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祝禧微微笑,“你的老婆比他的老婆优秀!”
周应淮重重点头,“必须的!”
两人抱了一路,到机场时,乐知时刚巧在过安检。
“乐知时!你给我站住!”
祝禧吼人,把这附近的路人吓了一跳。
周应淮默默放缓脚步,不动声色地用指节刮了刮眉骨。
努力把自己在路人【捉奸】的探究眼神里,摘了出来。
也自当没看到乐知时飞了一地的护照。
祝禧半眯着眼睛,“胆子够大呀,嫂子!”
乐知时抿唇,连掉落的护照都不顾得捡了,“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来了,你哥不就知道了?”乐知时又跺脚,“哎呀,我的惊喜没了。”
祝禧冷哼,俯身捡起她的护照,打开看了眼照片。
鄙夷道,“挺嫩呀,跟十六七的小姑娘似的。”
她顾左右而言他,“哎,这么看我哥真是个畜生,竟然对小孩子下手!”
乐知时一把夺过,“我化妆了化妆了。”
“看不出来啊!”
“中国最有名的易容术,都是假的。”为了不让祝贺挨骂,乐知时狠起来,连自己都黑,“我都老了,才不是小孩子。”
祝禧指腹摩挲着下巴,“是吗?可看身材的话,挺小孩子的!”
乐知时翻了个白眼,“祝禧!!!”
说着,她挺了挺胸,“老娘这叫刚刚好!”
“屁!”祝禧上前一步,“回头让我哥说说你。”
提到祝贺,乐知时总能一秒柔软,“让他说我什么呀,怪讨厌的。”
“家徒四壁,还挂个窗帘干嘛!”
“哦,对了,你俩什么要孩子提前告诉我。我这当姑姑的,把奶粉准备好,你穷的揭不开锅,我不能饿着我小侄子。”
在一旁的周应淮扯了扯唇角,对自己老婆的毒舌,有了新的认知。
乐知时从来都不是祝禧的对手。
如今有了姑嫂这层关系,更是打不得骂不得,说又说不过。
乐知时气短,只能从她话里找漏洞,“你哥说了,他不想要儿子,他想要女儿!”
“祝禧,你只给小侄子准备,不管小侄女了吗?”
祝禧:“......”
周应淮恰时上前,“手续都办好了?”
乐知时嗯了声,“周先生,你受苦了。”
“我这小姑子呀,实在难搞,脾气臭,性子多。”乐知时扬眉,得得瑟瑟冲着祝禧,“周先生命真大,竟然没被她这张嘴毒死!”
祝禧也不甘示弱,“亲多了,就以毒攻毒了!”
周应淮也笑了笑,“也没多毒吧,大多时候还是很甜的。甘泉的甜!”
他有胆子说,祝禧都没脸听。
她拿手肘去捣周应淮的软肋,连连几次。
周应淮装痛,“别告状,打是亲骂是爱。”
乐知时轻笑,“等我见到祝贺,一定......”
话没说完,她看到祝禧原本嬉笑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第174章 双手打call
才多久没见,余清歌竟然瘦了这么多。
那张干练英飒的脸上不见往时半分利落。
贺眠心搀扶着她,离着十几米远,祝禧也能看出她们是奔着自己来的。
或许,不只是她自己。
还有乐知时。
周应淮握了握她垂落攥拳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祝禧浅浅笑了笑。
“老公,怎么办呢?”她挑眉,挣开周应淮的手,“有人上门找骂。”
周应淮:“能怎么办呢?闹呗。”
乐知时顺着祝禧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也变了。
这位余清歌余总,前几天刚去医院找过她。
说的话,很气人。
开出的条件,更诱人。
“乐知时。”祝禧喊她,“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我瞒着你的事多了,你问的哪一件?”
祝禧:“乐知时,我没开玩笑!!!”
“上周,我在你杯子里吐口水。上上周,我吃了你冰箱里的草莓蛋糕!”
祝禧:“乐知时!”
乐知时又回头看了眼,护照都快被她捏变形。
祝禧上前一步,“那是你婆婆。”
乐知时点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是吗?你不说我以为是姐姐呢。”
“旁边那是你姐姐,继姐!”
“那位姐姐我是知道的。”乐知时把护照放进肩头挂着的包里,垂眸一瞬间,眼角的讥讽全落在祝禧夫妇眼里。
祝禧蹙眉,冷着的眸色又寒了几分。
盛夏里这个男人到底有几分靠谱!
“余清歌找过你对不对?”祝禧心急,抓着乐知时的包袋,在那两位亲昵的母女走到跟前儿之前,把人拉在身后,“什么时候?”
乐知时把拉链拉好,慢慢道,“就你鏖战八小时手术那天。”
她抬眼,贺眠心母女就快到跟前儿,“祝禧,那继姐是不是没看最近的短剧,套路好老。都什么年代了,还给支票。”
“你没要?”
“当然。”乐知时甩了甩发尾,“我当时的原话是。”
祝禧静听。
周应淮已经抬脚,拦在贺眠心她们前面。
意思很明显,他媳妇儿不点头,她们走不到乐知时那。
祝禧隔空送了周应淮一个奖励的吻,周应淮笑着抓到手里,放在心口。
两人旁若无人且高调示爱,丝毫不管贺眠心乌青的脸色。
而贺眠心作为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两人的婚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有了实质。
这种拉丝情浓不舍的眼神,只有在有了云水之欢后,才显的出来。
“余太太,留步。”周应淮还真是体面。
祝禧抿唇,思忖片刻,认真道,“乐知时,有些话我也不知道现在说合不合适。”
“你爸妈那边,”她话没说完,又怕唐突了乐家长辈。
干脆直接换了方向,直言,“我不想我哥还没进你家门,就被你爸妈剥夺配偶权,这对我哥不公平。”
毕竟,作妖的不是祝贺,更不是祝禧。
是他们兄妹俩本就不亲,还非要当亲妈的贺眠心。
“乐知时,余家手腕再硬,上面还有个周家!”祝禧讥笑,“也巧了,我的背后就是整个周家!”
“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要让我哥为难,让他顺利进门!懂吗?”
乐知时故作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兄妹爹不疼娘不爱的传言,是真的?”
祝禧悻悻,“这句传言不是放屁。”
“其他的呢?”
“其他的你当笑话听。”
“这样啊,那我也是纯犯贱!”乐知时摩挲着下巴,乐滋滋的,“余清歌给了十辈子花不完的钱,我还是不舍得把祝贺让给她!”
祝禧:“?”
“不仅不舍得让给她,我还让她趁早死心。结果,她又拿我暴发户的爹最看重的钱威胁我。说实话,祝禧,你这根笔直的小花苗怎么从那堆心眼泛黑恶臭的烂菜叶子里长出来的?”
说着,乐知时哼了一声,“老娘我是被吓大的,这不假。我家钱不如余家多,我也明白。我家生意最近差了不少,我也几次听到我爸夜里偷偷吸烟叹气。”
“但是。”她停了,紧紧抱着祝禧,“妹妹,我好色大过贪财,你哥那人正好长在我的色戒上。”
她拍了拍祝禧的背,让她安心,“先声明啊,你哥追我的!”
她松开祝禧,笑盈盈地,“他一追,我就答应了。”
“我跟祝贺,就像你跟周应淮,谁也搅不散。我亲爹妈都不行,你亲妈也够呛。”
乐知时挽起祝禧的胳膊朝前走了几步,周应淮自觉侧身,给她俩让路。
乐知时叹了口气,语速不疾不徐,“余小姐果然手眼通天,我临时改了航班,还能被你逮到。”
“只是不巧,你今天就是把整个余家送给我,我还是那天的话送给你,你喜欢祝贺,我也喜欢。但是他爱我,不爱你。”
余清歌轻咳,弱白的脸很快浮现红晕。
又因太激动,咳的停不下来。
乐知时也动懂礼貌,没再说话,耐心等她咳完。
贺眠心拍着余清歌的背,“禧禧,你就护着这么没礼貌没家教的女人?她也配你哥?”
祝禧:“我......”
乐知时摁着她的手,朝她微微摇头,“小姑子,嫂子来!”
这话一出,余清歌刚停的咳嗽又咳咳起来。
乐知时睨了她一眼,看向贺眠心,“阿姨,我配不配祝贺,您说了不算。”
“当然,您最亲爱的大女儿可以用尽办法把我家搞到破产。”
乐知时说着,转头看向祝禧,“想知道我那天说了什么吗?”
祝禧摇头,一脸茫然。
“可帅了。”乐知时自信地笑了笑,“保准你给我双手打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