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真的?真精彩的话,那我还可以再加两只手。”
她往旁边瞄了眼,周应淮立马配合晃了晃自己的。
自此,三人成局。
乐知时幽幽道,“我爸妈突然有钱那年,给我存够了后半辈子花的钱。学有钱人那一套,给我买了保险,理财,基金,房产,好多好多。不仅如此,那年我的压岁钱是黄金。数量嘛,我能砌砖墙。”
“所以,你们折腾吧。我爸说了,他爱钱,更爱我。没了钱,还能混个高材生当女婿,够他吹了!”
“所以,你们尽情闹吧,够胆就杀了我!”
余清歌的咳嗽停了。
祝禧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恨意。
十足的,比余清欢还疯得恨。
“那我就杀了祝贺!”她怒吼,枯槁的眼睛变得骇人,“你守着骨灰吹牛去吧!”
周应淮冷声,“那你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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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老公我的吻技有没有进步?”
祝禧挑眉一笑,留下周应淮收拾烂摊子。
“我送嫂子出境。”她也不看贺眠心和余清歌,自顾挽着乐知时的胳膊,“你是个恋爱脑,我哥最近实验室出了那么大事,你别缠着他要孩子。”
乐知时忽然羞涩,“什么呀,还没领证呢,怎么生?”
祝禧:“未婚生子啊。”
她不管余清歌差到极致的脸,自说自话,“不要孩子就避孕,实在不行让我哥也去做结扎。”
一个【也】字,把周应淮的小心思漏了个七七八八。
乐知时诧异回头,周应淮无奈一笑,耸耸肩。
“周应淮才是恋爱脑吧。”乐知时低声,“祝禧,你是妖孽吗?”
祝禧扬眉,“真爱!这叫真爱!”
“我哥也可以。”
姑嫂俩人和谐分开。
祝禧看着乐知时出了海关,脸上的笑才缓缓落下去。
直到乐知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抬起双手,没入发间。
马尾扎起,眼神凌厉。
机场人来人往,有人行色匆匆,全然不察。
有人被祝禧的美貌吸引,频频侧目。
又被祝禧狠戾的眼神劝退。
周应淮远远地就迎上来,“怎么还扎头发了?”
他轻笑,“看不起我?”
祝禧踮脚,在他唇上贴了贴,“不是看不起,是我动手更有性价比!”
“怎么说?”周应淮表示自己不懂。
祝禧冷笑,“你没听到没?余清歌要杀了我哥。”
周应淮:“她没机会,我又不是摆设。”
他没拦她,眼神紧跟着她。
祝禧快速走到余清歌面前,“喜欢我哥?”
贺眠心出声阻止,“禧禧,清歌还病着。”
祝禧蹙眉反问,“病着就能杀人?精神病吗?”
“妈,你没病吧?她刚才说要杀你儿子!”祝禧觉得这世界一定疯了。
她知道贺眠心不喜欢她,她天生煞气,她活该。
但祝贺呢,无辜的他有什么错。
“清歌是被你气到了,她在说气话。”贺眠心把气喘吁吁、面色惨白的余清歌护在怀里,“她在病着,禧禧,你是医生,应该理解病人。”
祝禧被这话逗笑,滑天下之大稽。
“那我哥就活该去死吗?”她声音忽然拔高,眼神冷如冰川,“就因为他没接受你继女那点可怜的喜欢?”
周应淮及时补充,“贺女士,您是先嫁到余家后,余清歌喜欢的祝贺。这在国内,有悖人伦。”
他语气听起来很平和,字里行间的嘲讽满满,“余家要了一辈子的体面。为了体面,把没生没养的女儿推出去顶婚。为了体面,牺牲别人的婚姻。”
“难道,要为了自己女儿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喜欢,霸王硬上弓?”
余清歌有气无力,眸色猩红,想开口,被祝禧一句顶了回去。
“闭嘴吧!”
祝禧承认,在余清歌的心思爆发出来之前,她一直认为余清歌算半个好人。
可现在看,还是她涉世太浅。
余家没好人,只是善伪装。
贺眠心:“禧禧,亲上加亲不好吗?”
祝禧:“亲上加亲好呀,我做主了,让余清欢嫁给祝贺吧。成吗?”
贺眠心怒火增倍,觉得这个女儿冥顽不灵,不体贴不懂事。
除了会惹她生气,什么都不会。
“妈,”祝禧声音忽然柔软下来,“我能做哥哥的主,你能当余家的女主人吗?”
余清歌嘶吼,嗓音干涸,“休想!”
她挣开贺眠心的手,面对她们亲母女,“休想!”
祝禧双手环胸,往后退了一步,刚巧就退到周应淮怀里。
她抬眼去瞧,很快陷入周应淮深深的眸中。
他笑了笑,“回家吗?”
“回家有热闹看吗?”
“有啊!”周应淮拥着她,“看点好的洗洗眼睛。”
祝禧点头,“那行。”
“走。”
两人转身之前,周应淮轻飘飘地看了眼余清歌。
“你为了祝贺逃婚,我能理解。”
“因爱生恨继而变的恐怖,余清歌,你的恶是骨子里的。”
余清歌的脸涨红,“你懂什么!没我逃婚,你跟祝禧,哼,做梦!”
周应淮也不恼,“所以,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祝禧一直没转身,她在看乐知时登机后给她发的信息。
周应淮公事公办的声音就在耳畔,一点也不温和。
“泛舟科技正式向余家开战!”他说,“我会祝贺实验室着火的账,全算在余家头上。”
“两个月,我要余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以此类推,一年后,我会跟祝禧举办婚礼。余家的股份,算作彩头。”
余清歌:“你敢!当我身后的温家是摆设吗?”
周应淮淡定如常,“今天是口头警告,正式文件会在明日登上泛舟科技各大平台的官方账号。”
“余清歌,我没算上达州集团,你该庆幸。”
祝禧夫妇恩爱离开家机场,贺眠心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内心说不出的苦楚和酸涩。
到底是哪里错了?
明明一开始,他们也是一家和谐。
祝禧乖巧懂事,祝贺出息争气。
贺眠心要强,为自己争了一辈子,到头来,母女隔心,亲子分离。
余清歌一直在咳嗽,她回身,伸手去扶。
被余清歌暴怒甩开,“不需要!”
“清歌,”她喊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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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夫妇离开机场。
周应淮握着她冰凉的手,放在腹肌上,“手怎么这么凉?”
祝禧清眸水润,压不住心里莫名的悲凉。
周应淮替她暖着,出声宽慰,“真把那些话放心上了?”
“没有。”祝禧顺势跨坐在他身上,捧起他帅气英俊的脸亲了亲,“周应淮,已经开战了,对吗?”
周应淮大掌落在她腰后,把人往前提了提,“嗯,开战,火力全开的那种。”
“你爸妈会同意吗?”她不免担心,“两人的情分......”
担忧的话被堵在清冽的唇舌间,周应淮怜惜地吮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搅碎她的担忧。
一吻毕。
祝禧眸底湿润,伏在他颈间。
“周太太,说那些不如评价我的吻技,嗯?感受一下。”
“老公我的吻技有没有进步?”
第176章 “周应淮,狠狠爱我!”
祝禧舌尖都是麻的。
又故意大着舌头说话,“喽,喽精不。”
(有,有进步。)
周应淮故意使坏,听懂了当没听懂,反问道,“老婆,你说什么?”
祝禧蹙眉,哼了一声,“有进步。”
“什么?”
祝禧睨他,“你很菜!”
“哦,菜就多练。”他还挑了挑眉梢,“盛夏里说,菜就多练。”
提到盛夏里,祝禧偏头躲开周应淮追来的吻。
“盛夏里说要帮我!”
周应淮一愣,有些不开心,酸酸地又开始酿醋,“我也能帮你。”
祝禧在空气中嗅了嗅,“好酸呀。”
“老婆,盛夏里不靠谱,他是个二流子。”
“哦。”祝禧吊上他的脖颈,“他真不靠谱,说好帮我处理余清歌,还要帮乐知时家里。”
“我帮你。”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应该是令仪找他的。”
祝禧诧异,很快又觉得正常。
世家娇养的女孩,八面玲珑,不动声色就能看清事态走向。
周应淮单手揽着她的腰,空出来的右手轻轻揉着她的发。
“就交给令仪吧,她怀孕了,母爱泛滥。”
“啊?前段时间不还闹了吗?蓝旗该高兴坏了!”
“哼。”周应淮不耐烦地哼道,“他很烦人,非要去你们医院妇产科建档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