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公主病》作者:镜椿【完结】
简介:
娇纵作精女主vs高冷沉默寡言男主
伪兄妹/落魄大小姐vs出租屋穷鬼
文案:
纪轻盐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一点委屈没沾过,一点苦头没吃过,和她相处过的人称她有公主病。
“有公主病很正常啊,谁叫我就是公主呢。”
这是纪轻盐的原话。
二十二岁这年,命运的齿轮猝不及防倾覆。
父母意外车祸双亡,曾经风光无限的纪家一夜崩塌。对手趁火打劫,疯狂打压,偌大的公司不久便宣告破产。爷爷受不了接连的打击,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
众星捧月的纪家大小姐,霎时间成了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从云端跌落泥潭。
按照爷爷的遗言,纪轻盐独自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辗转几个城市,在一栋破落出租楼里找到了父亲早年认的儿子。
裴执是纪父当年为了打造慈善人设,从孤儿院认养的儿子,但一直扔在外边没管过,只是每月按时打一笔生活费。
裴执成年后,这份单薄的联系彻底断绝,不再往来。
纪轻盐敲开泛着青绣的铁门,见到了素未谋面的“哥哥”。
“我爷爷让我来投靠你的。”
“我后半生,就靠你养了。”
女孩娇纵,漂亮的眸子里带着未脱的高傲。
倚在门框的青年冷冽如冰,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看人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纪轻盐不耐烦,“不可以吗?”
青年淡淡启唇:“可以。”
他顿了顿,“前提是你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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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轻盐和裴执稀里糊涂结了婚。
结婚?自由的桎梏?
纪轻盐:不!裴执将会是她新的忠实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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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执,沉默寡言,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是不可攀附的高岭之花。
得知他要结婚时,“朋友”们纷纷为他的妻子默默捏了一把汗。
都以为结婚后,这位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会和妻子相敬如“冰”,可事实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裴执不仅承担了纪轻盐的所有花销,而且每个月的零花钱按时打到她的账户上。
晚一点都不行。
纪轻盐娇气爱闹事,裴执每天从店里回来她会给他吩咐一堆杂事。
他对此没有半分怨言。
朋友不解,裴执只是淡淡牵了牵唇角,“我的妹妹只是年纪小,爱闹腾,娇气点是正常的。”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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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纪轻盐和裴执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也是唯一一次争吵,起因是裴执抓到了他的妻子在私人会所点男模。
纪轻盐满脸愤怒:“裴执你敢骂我花心大萝卜,我要和你离婚,换掉你!”
裴执气息阴沉,眼神要生吞人:“你敢!”
他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纪轻盐,再让我抓到你在外边玩野男人,我就停了你所有的花销!”
注: 1.女主真的有公主病,娇纵爱折腾人,介意勿入
2.内容偏玛丽苏(因为我喜欢),不喜欢的勿入
3.双处,年龄差四岁
4.男主不是很穷
5.男主跟女主没有建立户口簿上的亲属关系,这里“认养”只是类似于出钱资助那种。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日常 HE 日久生情
主角:纪轻盐 裴执
其它:大小姐公主病高岭之花
一句话简介:落魄大小姐投靠哥哥
立意:爱能让人俯首称臣
第1章 第 1 章 烧烤
傍晚,六月的残阳收起钩子从云层隐落,持续了一整天的暑热剥褪。
裴执沉静地走出店铺,锁上门。水泥路面蒸腾起的燥意混进闷热的空气里,“击打”每一个来往的路人。
裴执淡淡瞧了一眼天色,转身提步融进入群。
夕阳的余晖将男人的背影勾勒得修长挺拔。一双黑眸深邃幽深,鼻梁高挺,厚薄得当的唇瓣搭配上线条冷硬的眉峰,整个人透出一股淡漠和凉薄,掺在行人里,宛如雪峰上的冰块,格格不入。
老城区的改造街,说是改造,实则街道的布局没有什么变化,非要挑出改造的地方,那就是街道的墙上多了几处无伤大雅的涂鸦。
傍晚,街边汇集了各色小吃摊。
裴执目标明确,在一处卖烧烤的餐车面前停住脚步。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指纹开锁后点进聊天软件。
微信置顶的头像旁有小红点。
裴执抬起指节明晰的手,轻轻点了点那张头像,头像是《猫和老鼠》里那只头戴粉色大蝴蝶结的白色猫猫。
一天只给他发了两条消息:[裴执,我晚上要吃烧烤,你给我买回来!]
[一串牛肉丸、一串鱼豆腐、一串烤面筋、一串烤金针菇、一串烤热狗、一串烤鸡翅……先这样吧。\(//∇//)\]
光是看着文字,脑海里就能自动播报女孩的声音,趾高气扬的语气,傲娇得像图多盖洛。
烧烤餐车的烤炉冒起一阵白烟,烤串滋啦啦地冒油。裴执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很快就被油烟遮去。
他抬眸,隐去表情。黄昏的橘色光线打在他的侧脸轮廓,冷冽的下颚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削弱了一点他身上的沉冷气质,但是看起来依旧面无表情。
裴执向老板下单,在等待烧烤的途中,不忘去奶茶店提了一杯奶茶给纪轻盐。
“帅哥,要放辣椒吗?”烧烤摊老板问。
“不用。”裴执沉嗓答。
“好嘞!”老板麻利地打包好烤串递给裴执,裴执接过淡淡说了句“谢谢”。
坐上回家的公交车,最后的橘色余晖一同跟着被揉进了暮色。
拾安巷坐落在老城区,远离繁华的都市,五光十色的热闹与这里无关,一座城市被划分得泾渭分明。
租住在拾安巷的一般都是普通上班族。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物,一栋栋四五层高的房子顺着巷子一字排开,挨得很近,像排布的牙齿那样,楼间距窄得只能过两人。
外墙是灰扑扑的、打磨过的水泥墙,有好几处墙皮脱落露出了里头的斑驳红砖,电线乱搭,给人潦草、脏乱的视觉冲击。
唯一的好处:这里租金不高,省钱,大多数人都能负担得起。
巷子里没有路灯,天黑了就是黑漆漆一片,但裴执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早已经对这里的每一处都熟稔于心。
他提着东西稳步走上三楼,拐进右侧,在倒数第二间站定,他摸出钥匙插入铁门的钥匙孔,旋开。
听到门口处的动静,在沙发上躺尸的女生坐了起来,漂亮的水眸直勾勾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长得很漂亮,乌黑柔顺的长发及腰,皮肤白皙如雪,两道压在眉骨上的眉形纤细清浅,鼻子秀挺精致,唇瓣小巧柔和,五官极其和谐,让她三百六十度看起来都是漂亮动人的,没有死角。
在看到裴执的真切身影时,纪轻盐眼里的雾气越发朦胧,是被气的。
老屋白天经受了一整天太阳毒辣的炙烤,待在屋子里就跟蒸包子似的,偏偏他这里又没有空调,只有一把摇得吱呀作响的落地扇。
她今天恼火地把这台老古董扭了一百八十度都驱散不了身上的燥热,可不就是把她气到了。
纪轻盐觉得非常委屈,她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巴掌大的小脸被热得红扑扑,“你怎么才回来?热死我了!”
抱怨完就是吩咐:“裴执,你快点过来给我冰敷!”
玄关处的男人闻言没有什么表情,既是因为他习惯了她这种不友好的语气,也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多言语。
他身上现在穿的是版型简单的黑色T恤衫,衬得他肩膀宽阔,身高腿长。
他朝她走过去,压着眉眼的冷冽,把手上的东西放在矮几上。
纪轻盐闻到了烧烤的香气,原本举起来的手臂——让他看看她在家遭受的折磨,顷刻间就收了回去,转而想去掀开装烧烤的袋子。
但是,玉藕般的手臂才降落一半,陡然就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握住,纪轻盐本来就嫌热,他的体温一覆上来,她秀眉蹙起,立马不乐意:“诶,你别碰我,热死了!”
男人的手掌虽然瘦,但是颇具力量感,他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凝眸察看她手上的皮肤。
她没吃过苦,一直养尊处优,娇生惯养长大,皮肤自然比别人娇,热一点手上就容易起细小的红疹子。
裴执沉冷的气质微微变化,变得更加低沉,深邃的眸光暗了暗。
他从沙发前站起身,脊背重新挺直,径直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取出几块剔透的冰块,又抽了条干净毛巾仔细裹好,折成紧实的一小包。
他走回来,刚才还坐在沙发上嚷嚷着不舒服的人已经盘起腿,美滋滋地捧着奶茶喝了,腮帮子鼓鼓的,塞满了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