年眉梢一挑,听话的闭上眼,两秒后,感觉唇被碰了下。
“奖励。”林闪刚要后退。
贺泾年随即揽上她的腰,重重吻下去。
林闪感觉唇都麻了,他才起身。
“贺先生对林女士的奖励,感受不错。”贺泾年不太正经的评价。
“……”她记起之前,“其实我还欠你一个奖励呢。”
“是吗?”贺泾年似笑非笑,“什么奖励?”
“你不记得了?”林闪觉得他忘记了,接着说,“我们没在一起之前,你陪我去团建那次。”
她特别好奇:“你当时想要什么奖励?”
贺泾年沉默下来,思考那时的他大概想奖励换成请求,如果有天林闪又离开莱沂或者他们走不到一块,请求他能作为普通朋友待在她身边。
哪怕是那种躺微信好友列群不联系的人也行,主要期盼能有个联系的方式,而不是找不到她。
不过如今已经不需要那时的奖励了。
“忘了。”贺泾年上前要吻她,“林女士,要不换成这个。”
林闪接受着他的吻往下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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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毕业季的某天,成东组局大学室友四个人聚餐,提议说带家属一起。
看见这句,陈衡火冒三丈,明显针对他的,孟远也在贺泾年举行婚礼后没多久,也迎来自己已婚身份,所以他们四个大学室友就陈衡未婚。
聚餐选定周末时间,一早林闪便起床化妆,挑选衣服。
贺泾年反倒磨蹭,赖床上不起。
林闪不知道穿什么,站衣橱前挑来挑去,她拿过一件墨绿色长裙让贺泾年给点建议。
贺泾年躺床上,扫视一圈说:“好看。”
左看右看,林闪犯起纠结症,自言自语道:“不行,再换件。”
之后,贺泾年看她又一次跑进衣帽间。
片刻过去,林闪拿了件橘色上衣搭配浅色裤子出来,“这件怎么样?”
贺泾年再次弯唇答:“好看。”
“贺泾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林闪嘟囔着,“怎么都说一样的词呀?”
贺泾年不慌不忙,甜言蜜语顺口道出:“因为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
最终两套她都没采纳,选择了件衬衫搭配半身裙。
换好衣服,她见贺泾年仍赖床上,“你还不起床吗?”
“因为我是睡美人。”贺泾年支着头,扬眉瞧她。
睡美人什么梗,林闪抬眼瞥他,又听他接着说:“需要一个吻把我唤醒。”
林闪突然回想起贺静静这名,朝他过去,“那你是贺静静睡美人吗?”
“嗯。”贺泾年没犹豫,乐意认下,见她过来,一个起身把她扯进怀里,让她平躺床上,随后低下头,咬着她的唇亲了下。
全程大概几秒钟,如果不是唇上传来的痛意,林闪完全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叫我贺静静?”贺泾年眉眼间带着笑意,质问开口。
林闪撇过头,和他周旋,“偏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贺泾年重复了遍,而后低下头,轻啄她的耳垂,含在齿尖轻磨。
林闪身体发颤,扭动的往一边躲,但贺泾年身子压她身上,根本动不了。
两三秒过后,贺泾年抬头直视她勾唇一笑,紧接低头,再次吻向她的锁骨,舔抵着唇下的皮肤。
“等会儿要去参加聚会呢。”林闪浑身火热,用手推他胸膛,奈何推不动。
她如果不止住,不光迟到,她还得用超厚的粉扑才能盖住。
贺泾年依旧继续着他的动作,脑袋不断往下。
林闪无奈投降道:“我说……我说。”
贺泾年最后吻了下她,才支起身。
他眼露欲色,唇瓣湿润。
林闪缓了会儿神,说:“妈说小时候她以为你是女孩,所以想给你起名贺静静。”
“你觉得贺静静的名字怎么样?”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想听听他怎么说。
贺泾年靠近她的耳畔,磁沉的嗓音带着魅色:“你叫得好听。”
“……”
林闪脸刷红,一把推开他,说得什么话。
“你乱说什么呢?”
贺泾年顺手拽住她,一直笑着:“跑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叫我这个名字好听。”他公正道,“你乱想什么呢。”
他还有理了,林闪抽回自己的手,立马跑离开。
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贺泾年笑出声。
林闪来到洗手间,看着自己一身发皱的衣服,好不容易选出要穿的,这下穿不了,随即视线移向锁骨处,点点红印显露出。
“……”
哼,她不会原谅贺泾年的。
洗漱完,林闪从洗手间出来,见贺泾年已经换好衣服,故意无视他。
贺泾年嘴边带着笑,眼神紧随她。
“我穿这身怎么样?”他走近有意找话说。
简单的白色内搭配冲锋衣,仍让他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林闪装作平静地嗯了声,急忙拐去衣帽间。
这男人,他们都结婚多久了,还时不时让她心动下。
林闪扇了扇脸颊冒出的热气,她得继续找衣服呢。
换衣服画妆,贺泾年洗澡吹头发。
两人磨蹭好半会儿,才出门。
聚会地点已经提前订好。
路上时,林闪决定一点不搭理贺泾年,虽然他不断找话题聊,但她始终保持高冷范。
车子停好,她急忙下了车,把贺泾年甩后面。
进酒店刚走一段路,林闪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记得位置呀。
停下脚步,她准备拐回去,一转身,发现贺泾年一手插兜懒懒地站她身后,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显挑逗着她。
她又继续走,偏不信自己找不到位置。
贺泾年搁后面跟着她,他倒要看她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