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谁也劝不了观画,她心意以决,五个创世法器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看见他们五个也因天道而死。
力量抽取得很快,观画显然早有准备,抽取完力量,抬手就将五人打了下去,随即仰望天际,盯着天上那双眼睛,坚定决绝地朝它赴死!
“观画!”五人撕心裂肺的呐喊。
听见这道响彻天地的呼唤,观画停了下来,但她不忍再看向任何一人,背对着所有人,道“为天下赴死不是你们的使命,你们本该有自己的一生。”
“可是我们本就因创世之力而生!观画!我们因你的存在而生!”
当年,倘若众生笔也在那场大战中消散,那么即便万世轮回也等不来命定之人。
闻言,观画灿然一笑,义无反顾地慷慨赴死。
“那就替我们好好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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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观画手握六件创世法器,对面是天道魂识,它受到法阵的反噬,即将陷入沉睡。
“小笔。”天道轻声唤道,“吾即将沉睡,下一次醒来还未可知,收手吧,你已经做到了。”
“是吗?”观画不屑道,“可你想要灭世的心还没有熄灭啊。”
“可做不到了,不是吗?”
闻言,观画讽刺一笑,“自己定的法则自己都忘了吗?凡修行者想要飞升,必得苦修上百年,若百年中行差踏错一步,便是前功尽弃,不可原谅。你做了那么多,仅仅因为你做不到了,就能当那些事什么都没发生吗?”
“吾想留住创世法器,你可曾想过,若没有创世之力的管辖,世间再次出现邪物,那么谁能阻止它?”
“自然想过。”观画靠近魂识,“但那是六界众生自己的事,天道和创世法器本就该无形于世间,我们、本就不该存在。”
闻言,天道似乎叹了口气,“还真是说不过你,小笔,人间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你用命守护。”
观画想了想,“人间没有那么好,觉醒创世法器的一路上,我看见了很多,除却你降下的天灾,还有很多不好。有为了法器不择手段之人,有坑蒙拐骗赚取银两之人,有阴险狡诈无利不做之人,还有很多很多,可赋予他们七情六欲之时,这些已在因果之中。他们有他们的选择,世间无论是好还是坏,都不该由我们决定。
“我们是创造者,而非主宰者。”
“是吗?”
良久,天道才淡淡回了两个字。
观画抬手施法,明明是赴死,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光,她笑着看向魂识,“其实,天道的善念还存在不是吗?”
“什么?”
“凡间的扶沧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年,天道也曾意外下界,过了凡人的一生,那时的它,或许已懂得七情六欲,扶沧迟迟不愿飞升,是否也是天道不舍。
作者有话说:
观画:你们一定拥有更加耀眼的未来。
时界、祝灵、秦昭、景溯、简修:我们想拥有有你的未来。
梅姮:好友,还记得梅林中的诺言吗?
周最:一生历经离别,成神是恩还是罚。
天道:扶沧...匡扶天下苍生......
——
红烧鱼:每次写到结局都感慨良多,这几天将三本书中的人都想了一遍,虽觉得结局惋惜,可过程也曾拥有过灿烂。
第101章 故人贺礼魂送信 恭祝如愿以
这场筹谋万年的棋局终于有了结果, 六个创世法器与天道同归于尽,创世之力哺育六界万物众生, 于无形中稳固世界运转,世有三千,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法则,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主宰一切。
除了参与这场大战的十个人,谁也不知道这个世间曾差点毁灭,人族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着,妖族卯足劲要在飞升上超过修士, 冥族无法转世的鬼差也有了新的修行方向, 魔族有了领头人不再惧怕世人异样的眼光,仙族参透法则奥秘庇佑人间,神族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可无论如何, 曾覆灭的神界终于迎来了重现的希望。
时界五人与仙界居住了百年的小院暂别, 觉醒创世之力的路走完了, 他们要去走一条属于自己路。
梅姮自无妄境一别后,消失了很久,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直到多年后, 他重现出现在世人眼中,以花神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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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 店面不大, 却藏进天下美酒, 更有些闻所未闻的酒让人流连忘返,城中无数人慕名前往,有人豪掷千金只为品一杯最好的酒, 一向有钱必赚的老板竟拒绝了,只道:“此酒不以金钱起价,只叹有缘与否。”
步尽夏:“......”
正大光明照搬?
大家只得惋惜,当然,不少人路过此酒楼,都会闲来讨要一杯,想与老板结一个善缘。
“这位客官,里面请。”醉金酒楼的小二在门口瞧见一个衣着华丽之人,酒楼每日形形色色的客人太多了,他见多识广,一眼瞧出是个修士,“客官想要尝尝什么酒啊?我们店有一醉解万忧的酒,客官要尝尝吗?”
“哦?当真能一醉解万忧?”
“那是当然!此酒名曰浮生,可是我们店的招牌。”小二卖力推荐,“而且今日老板仁厚,今日消费统统打八折!”
“听说,有一酒名知己,在下很想尝尝。”
闻言,小二为难起来,怎么谁都想喝这酒,他自己都还没喝过呢!
他笑道:“此酒乃是特供,由老板说了算,不如客官您看看别的?”
“可在下就想喝这个。”
小二没耐心了,以为来了个大客户,结果是个难缠的,他刚想赶人,老板就端着酒出来了,“殿下想喝,自然就有。”
小二:“???”
见鬼了不是,这酒竟然拿出来了!
梅姮笑了笑,“我记得你要开九层酒楼,差得太远了吧?”
提起这个,秦昭无奈摇了摇头,边给梅姮倒酒边诉苦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城里的店铺都要钱,我总不能像步尽夏一样开在荒山野岭吧?我勤勤恳恳打工赚钱,结果还不够我吃喝!”
梅姮挑了下眉,“所以......这里怎么开起来的?”
闻言,秦昭撩了下额间的碎发,笑道:“当然靠我漂亮乖巧,足智多谋,能言善辩......”
“停。”梅姮不禁打断她的自夸。
“好吧,当然是托信进宫中,让那位帮了点忙。”
梅姮明了,打趣道:“是那位还是那位。”
秦昭白了他一眼,“来找我做什么?花神殿下,我们没有那么熟吧?”
梅姮握着酒杯,没喝,又放下,拿出一个由神花做成的花篮,“庆祝你开业。”
“少来!”秦昭不吃这套,但神花还是值得收下,“我开业都是一个月前了,花神殿下的脚步有点慢,是不是年纪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
梅姮站起来,“看来这酒没法喝了。”
“慢走不送!”秦昭完全没有留客的意思。
梅姮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开口:“我感觉,她还在。”
闻言,秦昭呆滞片刻,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才十年罢了,可每每想到那些往事,都觉得遗憾,她整理了情绪,“她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你知道什么?”梅姮顿时听出弦外之意,朝秦昭看去,想从她的神情中瞧出更多端倪。
秦昭耸了耸肩,没回这话,“时界在京郊开了一间牌坊,有空可以去看看。”
要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时界十年来感慨万千,同样是打工赚钱,凭什么秦昭能在京城里开酒楼,而他只能开在郊外。
牌坊开郊外,要么是路过的行人,要么是强盗,能有几个子赚?
时界坐在店里百无聊赖,突然,店里终于来了个客人,有什么用呢,人都凑不齐。
他来人都没看,肯定进来就要出去,“打牌人不够,倒是可以和我比大小,钱带够了吗?”
“没带钱,在下来赢钱。”梅姮笑道,许是成了上神,本是个老妖怪,如今的容貌却越发精致夺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少年郎君。
时界看呆了,片刻,打趣道:“梅梢月,不愧是你,够骚。”
梅姮:“......”
听着不像夸赞。
时界招呼他坐下,又端来两碗白水,梅姮瞧了一眼,没有说话,但神情好似在说,大老远过来,你就拿这?
时界脸皮也有点挂不住,“都怪简修,郊外不好买吃食,他进城一趟,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肯定跑哪玩去了,我这只有白水。”
梅姮点了下头,“看得出你们很拮据。”
“你们?”时界明了,“你去看秦昭了?哼,她可不拮据,这些年没少赚钱,不过都花光了。”
“不过你这些在哪?”时界继续道,“怎么突然大驾光临?”
梅姮坦言:“我感受到人间有一丝我的花魂。”
时界眨了眨眼,谁能有花神殿下的花神,肯定是观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