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起来,“真的假的?在哪呢?”
梅姮摇头,“太微弱了,所以我来找你们,你们曾经有血脉感应,想问问你们有什么发现。”
时界又“哼”了一声,气道:“我们哪配与创世法器有血脉感应,我们现在只是一个凡人!”
梅姮无奈一笑,既如此,他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他站起来,起身要走。
“这么快?”时界伤心道,“好歹患难与共过,怎么这么狠心。”
梅姮打趣一番,“留下来吃垮这里?先养活自己再说吧。”
“行行行!”时界也开始赶人了,“等着吧,我肯定会赚大钱!”
“真走了?等会祝灵和景溯她们都要来,你不见见?”
没心没肺,绝情绝义,时界默默吐槽,不过梅姮离开得真凑巧,他前脚刚走,简修就带着祝灵、景溯还有秦昭都来了。
见时界一个人,秦昭问道:“梅姮呢?还没来?还真是年纪大了,观画得多吃亏啊。”
“刚走。”时界指着梅姮消失的方位,“不知道急什么。”
祝灵道:“你没告诉他收到一张传送符?”
“对哦!”时界这才想起这事。
事情是这样的,秦昭酒楼开业那日,不但宫里来人祝贺,八大修门也纷纷派人前来,当然,还有些上仙伪装身份也凑了个热闹,可谓是盛大得紧,醉金酒楼这个名号一下子就传遍大江南北。
但没想到,这个关头竟还有魂儿半夜闹事,此时酒楼还未打烊,满街就这家店还灯火通明,突然,大门两侧的灯全都熄灭了,紧接着店里的灯也依次灭掉,似有一道残影飘进楼内,清醒的人全都瞧见了,整个酒楼瞬间闹得人心惶惶,纷纷逃离。
时界、景溯、简修、祝灵是秦昭的娘家人,新店开业,他们少不了帮忙,便没喝多少酒,此刻,店里只有他们和一堆喝醉不省人事的酒鬼。
自没了创世之力后,他们也走起了修行的路子,毕竟想在江湖混,还得学点保命招式,但......他们太爱玩了,压根没心思修行,所以曾经大战天道的五人,现在全部只有一级修为。
“它好像是三级鬼修诶,我们怎么办?”景溯小声道,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再怎么小声也显得声音很大。
魂儿看了过来,并朝她缓缓靠近。
“怎么听着你还有点兴奋?”这个时候,简修还不忘调侃景溯一番。
景溯指着一旁睡着的云尽起,“大不了拿他当挡箭牌。”
魂儿停下来了,好奇地打量这五人,明明怕得要死,竟还有心情聊天?
“它好像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秦昭道。
“......”时界转头看着躲在他身后,将他抓得生疼的秦昭,“那你躲这么快!”
祝灵瞧着那魂儿,“怎么感觉它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
“啊?”简修仔细瞧去,“不会吧?它该不会是观画吧?”
众人:“......”
观画知道了得打死你。
魂儿又动了,它递了一张符阵过来,紧接着就缓缓飘走了。
就这么走了?
六人:“......”
整这么大动静,结果是个传信的。
简修将符阵拿过来,一瞧:恭祝如愿以偿,贺品已在路上。
看完,他立马就把符阵甩开:“我靠!这谁啊,恐吓信吧?”
时界和秦昭赶忙又往后退了几步,景溯大着胆子捡起来,将上面的字念了一遍,“昭昭,你得罪谁了?这个贺品怎么这么瘆人?”
秦昭思前想后好几日也没想出送信的会是谁,直到七日后,贺品到了。
整整三箱不同的仙果,这些仙果并非凡品,凡界几乎没有,要想得到一颗,都得闯好几个秘境,或许才能碰上。
送货的是个普通的搬运工,拿钱办事,这些东西到底是谁送的,根本无从查起。
当然,除了三箱仙果外,还有一封书信:听说你想要酿一款千古名酒?这些可以给你提供灵感。
后来暮生来了一趟,看见这些他早已垂涎已久的果子,肯定道:“不可能!我这十年都要把六界翻了个底朝天,这些果子早灭绝了,还有几株种在神界,芽都没长出来呢!”
可果子是实打实的真品,周最也来凑热闹,当即他就明了,笑道:“故人贺礼。等着吧,待你的名酒酿出来,故人已归。”
有了这话,秦昭找了上官遥,用仙力不到十日就酿了第一批“知己”出来,周最也没想到她速度这么快,只得改口道:“故人将归,将归。”
作者有话说:
梅姮:??各位记性有点太好了......
时界:??同样是开店,凭什么我没有贺礼!
京城百姓:听说了吗?新开的醉金酒楼不得了,不但宫里来了不少人,据说神仙都来了!你们说,喝一杯酒能不能活千岁?
第102章 远方来信展信佳 展信佳。
传送符已经消散, 但书信被大家留了下来,当时酒楼客人极多, 秦昭为了赚钱,便让时界暂时保管书信,结果被时界带到了他郊外的店里。
知道了时界没告诉梅姮,秦昭连连摇头,道:“本想让他拿到信确认一番再细细给他说这事,等着吧,梅姮不会放过我们的。”
时界才不怕, “若真的是小画, 她肯定会帮我们,我们可是娘家人!”
他接过祝灵和景溯手中的吃食,朝简修责备道:“怎么能让两个女孩子提东西, 不像话!”
简修:“???”
你眼瞎吗?看不见他一只手都腾不出来?
“我新酿了几款酒, 尝尝?”秦昭提了几瓶酒来, 边进屋边道。
时界追上去, 立马表示:“别啊!你酿的酒能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店里的酒都是小荷酿的!”
小荷是秦昭一年前无意间救下的一只小荷花妖, 一个懂得报恩的好妖,就是有点太懂了, 整日跟着秦昭形影不离,秦昭拿他没办法, 又碰巧发现小荷竟然在酿酒上很有天赋, 因此深得秦昭欢心。
“说起小荷, 怎么最近没看见他?”祝灵这几日都在醉金酒楼,平日那妖可黏秦昭了,这般几日没瞧见身影, 实属不正常。
闻言,秦昭叹了口气,“还能因为什么?他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我不喜欢啊,再加上,前几天韩驰来了店里一趟,他当晚就收拾行李,说要加入长祈殿修行,不知道他们在比什么?”
景溯这些年不在京城,她将凡间走了个遍,也是酒楼开业才来了京城,她八卦道:“韩驰还喜欢你啊?”
说来有些惭愧,秦昭真不是有心联系韩驰,但她太想开一家像样的酒楼,便想到宫中那几位,一来二去牵扯反倒越来越多,与韩驰的来往便密切了些。
她不好意思道:“京城店铺难租,找他帮了点忙。”
“居然是这样!”时界当即就跳起来,“不行,我也要找他们帮忙!”
简修嘲笑一声:“人家靠的是情,你靠什么?你和那几位很熟吗?”
闻言,时界冷笑一声,抬手就把门关上,“来打牌!不让你们输个倾家荡产,谁也别想走!”
说来就来,这场牌局打到了天黑,又到天亮,时界赢得盆满钵满,另外四人不服,非要拉着他继续,神志不清地摸牌、打牌、打盹,一抬眼,桌子中心突然出现了一封信。
五人:“???”
闹鬼了?
“是我眼花了吗?”景溯虎得很,也不怕有陷阱,当即就拿起来,“这哪冒出来的?”
秦昭对信的阴影极大,朝一旁躲,“谁要搞我?虽然这些年我是有不少情缘,但也不至于这么大费苦心报复我吧?”
“观画吗?”祝灵还算冷静,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秦昭不然,她听了周最的话,为了酿酒,好几日没合眼,结果等来一场空,“为什么一定会是观画?会不会有人假借她名义搞事?”
时界将信从景溯手中拿过来打开,边拆边道:“我倒要看看,写的什么。”
结果第一句就是:我是观画。
五人:“......”
可信度好低。
信的完整内容是这样的:
展信佳:
我是观画。
近来突然对世界有了感应,可惜还无法化为人形。
看见你们过得还不错,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但我也放心了。
我想,既然能感应到你们,或许有一天,我还能回到这个世界,虽然不知道那一天有多远。
所以帮我一个小忙吧,梅姮的上神之力太强了,我无法靠近他,以后可以帮我传信吗?
观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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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将这封信看了好几遍,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立马喜极而泣,哭做一团,观画还活着,她还能回来!
不过哭完后,时界就不高兴了,“凭什么她只送你贺礼?我呢?我的贺礼呢?”
秦昭撩了撩头发,满脸得意:“只能说,观画心里最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