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紧跟一条:【钥匙先放你那儿。】
林闪看到,从桌上拿走他家钥匙,放进包里。
关门时,她下意识瞥了眼门锁。
林闪来到自己住的单元楼,她提前有联系开锁工人,站门口等了两三分钟,工人就来了。
把锁换好,时间已不早,她洗漱完,直接出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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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林闪没收到贺泾年说钥匙的处理办法,所以下班后,她先去趟心远城科技,不清楚贺泾年有没有在公司,如果没人她考虑放前台那儿。
到了地方,林闪看见前台是上次的女生,她走过去。
前台的女生抬眼的一刻顿了下。
经历上次的事情,林闪纠结该怎么开口。
没成想,前台的女生先问:“你是来找贺总的吧?”
林闪点点头,递给她一个包装袋,“能麻烦您帮忙交给你们贺总吗?”
她担心钥匙放前台不安全,所以随便找了个包装袋把钥匙放里面。
前台的女生注视递过来的包装袋,职业性地笑容:“贺总一天都在开会,要不我带你先去他的办公室?”
林闪摆着手,“不用麻烦了。”
她只是来还钥匙而已。
前台的女生觉得她是不好意思,可贺总交代过,只要她来不管有什么需求都答应,只好再道:“没关系的,我可以带你过去。”
她从前台出来,一个你请的手势。
林闪握着包装袋的手指不自觉缩紧,她一路跟着女生来到贺泾年的办公室。
“贺总正在会议室,你可以在办公室等他。”前台的女生把林闪领到门口。
林闪应和:“好。”
前台女生便返回工位忙工作。
林闪推开门,感觉贺泾年的办公室同家里风格倒不一样,这里给人一种朝气,屋内有几盆绿植,更增添丝生机。
她径直走进,发现居然有台夹娃娃机,靠近机器几步,看清里面有好几种颜色不同的卡通玩偶,最惹人注意的是有个白色小熊,不只它的颜色跟周围不同,相比于其它玩偶,稍显发旧。
盯视几秒,林闪记起什么,心底泛出恍忽。
办公室内有个很大的落地窗,能瞧见外面的景象。
灰蓝的天色,游动的云儿,节节的高楼,晚霞洒下来,宛如一幅油画。
林闪把钥匙放桌上,打算先行离开,此时,贺泾年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她听见动静,侧眸,碰巧同他对上,不知怎么竟生出慌乱,她迅速解释道:“我来送钥匙。”
“嗯。“贺泾年率先挪开眼。
钥匙送完,林闪要回去了。
“一起走?”她听见贺泾年讲。
“你不是要忙工作?”记得刚才前台的女生说,他一整天都在忙着开会。
贺泾年拿上外套,顺道从桌上把钥匙拿走,“下班时间不工作。”
林闪跟着他走出办公室。
车内安静的,似乎连风声都能听见。
从回到莱沂,贺泾年送她回家的次数数不清有多少次,但不变的是他们之间好像没怎么聊过天。
“你办公室怎么会有台娃娃机?”林闪低语打破沉寂。
贺泾年顿了下,装作常态般:“工作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
谎意令他握紧方向盘的手指一抖。
“你住书景嘉园,不嫌离公司远?”
第一次知道他工作的地方,林闪便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住到书景嘉园,一个偏北,一个偏南。
贺泾年余光凝聚她,仿佛有种表述不出的隐喻,错开眼,果断干脆道:“朋友的房,帮忙照顾生意。”
“……”
【作者有话说】
陈衡:还用我教你追人?
贺总:有人追我。
闪闪:“……”
第39章
同学聚会定在周天,地点是一家中式餐厅,订了个比较大的包厢。
温时统计过,班里大半人会来,严厉也去。
温时先到林闪家,等她一同去聚会。
“闪闪。”温时靠着玄关处的墙,眼睛打量林闪。
“贺泾年也会去。”她不清楚目前林闪跟贺泾年属于什么样的相处模式,觉得提醒一句为好。
闻言,林闪稍顿,面色如常答:“去呗。”
简单两个字,心跳却不由自主跳动几分。
回到莱沂后,她与贺泾年似乎经常见面,同学会上的相见,没什么不一样的。
……
她们打车来到订好的地方。
进入包厢内,人来的差不多了,贺泾年,严力此外还有三四个人没到。
自从林闪转学后,他们第一次见到林闪,她一出现在他们视野中,几个人直接往她跟前来。
其中一个女生先开了口:“林闪,从你转学后没再见过,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林闪笑了笑:“挺好的。”
还有人打听起林闪上了那里的大学?目前在哪儿工作?
林闪每个都如实回答。
包厢门再次打开,是贺泾年和严力同时进来,两人互相说着笑,一时成为包厢内的关注点。
多数人围了上去。
有人问严力身体怎么样?有调皮的如高中那般开着玩笑。
贺泾年发觉人往这边来的时候,早已退开。
林闪看到围上去的人挺多,跟温时便先待到一旁,考虑等会儿同严力打招呼。
寒暄不知过去多久。
“同学们,找地方坐吧。”举办聚会的郑旭开起玩笑,“继续聊下去,我们严老师可要饿瘦了。”
严力笑着拍了下郑旭的头:“你小子,几年没见,开玩笑的功夫倒没变。”
其他人跟着笑起来。
之后开始陆续入座。
林闪给旁边的温时说了声,打算过去朝严力打个招呼。
“严老师。”林闪走到严力身边。
严力随声望过去:“林闪?”
他才发现林闪也来了。
林闪弯唇:“是我,严老师。”
“那时转学后还适应吗?”当初林闪转学,他是知道她家庭情况的。
爸爸,奶奶都不在了,妈妈又不在本市。
林闪只是微笑着回:“那边挺好适应的。”
她不知道当时的自己算不算适应,每天教学楼,食堂,宿舍,三点一线。重复的生活,枯燥无趣,适应对她来讲不过遵循,遵循每一天要做的事,她的目标就是努力学习,要考好的大学。
林闪同严力聊着天往餐桌走。
到了桌前,有两人拉着严力往他们那边坐,她便去找温时。
坐下时,林闪随意扫了圈,发现贺泾年的一刻,莫名停住两秒。
贺泾年正与旁边的男人在聊什么。
点好的菜上桌。
几年后聚在一起的人,少不了谈论中间的变化,彼此之间互相打趣。
“要我说,我们这些人最成功的还得是贺泾年。”一个男人端着酒杯站起来,“人家如今都开自己的公司了。”
听到他说的,贺泾年没回话。
“胖子,坐下吧你。”倒是另一个男人说了话,“贺泾年当年可是我们一中的状元,能不优秀。”
“我还记得,我这学生好像高三放寒假回来吧,坐教室就是学习,怎么能不拿第一。”严力满眼自豪地看着贺泾年,讲着大道理,“要我说,你们年轻人太自怨自艾。”
“老师,要我说,您说教的功力也不输当年。”一人附和句。
言语落下,包厢内响起一阵笑。
贺泾年跟着笑,勾了勾唇。
林闪的余光混杂在这片笑语中,因为她始终相信贺泾年如果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做到。
用餐结束,温时作为班长提议大家来张合照,今天一聚,下次不知什么时候了。
大家也随之同意。
不知谁喊了句:“林闪,贺泾年,这次你们可一定要照,我们毕业照就没有你们两人。”
温时开始指挥大家站位。
林闪偏头小声问她旁边的体委,“贺泾年没有拍毕业照吗?”
“他没来。”体委直接回道。
每个人站好位置,严力在最中间,温时叫了餐厅内的工作人员帮忙拍照。
大家共同喊出口号,相机此时定格。
拍完照,时候也不早了。
严力先和大家告别:“年龄大,熬不了夜,老师就先撤了。”
有人依依不舍地说:“老师,再待会儿。”
也有人挑逗道:“老师,我们都觉得你正身强力壮呢。”
几声笑中,严力又给他一个爱的抚摸。
严力最终先回去了,离开前,他留下。
“同学们,不管你们社会上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都是老师眼里最棒的学生。”
……
严力离开后,有不少人商量约下一场。
林闪有些累,同温时说了声,提前从餐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