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府邸,你们应与后院其他姐妹和睦相处,彼此扶持,不要任性妄为、搬弄是非弄得内宅鸡犬不宁,要安分守己,不争不妒,要伺候好主子爷,替主子爷绵延子嗣,你们若是本分,我身为福晋也不会苛待你们,若你们不守规矩,胡作非为,我也不会姑息你们,记住今日这番话,安心在府里待着,你们的好日子便还在后头。”
“谨遵福晋教诲。”
“芳怡,赏她们吧。”
福晋赏了不少东西给她们,海兰让月燕拿着,福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她们才退下。
她们又过去侧福晋所在的东一院,给侧福晋行礼,侧福晋也赏了她们一些东西,之后她们过去给宋格格行礼,从宋格格那出来后她们又过去偏院给冯格格行礼。
冯格格生下三阿哥时还是侍妾,如今已经是格格,海兰第一次见到冯格格,觉得冯格格生得很是貌美,冯格格也赏了她们一些东西,之后是武侍妾、张侍妾,她们也同为侍妾,所以武侍妾跟张侍妾只是简单跟她们说两句,没有给她们赏赐,她们从张侍妾那出来后,身后的丫鬟其实两手都抱满了,回到西二院后才都松一口气。
海兰初次见到四阿哥后院里的女人,其实对她们还没有太多印象,只觉得福晋威严,冯氏貌美,李氏姿色也不差,她觉得李氏肯定是最得宠的小主,毕竟为四阿哥生了两个阿哥跟一个格格,如今又被封为侧福晋。
她将那些赏赐都细看一遍后才让月燕将那些赏赐收起来,她才刚进府就得到这么多赏赐,果然阿哥的后院不比寻常人家。
刚进府,福晋又对她们说了那番话,她的家世也不是特别好,所以她想着在贝勒府里尽量低调一些。
头一天她们三人都没能侍寝,海兰不知道这府里的人怎么看她们,是觉得她们可怜还是觉得她们没用。
就这样过去五天,四阿哥一直没有召她们三人任何一个人侍寝,她跟赫舍里氏跟富察氏都不由开始为这事忧愁起来,哪有新人进府一直没能侍寝的。
她们想着是不是四阿哥不喜欢她们,她们虽然容貌比不上冯格格跟侧福晋,但她们也没有丑到让人不舒服的地步,海兰觉得自己姿色并不差,她若是长得不好看的话,她也不会中选。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阿哥一直没让她们侍寝,海兰跟赫舍里氏与富察氏因为这事关系近了不少,互相报团取暖。
一个月过去了,她们进府已有一个月有余,可她们还没有侍寝过,还是处子之身。
这一个月,海兰发现这府里最得宠的人不是侧福晋李氏,而是冯格格,四阿哥这一个月至少让冯格格侍寝了十次,李氏有三四次,福晋只有两次,其他人一次都没有,包括她们。
她问月燕她们才知道冯格格的确是最得宠的小主,这些消息在府外是打听不到的。
她以为是李氏最得宠,没想到是冯格格。
她们刚进府,哪怕没侍寝过,她们也不敢去争宠,基本上都是老实待在西二院,四阿哥又忙,她们见不到四阿哥。
好不容易等到中秋节,她们过去正院参加中秋宴,在中秋宴上才见到四阿哥。
海兰再次见到四阿哥,仗着人多,她就光明正大地看四阿哥,越看越心动,少女心乱撞。
只是四阿哥的目光很少落在她身上,大家给四阿哥敬酒,她也鼓起勇气走上前给四阿哥敬酒,跟四阿哥碰一下杯,她没敢停留太久,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注意到四阿哥的视线在冯格格身上停留比较多,她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或是她们可能习以为常了。
海兰有点失落,她满怀期待进了四阿哥的后院,可是她发现四阿哥压根没注意到她。
中秋宴过后,海兰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就躺回到床上,怕月燕她们看到,她躲在被窝里才敢落泪。
没想到三天后,她竟然被召去前院侍寝了,她是第一个,主子爷先召她侍寝,不是赫舍里氏也不是富察氏。
她第一次侍寝,月燕跟萍竹两人先让她泡浴,身上泡出香味后才起来,她们给她梳妆打扮,等她过去前院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主子爷已经等她。
海兰连忙跟主子爷道歉,说她来晚了,好在主子爷没怪罪。
在进府之前,她额娘还是有族中一些长辈跟她说过要如何同房,同房即是侍寝,可真正要到侍寝的时候,她又不免紧张起来,尤其是她面对的人是主子爷,她从第一眼就开始喜欢的人,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也不敢跟主子爷贴着,基本上是主子爷主导,到结束时,她都没能放松下来。
她觉得自己让主子爷失望了,自己没有表现好,她见主子爷闭上眼睛后,她以为主子爷睡着了,她忍不住开始流泪,但没想到主子爷没睡着,她听到主子爷问她哭什么。
海兰惊讶主子爷还没睡,对主子爷的问话,她如实说了,她觉得自己让主子爷失望了。
“你没让我失望,别哭了。”
海兰觉得这是主子爷在安慰她,得到主子爷安慰的她立即不哭了,想着下次她表现好一点。
她不哭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才从前院离开,她是头一个侍寝的人,回到西二院后,她不知要怎么面对赫舍里氏跟富察氏,好在她们没有冷落她,还过来恭喜她。
海兰的心才放下,她侍寝的第三天,赫舍里氏也侍寝,第四天,富察氏也侍寝了,她们三个人都算侍寝过了。
不知为什么,她又开始失落,她以为自己在主子爷那是特别的,主子爷先召她侍寝,可能比较喜欢她,可是主子爷很快让赫舍里氏跟富察氏侍寝,她觉得自己在主子爷那一下子变得没那么特别,可能是主子爷终于想起来她们没侍寝过,所以短短几天就让她们三人都侍寝了一回。
侍寝一回不算什么,她们在府里的日子没什么改变,并没有因为她们侍寝了,奴才就会对她们另眼相看。
每到傍晚的时候,海兰都会问主子爷召谁侍寝了,主子爷还是召冯格格侍寝最多,冯格格可以说是隔三差五侍寝,大半恩宠都在冯格格那。
海兰再天真也能感觉到主子爷对冯格格的喜欢,不然主子爷也不会连召冯格格侍寝,冯格格是独一份的恩宠。
福晋跟侧福晋似乎也没有对此不满。
她们三个刚进府的新人侍寝过一回就被主子爷抛在脑后了,好像主子爷没能再想起她们。
好在在府里的日子并不难过,福晋的确没有苛待她们,她虽是侍妾,但也有人伺候,每个月还有月银。
眨眼间到了九月六日,海兰闲着没事,过去花园逛一逛,她碰到冯格格正在喂鱼,她给冯格格行礼。
“妹妹不用多礼,妹妹要喂鱼吗?”
冯格格分一半鱼食给她,海兰接过,也开始喂鱼,冯格格问她在府里待得适不适应,海兰说适应,在府里的日子很清闲。
因为她跟冯格格不熟,平日里也没什么往来,之后她们只默默喂鱼,海兰瞥到主子爷的身影,立即半蹲给主子爷行礼。
冯格格懒散许多,只虚虚地福了福身。
主子爷问她们在干什么,海兰看了看冯格格,尊卑有序,应该是冯格格先回答,冯格格说她们在喂鱼。
“这池塘里的鱼都被你们喂得游不动了,天天喂,都成大胖小子了。”
冯格格反驳主子爷:“这人一天还得吃三顿饭呢,鱼也要天天吃饭,所以我们天天喂也没错,鱼游不动是因为这池塘太小,游不开。”
“我又没说你们错了。”
“我觉得主子爷有指责的意思。”
海兰见到主子爷看了冯格格一眼,她没看懂主子爷的眼神,她只是觉得冯格格跟主子爷说话时好自在,没有一点害怕拘谨的感觉,她在主子爷面前战战兢兢的,可冯格格明显不怕主子爷,说话随意许多。
很快主子爷跟冯格格一起离开花园,海兰回头看着主子爷的背影,她见到冯格格突然一下子跳到主子爷的后背上,人趴在主子爷背上,她听到冯格格让主子爷背她。
她更是一震,冯格格在主子爷面前未免太大胆肆意了吧,敢开口要求主子爷背她,他们渐行渐远,她听不到主子爷跟冯格格说的话,反正她看到主子爷最后没背冯格格,但冯格格贴着主子爷的后背贴了一小段路。
海兰觉得自己进府太晚了,冯格格跟主子爷感情甚笃,她想要插进去不容易,她想让主子爷像喜欢冯格格那样喜欢她,她想让主子爷喜欢上她。
只是她有什么是值得主子爷喜欢的,海兰想不出来,冯格格虽然年纪比她大,但姿色胜过她,冯格格还有三阿哥,虽然三阿哥养在福晋那边,但冯格格是三阿哥的生母,无论从哪一点,她都比不过冯格格,她只胜在年轻二字。
海兰第二次侍寝是在十天后,她怕主子爷久等,洗澡的时候没有泡得太久,为了散发香味,她在身上抹了一点玫瑰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