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有些犹豫,她装死了一天,就是有点不想见到谢翊忱,于是她故意装可怜说:自己之前去要猫,谢翊忱都不愿意把猫还给她。
秦之澜在那边替她骂了几句,果然就说:“你别理他,明天我就把猫要回来。”
将地点约在了酌山庄园。
然而,在第二天到来之前,意外先发生了。
十一点左右,宋玥菲发来了一条消息:【你上热搜了?】
链接:#他让我在节目里聊我的精神状态#
叶邵桉点开一看,排名第43,在榜1.2h。
起因是三天前有个粉丝给一个百万情感大V投了稿,问她那期节目里的男主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让大V帮忙判断一下。
大V的一通分析发布后,就在底下引起了一些讨论。
本来并没有太大的热度,网友聊的也都是各自的情感经历、从她节目内容里发散出来的一些话题点,还有三四个专门@她的。
网友1:桉子她不是《即是告白》的主播吗?以前我听过她和楠薇的《即是告白》,挺有意思的。
网友2:我也是,之前特别喜欢听《即是告白》,但是自从她退出后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网友3:对,我觉得《即是告白》能火大部分全靠她,现在楠薇一个人没什么灵魂,我都不爱听了。
网友4:也不能这么说吧,节目能火是两个人的功劳,其实我觉得她退出《即是告白》后,自己做的这个《随心随遇》也没什么意思,唉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之前和楠薇关系那么好,后来竟然分道扬镳了。
情感大V打了几个tag,其中就包括这个热搜词条,但到此之前,话题还都相对单一与和谐。
直到今天晚上@楠薇V转发后,突然来了好几个大V也一起进行了转发,然后,词条就在热搜出现了。
叶邵桉看着评论,突然页面刷新了一下,排名变成了第21名。
随着热度增高,声音也多了起来。
网友A:完全认同,我初恋也那样,以前天天嘴我,我还以为我哪里得罪他了,后来他说他喜欢我,我都不敢相信。
网友B:谁懂,学心理的骂人用精神状态说事真的很毒。
网友C:楠薇都转发了,怎么还有说两人决裂的???
网友D:我去听了,是有点《即是告白》的味道。不是说风格,就是一种感觉。她应该是有点心动的。
网友E:喜欢人女生就故意欺负人家???还是算了吧。
网友F:这热搜买的吧?爬这么快?
网友G:包的,你看她@An桉子账号,都是宣传自己节目的,还有那个楠薇,估计背后公司炒作。
网友H:不知道,路人路过没看懂。
而有个名为〖人间富贵又貌美的ying〗的网友说:榽山,学心理的,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位吧?
背后涌上一阵寒凉,叶邵桉只觉头皮发麻,手心直冒冷汗。
这热搜确实来得奇怪,就像是人为强推上去的。
气急的呼吸在空气里无处宣泄,过了很久才稍缓些许,她屏着气,将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长时间的响铃后才接通。
“楠薇,你什么意思?”
“不用谢,算是我还你的。”
纵使早有预料,但此时叶邵桉的声音还是抑不住气到颤抖,“你买的?”
手机里的声音却依旧云淡风轻,“热搜帮你上了,不然到时候别人都说我不帮你。”
“贾楠薇!”叶邵桉再也忍不住大吼,“我需要你这样帮我吗?”
“叶邵桉,你知道你的节目为什么起不来吗?”贾楠薇终于被她的反讽激起了心中的不快,开口冷斥,“明明那么好的话题,那么多人让你继续,你却选择视而不见。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别告诉我你怕了。我要是你,就抓住热度,趁热打铁。”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暗涌 你躲什么?
挂断电话后, 叶邵桉反而冷静了下来。
贾楠薇就是再有钱,也不可能大花血本“帮”她做宣传。
回顾了一遍节目内容,确定没有超出她可控范围的可被诟病的地方。
而词条下的负面的声音除了质疑她背后有公司和资方炒作的, 大部分是对谢翊忱的“声讨”, 多是一些关于高额赔偿与咨询费的质疑, 但是也有一些理性的网友帮忙说话。
网友甲:花和咨询费的问题主播之前在节目评论区里已经回复了, 人家没收。他们高中同学,估计开玩笑的。
网友乙:我没觉得有哪一点不对,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的猫把人东西弄坏了赔钱是应该的, 开价是高了些,但是人家最后也没要啊。
网友丙:我倒是觉着对方给她提的这个建议不错, 这话题多有意思啊,会旺她!
梳理清楚后, 她再次针对争议的点做了统一澄清回复。
果然,热搜上的时候是在半夜, 只在榜三个小时左右,热度很快就掉了,不过,蝴蝶飞过带起的一阵风暴,让她的节目订阅量确实又涨了不少。
只是叶邵桉却睡不着了, 那种被背叛的情绪再次袭卷而来, 焦虑与愤怒遍布全身, 撕毁她的神经,让她不得安宁,还让她无端恶心。
心口很堵, 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中午时却又感到胃部一阵痉挛,一直折磨着她疲惫的身心。
到点秦之澜打来电话,她只好说,自己今天身体不舒服,托秦之澜帮忙再看一天,她明天过去。
秦之澜关心了几句,便应下了。
叶邵桉找了胃药吃了,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下午,她如约前往,一到酌山庄园却遇见了赵飞几人在玩风筝,李欢和陈一涵也在。
听说是庄园准备增加的游客体验项目,风筝在夜里还可以发光。
见了她,便叫她一起。
叶邵桉本欲推辞,笑了笑:“我还要去找秦阿姨拿猫呢。”
“猫一会儿再拿也不迟。”赵飞说,“而且谢翊忱他大伯回来了,带了些朋友,这会儿秦阿姨和谢叔叔,还有谢翊忱都在茶室见客人。试试,很好玩的。”
李欢和陈一涵也在一旁鼓动。
手里不由分说被塞来了线桄子,叶邵桉没放过风筝,此时也被好奇勾起了想要尝试的心动。
看起来简单的活动,实际上手却感觉有些难以掌控,线桄子握在手里,时常感觉线端那头的拉力要把她带走。
风筝在空中摇摆,几欲坠落,叶邵桉在几人的指导下,才慢慢控制住方向,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开怀的喜悦。
忽然,一旁新中式建筑二楼的茶室门打开,从里头走出几人,有聊有笑。
叶邵桉闻声看过去,为首的是两个五十六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其次是谢泽峋和一个三十几岁的陌生男子,谢翊忱及另外一个似有不愿,表情却控制得相当体面的男青年反而跟在最后。
目光撞入谢翊忱投来的视线里,叶邵桉一怔,想起之前,又想着自己此时可能乐得像个傻子,笑脸微收,眼神闪躲了下,但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多时便随着前人沿着走廊走远。
天幕逐渐变为靛蓝时,一辆观光车路过,车上坐着秦之澜和四位女士,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迎面有工作人员开着观光车来找秦之澜,“我正要去找您呢,谢董和姚总已经在如意厅了,峋总让您带着女士们过去。”
秦之澜看见叶邵桉,转头顺便又对她交代了句,“邵桉,你等晚点。”
叶邵桉意会点头,车子又慢慢驶远。
“你说,那个穿黄裙子的就是谢家世家的女儿?”赵飞问曾哲季。
“是吧,她在里面看着最年轻了。”曾哲季随口答。
叶邵桉收着风筝线,偏头看向说话的两人,齐谣也看了过来,视线与她相触时眉头微皱了皱,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叶邵桉明显感知到齐谣的一点厌恶情绪。她有些不解,只当自己想多了。
入夜,歌者抱着吉他在草坪的小舞台上唱起民谣。
几人在特色餐车摊位买了些吃的,在一旁位子落座。
圆形的小桌子四个位置,叶邵桉拉开椅子,原本挨着齐谣,可齐谣一见,又绕开到另一侧,和曾哲季换了个位置,坐在了曾哲季与赵飞中间。
叶邵桉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像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蛇蝎,可齐谣先前从未这样对她表露过。
后来两人同时起身去卫生间,叶邵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第一次这样独处,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有说话,明明认识多年的同学,气氛却莫名比陌生人还尴尬。
得了机会,叶邵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齐谣,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按理说,一般人听了这样的话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且刺耳,更不会直接回答,可叶邵桉懒得拐弯抹角。
而齐谣说:“嗯。我确实不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