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闪未察觉到,就被温时的两条手臂紧紧抱住,她往后踉跄半步。
已经下午了,林闪没来得及吃午饭,温时先带她到酒店餐厅。
餐厅内座位排列有序,精致的装修条件同酒店形象相匹配。
温时给林闪聊起遇见的趣事,这是她第一次来南析,当初林闪来这边,因为各种原因,她也没能去。
“闪闪,明天我们再回莱沂吧。”温时恳求地目光注视她,“我打算逛逛这边,你陪我一起吧?”
“可以。”林闪本考虑今天回莱沂的,但也没什么事,多留一天无妨。
解决完午餐,她们正离开。
温时走在林闪一侧,听到句:“温律师?”
闻言,林闪同温时望过去,男人惬意的身姿靠坐椅子上。
“陈总。”温时往他的桌走近几步,她又瞧见对面的男人,“孟总也在这儿。”
孟远也冲温时点了两下头。
“你怎么来南析了?”陈衡注意到温时旁边的人,“这位是?”
他没见过林闪,不过第一眼觉得这姑娘长得颜值高,有种干净,不杂于世俗的美。
“林闪,我最好的朋友。”温时朝陈衡介绍。
林闪随之冲陈衡颔首。
“我来出差。”温时继续问,“你们谈项目?”
“来南析参加个活动。”陈衡说。
“那我们先过去了。”他们才开始用餐,温时不方便打扰下去。
陈衡伸手示意了个请的手势,“好,你们先忙。”
温时带林闪先行离开,林闪经过他们身边时,余光瞥过,从刚才的相处分析,她觉得温时跟他们应该很熟。
“他们是贺泾年的大学室友。”温时走进电梯,朝林闪讲明刚才的人,“就是一同创立公司的另外两人。”
“他们三个人创立的公司?”林闪往下问。
“对,他们宿舍还有一人好像毕业后回老家了。”温时按了电梯,又说,“他们公司叫心远诚科技。”
林闪心里默默重复了遍,心远诚科技。
……
另一边。
陈衡接到贺泾年打来的电话,对孟远也说:“阿年打来的。”
他干脆打开免提。
“贺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陈衡率先调侃开口。
让贺泾年来南析参加活动,他只扔出一个字忙,可之前只要有事来南析,贺泾年全抢在先。
陈衡有时怀疑南析是不是有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的,但贺泾年此次却以忙字搪塞。
只见贺泾年没回应他。
“放心阿年,挺顺利的。”旁边的孟远也拉回正题。
电话那头嗯了声。
陈衡想看贺泾年会不会安慰他,故意表现的委屈:“我们忙到现在才吃饭。”
没成想贺泾年沉沉堵他:“那麻烦陈总多吃点。”
几个算比较温暖的字眼怎么有种冰冷机器讲出来的感觉。
“刚才我们碰到温律师来出差。”陈衡打起马虎眼,“你猜?还有谁?”
显然对面的贺泾年没兴趣,都不搭话。
陈衡撇撇嘴,发觉贺泾年真是无趣,揭开谜底道:“她说最好的朋友。”
后面他跟着句:“她朋友女生,长得挺漂亮的。”
他不太擅长用优美的语言去形容人,只能简单想出个词。
电话那头仿佛呼吸屏住,没发出任何动静。
“听-”到了吗?陈衡后面三个字未出口,被贺泾年打断,“叫什么?”
他回忆两秒,“好像是叫……林闪。”
下一秒,贺泾年挂掉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贺总委屈的小心思~
第35章
贺泾年电话挂的措不及防,陈衡顿时愣住,他把手机伸向孟远也,吐槽了句:“他吃错药了吧。”
孟远也朝陈衡扯唇笑了笑,站起来,从旁边过去时,拍了下他的肩,明显对于他们之间的相处早已见怪不怪。
见孟远也往外走,陈衡追上去,嘴里仍嘟囔着贺泾年这一奇怪行为。
……
晚上。
贺泾年订好房间往电梯走,拨通陈衡电话,“在哪?”
突然打来的电话,陈衡第一反应肯定是公司有什么急事。
“出什么事了?”他从车里出来,关上车门,“我刚到酒店。”
“我到南析了。”
“你来南析了?”陈衡音量大了一度,飘荡在停车场内。
贺泾年把手机往外拿远些,震得他耳朵疼,等陈衡讲完,他简单回:“路过。”
“你路过?”陈衡脑子里思考着他什么工作会路过这儿。
贺泾年没应他,只是不自然地清了下嗓:“晚上跟温时约个饭。”
“约饭?”陈衡纳闷他怎么突然要请温时吃饭。
贺泾年面色如常答:“上次你不是许诺有时间请人吃饭。”
听他说的,陈衡想起上次的确温时从公司走的时候,随口提了句改天有空请吃饭,但当时只简单客气一下,没成想他竟然会记得。
陈衡哦了声,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没头没尾地问:“你不会…”看上温时了吧。
要不然他都忘记的事贺泾年却记得。
最后,换来贺泾年挂断电话前清冷的一句。
“定好和我说。”
随即陈衡点开温时对话框,打出几个字,发过去:【温律师,既然南析遇见了,要不晚上一块吃个饭?】
下午温时把林闪送到房间便去忙了,陈衡发来消息刚好忙完,正坐出租车上往酒店赶,手机屏幕亮光,她低头凑巧看见:【好啊。】
她和陈衡是大学校友,大学参加社团活动时认识的,目前她又替他们公司处理案子,关系说不上亲密但也不生分。
五六分钟后,对面又发来一条:【你朋友要不要来?】
出租车停靠酒店门口,温时下车,回过消息:【我问问。】
到房间后,林闪坐床头在刷手机。
“闪闪,中午我们碰见的那两位,你还记得吗?”温时问她。
林闪:“记得。”
“他说晚上请我们吃饭?”温时又问,“要不要去?”
林闪思忖几秒,摇了摇头,“你去吧。”
“一起嘛?”温时来到林闪身边,多少带点撒娇之意,“你下午光待在房间,就当晚上我们出去逛逛。”
趁林闪考虑中,她趁热打铁道:“不然明天我们就要走了。”
抵不过温时的软磨硬泡,林闪最终答应了。
两个人随便收拾好,打车前往吃饭的地。
半小时前,温时告诉陈衡说林闪去,过了几分钟,陈衡发来餐厅地址,问他开车要不要一同。
路程离酒店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温时问过林闪的意见,她觉得还是不要麻烦了,所以她们选择打车到餐厅。
餐厅整体看上去挺古色古香,进门是个小瀑布池塘,水帘倾泻而下,木色廊亭延伸,有淡雅之意,店内是包厢制。
她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订好的包厢,工作人员推开包厢门。
男人正背对门,一身西装,挺拔的身躯面向窗外的繁华都市,听见动静,闻声转身。
“贺泾年,你怎么在这儿?”温时走在前面,看到贺泾年先是愣住,扫过包厢内,感觉奇怪,“我们走错了吗?”
林闪听见温时那句贺泾年,前脚刚踏进包厢内,她抬眸朝贺泾年望去,他面色几分憔悴,视线并没转向她这边。
贺泾年走近几步,只说:“碰巧路过。”
温时相信了。
而林闪没再打量眼前的贺泾年,装作空气地站温时身后沉默着。
“你们怎么来南析了?”贺泾年问出这句话时,没人注意的角落,他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下,像是怕听到一个在他心里打转几小时的答案。
“我来南析处理个案子。”温时如实回复,错开身,偏头看林闪,“闪闪来给我送文件。”
边扶着林闪的胳膊让她往前站。
贺泾年蹙眉舒展,浅浅弯了下唇,正要再次开口,被刚进门的陈衡给打断,“都到了。”
陈衡手插兜,随意散漫,果然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后面跟着孟远也,他长相偏清秀那款,戴着副眼镜,甚是文艺,和陈衡属于两种类型的男人。
陈衡径直站到温时与贺泾年中间,意识到还没有同林闪好好介绍自己,便自来熟道:“陈衡。”
他还抬抬下巴,指向孟远也,语调闲闲:“这位沉默寡言的男人叫孟远也。”
又侧身再次拍了下贺泾年手臂,对上目光:“不食人间烟火的这位是贺泾年。”
闻言,林闪笑容浮现,陈衡的形象加语气让她觉得挺幽默。
温时也被陈衡的举动逗笑,问:“那你叫什么?”
陈衡手插进兜里,“我吗?”
他好似认真思考两秒,吐出几个字:“我比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