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多少带点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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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上班,林闪收到温时发来的一张长图,她刚要点开,温时又发来一条文字:【闪闪,你去参加吗?】
“……”
参加什么?
林闪好奇地点开图片,往下翻着看,原来是班级群内讨论同学聚会的事,一个叫郑旭首先提出的,她记得以前他是班里的体委。
意思是距离上次聚会好几年了,问大家有没有时间,要不要搞一场同学聚会。
底下的人随即展开讨论。
【好呀,在哪儿聚?】
【是该聚聚了。】
【记得上次聚一起还是高三毕业的时候,一转眼过多少年了。】
后面跟着几个附和的。
【当然同意。】
【我要去。】
林闪把图片收起,给温时回过消息:【我就不去了。】
她高三上学期就转学了,聚会不去为好吧。
回完,林闪继续忙工作。
过了会儿,屏幕亮光,温时又发来消息,又是一张截图。
最上方仍是郑旭发的文字说,他刚刚问严老师要不要来。严老师回他,说也好些年没见过这些学生了,他有时间就会过去。之后郑旭艾特了下班长温时,让温时统计都有谁去,温时下面回了个好。
之后下面跟着一条:【班长,贺泾年来不来?】
温时回她说:【还没问贺泾年呢。】
林闪继续翻,怎么突然提到她名字了。
有人发来一条:【班长,记得高中时你跟林闪关系不错,她要不要来参加?】
后面紧接跟几条。
【对呀,她高三转走后我们都没见过她呢。】
【我们也没有她联系方式,班长你要有就问问她来吗?】
【毕竟她和我们当了一年多同学呢。】
翻到最后,林闪陷入了沉思。
其实对于高中的时光仍历历在目,虽有不愉,但乐居多,三年的高中,她在七班有将近一半。当时转走的时候,除了温时,班主任,班里谁都没说,与七班的每位同学也没什么矛盾。
“……”
但,她想去看看了。
林闪直接给温时发过消息:【我可以去。】
温时收到,立马回复问:【你确定?】
她担心林闪有什么不适。
林闪没犹豫回了个嗯。
随后,温时把她邀进同学群。
进了群,林闪忆起当初离开莱沂,决定除温时外谁的联系方式也没留,自然就退出这个群。
有几人发现林闪进了群,热情欢迎起来,有四五个人从群里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
这一次,林闪都点了同意。
或许,时间有种不曾改变某样东西的神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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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至深,一盏灯火亮在某处办公楼内。
林闪呼出一口长气,终于忙完工作,伸着懒腰。随后她把椅子推进办公桌,拿上包,往公司外走。
刚才提前打好车,出来没多会儿,出租车刚好到公司门口,林闪坐进车内,有股凉意袭来,缩了下肩,紧接一个喷嚏打出,她揉了揉鼻子。
车窗正半开,风丝灌进,夜晚的风吹起,确实有凉意,林闪把车窗关紧,打算等会儿回家冲个热水澡。
出租车平稳地停到小区门口,林闪从车上下来。
今天格外的冷,这是入春后她认为最冷的一天,把外套裹紧,小跑着进到小区,上去单元楼,才感觉暖和不少。
林闪从包里拿钥匙开门,翻了几下,就是不见钥匙的踪影,她又把包里每一样东西拿出来。
湿纸巾,口红,防晒霜,充电线。
嗯?怎么没钥匙呢?
林闪停下动作细想着,记得昨天开完门便随手扔桌上,难道早上出门忘装包里了?
直到包里的东西已经掏空依然不见钥匙的踪影,看来的确是真的了。接受现实的同时,她又把拿出来的物品重新装回包里。
无奈的表情,她今晚住哪啊!!!
林闪翻了遍自己手机里的联系人,到这家设计公司虽说有两个多月,但关系没好到去同事家借住,她只能先去问温时。
不知道温时有没有休息,她准备先发条消息。
刚发完温时立马回了过来:【没呢,在外地忙个案子,明天回。】
看到温时发来的,林闪没跟她讲住一晚的事,只说让她先忙。
温时和母亲一同住,这个点,她不在家,总不好去打扰人家母亲吧。
半夜12点多的时间,林闪倚着门思考等会去那儿。住酒店她没带身份证,叫开锁工人,也闭店了。
最后,林闪决定选择找个24小时营业的店呆几个小时,只能等天亮再找人来开锁,她把外套再次裹紧,把包往肩上一挎。
从楼上下来,林闪搜到附近只有上次那家便利店是24小时营业的,没别的选择,离得近先去这地了。
但前不久发生的事,林闪仍记忆犹新,可人总归要去面对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果黑暗不曾被点亮,那内心仅存的光谈何意义,犹如几年前她独自踏上去南析的路,不知会面对什么,可不管经历什么,照样过去了。
一路上,林闪东瞅西看,其实她有点害怕的,但好在灯火通明,碰到不少行人。
来到便利店,林闪随便买了瓶水,找到比较靠里的位置,为避免自己睡着,她选了个惊悚类的电影 看,因为自己平时挺喜欢这种类型的。
电影还没点播放,林闪听到身旁传来话音:“在这儿干嘛?”
她仰头,居然是贺泾年站面前,他面色显得疲劳,黑亮的眸子能看出困倦。
“贺泾年?”她下意识叫出名字。
贺泾年淡嗯了声,视线仍她身上。
林闪察觉还没回贺泾年的问题,她实话实说自己早上忘带钥匙的事,然后得来的便是目前处境。
下一秒,林闪听到贺泾年开口:“跟我过来。”
迟疑会儿,她跟了过去。
贺泾年的车停靠在路旁,林闪同他上了车,发现是去小区的路,车子驶入停车场,下了车,她走后边一直跟着,直至发觉他走进单元楼内。
他是让她住到他家的意思?
林闪步子站停原地。
“贺泾年。”她喊住前面的他,大晚上的,她好像不适合住到他家吧。
贺泾年侧身,静等她开腔。
“我可以……”待便利店的,林闪想这样告诉贺泾年,但卡在以字没说出。
贺泾年居高临下地直视她,“你会开锁?”
林闪回看过去,摇了摇头。
她怎么可能懂开锁,会开锁的话,不至于待在便利店。
“林闪,脑子里不要琢磨些有的没的。”见她顿住的表情,贺泾年向前一步,弯腰与她平视,勾唇笑道,“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随后,他转身就走。
林闪不知怎么,被贺泾年的话竟然弄得脸红三分,幸亏晚上,藏在黑夜里不太明显。
贺泾年带林闪的确到他家。
进来后,让她随便坐,他便走往里屋。
林闪打量几眼他房间,和她住的屋子差不多格局,不一样的是房里的风格,以灰黑为主,窗帘也是暗色的,给人一种偏冷感,与他本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几分钟后,贺泾年出来,手里拿着套衣服,指了下里面的房间,“那间卧室没人睡,床单新换的。”
“衣服也新的。”他把衣服递过,又强调句,“一次没穿过。”
林闪垂眼,慢腾腾接过,接着听到贺泾年再次交代:“洗漱台下面有新牙刷。”
她正犹豫要不要住下,毕竟男女不适合外,还有她不太想麻烦贺泾年。
贺泾年已经走往往玄关处。
“公司有急事。”他说,“钥匙在茶几上。”
他外套并没脱掉,换好鞋便出了门。
关门那下,林闪才缓过神,扫往茶几,一把钥匙正放桌面上。
她迟豫良久,往卧室走,房门正开着,同外面风格差不太多,家具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橱,一个小沙发,整体干净整洁。
来到洗手间,林闪打算简单洗漱下,打开洗漱台下面的橱柜,里面除了牙刷,还有很多生活用品,全是没有拆封的。
洗漱完,林闪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也许一天的疲惫太重,也许时间来到下半夜,这一觉,她睡得很好。
第二天醒来,林闪点亮手机屏,时间已经七点多。她起床收拾,把住的房间打扫恢复原样才走出卧室。
客厅内空无一人,每处如昨晚一样,由此看出贺泾年昨晚并没回。
林闪拿好包,走到玄关处换鞋,给贺泾年发了条信息:【我要回去了。】
她想起昨晚贺泾年密码锁是用钥匙开的门,多问一嘴:【钥匙我还拿给你吗?】
刚把拖鞋归为原位,贺泾年回复过来:【密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