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很快蹲下来调整她的风筝,就这样玩了好一会儿,冯氏跟她的丫鬟也来来回回跑了很多回,最后冯氏还是把风筝放起来,冯氏开心大笑。
福晋看到后跟着冯氏笑了笑,原本想打听四爷跟冯氏之间发生的事,可见冯氏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风筝,她只好打消这个念头,看一会就走开了,没继续打扰冯氏。
作者有话说:
关于更新时间,这个作者还不能完全固定一个时间点更新,我会努力存稿,等存稿多的时候,我会固定一个时间更新,谢谢小天使们的留言,么么,还有欢迎收藏作者专栏呀。
第47章 047 情绪价值(
西一院。
宋氏坐在房间沉默不语, 李氏又有身孕了,虽说李氏上个月侍寝比较频繁, 可四爷上个月也召她侍寝好几次,为何李氏肚子这么快就有了,而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她太羡慕李氏了,李氏不仅有一儿一女,如今又有了。
这么多年,她就盼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盼着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格格也好,阿哥也好,只要是她的孩子, 她都会很高兴, 可是一直以来她的愿望没能实现,府里的孩子越来越多,只有她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她年纪大了,她比福晋大两岁,如今都二十七了, 越往后越很难有孩子,年纪越大, 再想诞下子嗣难如登天,她能指望的也就眼前这一两年, 错过了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映真, 你说我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丫鬟映真肯定道:“格格,一定会有的,李格格现在怀孕, 不能侍寝,格格多多侍寝,格格的肚子也会像李格格那样很快传来好消息。”
“少哄我,我每回问你,你都这么说,这么多年,你看我的肚子有动静吗?我要是像李氏那样那么能生,我做梦都会笑醒。”
宋氏知道映真是为了哄她,让她高兴才会这么说,她忍不住叹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让映真出府给她找一位妇人科的大夫。
“格格为什么不找太医?”
无论是找府医还是找太医都会被福晋她们知道,宋氏不想被嘲笑也不想被怜悯,她又想了想,与其让外面的大夫进府,不如她直接出府看诊。
没过两日,宋氏跟福晋请示一声后就带着映真出府,回来时手里多了几副药,她开始隔三差五地喝起药。
虽说她不想被福晋等人知道她在喝药,但在膳房里经常煎药总会有人看见,福晋差人过来问她是不是病了,她不能说自己病了,病了就不能侍寝,她便说那药是熬给映真的,病的人是映真,奴才生病吃药就没多少人会在意,福晋也就不再差人过来询问,也就冯氏跟她们走得近,跟映真也熟,担心映真,亲自过来西院一趟探望映真,见映真没有大碍才放心离开。
……
冯南嘉最近日子清闲到人在府里有些发霉,采红说去放风筝,她也不想去了,她已经在府里放过三回风筝,再好玩的消遣玩久了也会腻。
她的话本也看得差不多了,她想着出府再买一些新的话本,于是让来福去找潘启平两兄弟,结果来福回来时面色不对。
“怎么了?是不是主子爷不让我出府?”
“潘大人说小主得先去请示主子爷,他们不能做主。”
冯南嘉知道肯定四爷背后下的令,她不死心,直接带着采红走到府邸侧门,果然被拦下,四爷这是变相地禁她的足,她气坏了,恨不得去前院大闹。
“小主,你别生气,我们跟主子爷提前说一声,主子爷会同意小主出府的。”
采红许是察觉到她的怒气,连忙安抚。
“他在府里吗?”
“主子爷现在不在府里,我让来福去盯着前院的动静。”
冯南嘉气愤地回到偏院,她坐在书桌前,忍不住拿起笔开始作画,在纸上画了一只乌龟,上面直接写了胤禛二字。
采红识字不多,但她认得主子爷的名讳,她看到后吓一跳,可自家小主在气头上,她不敢劝说。
冯南嘉连画好几只乌龟,画到最后她越来越气,忽然悲中从来,气哭了,说到底她终究只是个奴才,出府的自由都没有,一辈子要仰人鼻息,根本由不得自己。
“小主……”
采红见到自家小主哭了,更是一惊,小主平日里豁达开朗,好像没什么烦心事,没有主子的架子,失宠的时候都没有在她们面前表露出伤心难过,从容淡定,结果今天小主突然哭了,她想安慰,但小主很快擦掉眼泪。
“我没事,我去睡一会。”
采红见小主回床上躺着,脸色不大好,她还想说一些宽慰小主的话,可是小主已经闭上眼睛,她只好作罢。
冯南嘉睡了半个时辰才醒来,来福说四爷已经回府时,她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去前院质问四爷。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她没再想着出府的事。
到了六月中旬,花园那边开始挖池塘了,听说十来天就能挖好,冯南嘉每天去花园逛一圈,看看池塘挖建的进度。
有一日,她在花园碰到福晋,福晋跟她闲聊,福晋有意请戏班子来府里唱两天戏,问她喜欢听什么戏,她说都喜欢听,让福晋决定就好。
没成想过了两天,福晋真的请了戏班子到府里唱戏,她们这些后院的女人本身就没什么事可做,日子过得无聊乏味,自然很乐意去听戏。
冯南嘉到正院的花厅,她到了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连怀孕的李氏也到了,大格格今日也不去宗学上课,过来听戏。
戏班子的头领拿来戏单给福晋点戏,福晋点完戏后,那些戏子就在花厅给她们唱戏。
冯南嘉头一回听戏,听得津津有味,这戏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故事,而是讲一个道姑跟一个书生的故事,还有点离经叛道的意思。
戏唱到一半时,四爷从府外回来,也过来正院,她们行完礼后,四爷坐在福晋身旁,也开始听戏。
冯南嘉只是在四爷过来时看他一眼,之后就没再看他,专心在戏上。
胤禛一进来花厅时就见到冯氏,她穿了一身半旧不新的旗装坐在宋氏旁边,桌几上摆着一些闲食,冯氏已经吃了不少,碟子上有一些剥开的瓜子壳。
冯氏前几日要出府,胤禛想让冯氏亲自过来找他,跟他请示后再出府,他本意不是禁止冯氏出府,但冯氏没有过来找他,明明只要她过来跟他说一声,他就会答应她,偏偏她就是不肯低头。
胤禛觉得冯氏这是又跟他犟上了,先前冯氏就是这样,她把他气得够呛,惹怒他后,但她也不低头,就跟他犟上,最后是他耐不住主动去找她。
这一次,他不知道冯氏要跟他犟多久。
他心思没在戏上,忍不住往后看一眼冯氏。
“爷,你在看什么?”福晋见四爷频频往后看,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胤禛正回身子,他的心思依旧不在戏上,总想着冯氏,是他先故意冷着冯氏,结果他现在觉得是冯氏冷着他,冯氏有点不知好歹,他心想,冯氏这性子得磨一磨。
这戏唱了一个时辰才唱完,胤禛也坐了一个时辰,他起身离开时经过冯氏,又忍不住看她一眼,冯氏垂眸低首,没看他。
胤禛回到前院,只觉得心浮气躁,被冯氏给气的,他看了看桌上的折子,最后还是拿起来,先处理公务。
皇阿玛九月初又要南巡,南巡就要花银子,可是户部恐怕拿不出那么多银两给皇阿玛南巡,但他们又不能不让皇阿玛南巡。
胤禛为银子的事焦头烂额,不知要怎么解决,虽然这会才六月底,距离九月还有两个月,可银子不会凭空冒出来。
皇阿玛几个月前传出病危的传言,弄得人心惶惶,如今要南巡也是想要平息传言,一来是为了证明皇阿玛的身子依旧康健,二来是为了安民心,三来是敲打那些不安分的大臣,皇阿玛还健在,有些人想要推举太子就要掂量掂量。
想到这,胤禛忍不住叹口气,二哥最近称病不上朝不管事,他去毓庆宫看过二哥,二哥虽然没病,但也离生病不远了,皇阿玛的不信任与忌惮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二哥,原本意气风发的二哥变得灰心丧气。
府里的人让他头疼,府外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挺让他烦心的,都不省心。
……
冯南嘉不知四爷所想,要是知道,她也不会理会,她连着两天过去正院听戏,戏听完后又闲着没事做了,她在想有没有什么生财之道,谋生的手艺。
她失宠了,自然不能再跟四爷要银子,虽说上一次四爷给她的银子,她还剩一些,但她要未雨绸缪,多攒点银子。
她不会刺绣,写字绘画也不行,她想着要不自己学着制香,她想一本制香的书照学,结果学了几天发现制香也不简单,至少单凭她自学,这香也制不出来。
她发现她自己在古代竟然一无是处,没有一项能用来谋生的技能,她在四爷的后院里就是一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