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照骗翻车指南_月昭鱼【完结】(74)

  徐念坐在旁边写作业,那只包着白布的手搁在桌上,还好不影响写字。

  他做了一会儿题,突然说:“然姨。”

  方知然说:“嗯。”

  徐念说:“你今天说,你是我们的养母。”

  方知然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她说:“嗯,本来就是啊!”

  徐念说:“那为什么我和徐安还叫你然姨啊?”

  方知然把针扎进布面,又给拉了出来,想了想,说:“因为叫什么都行啊,然姨也好,别的也好,叫什么都不影响我们是一家人,你叫得顺口就行。”

  徐念低头看着作业本,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以后叫你然姨,不换了。”

  方知然说:“好。”

  徐念说:“叫顾叔叔的也不换。”

  方知然说:“随你。”

  徐安在里屋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方知然缝完最后一针,将线给咬断,把校服叠好,放在徐念的书包上面。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出去透透气。”

  顾峥说:“别走远了,天黑了,不安全!”

  方知然说:“我就去院子里面。”

  她站在树下,将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面,摸到了那枚银戒指,方知然把它拿了出来,套在无名指上,对着月亮转了转,银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月亮打暗号。

  顾峥的声音从堂屋里面传了出来:“然宝,你快进来,外面冷。”

  方知然应了一声,推门进去,堂屋里面黑着灯,她摸到里屋的床沿,躺了下来。

  顾峥的手伸过来,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贴着她耳朵说:“然宝,今天辛苦你了!”

  方知然哼了一声:“顾峥,那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顾峥说:“你说怎么补偿?我都答应你,宝宝!”

  方知然趁着夜黑风高,精准的口勿住了他的薄唇。

  顾峥一脸惊喜,追着方知然的唇就亲。

  一夜好梦,波涛汹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护短 知云,我想

  顾峥今天专门换了件黑色的旧夹克, 连拐杖都没带,方知然本来想跟着一块去,他说不用。

  顾峥一脸严肃的说:“你去了, 我们反而不好说话, 我一个人去就成,说完了就回来。”

  方知然站在院门口, 看着他走出巷子, 右腿还有一点点跛, 背挺得笔直。

  顾峥去了不到一个钟头就回来了。

  方知然蹲在院子里面给石榴树松土,听见院门响,抬起头。

  顾峥走进来, 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跟平时一样。

  方知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问:“怎么样?”

  顾峥说:“说完了, 他应该不会主动找事了。”

  方知然说:“咦,他没跟你吵吗?”

  方知然一脸好奇的接着问:“你怎么说的啊?顾峥, 快跟我讲讲!”

  顾峥走到石桌旁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一口,才把经过说了一遍。

  他找到那家的时候,男孩的父亲正在院子里修自行车。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矮胖,穿着工装,袖子卷着,满手的机油。

  他抬头看见顾峥进来,先是一愣, 随后便认出了那张脸,原来是区武装部新来的干部,照片和名字还上过他们单位的黑板报。

  顾峥没有直接提孩子打架的事,先问他自行车哪坏了,那男的说是链条掉了。

  顾峥蹲下来,帮他装好链条,又调了调刹车,弄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才说:“你家孩子昨天在学校说了些不好的话,是关于我家的两个孩子。”

  那男的表情变了,嘴里的烟停在了半空。

  顾峥说:“我来,也不是找你吵架的,那两个孩子,亲爸牺牲在边防线上,是烈士,你要是管不住你儿子的嘴,那我就来替你管,你放心,我不打人,我有的是别的办法。”

  那男的把烟拿下来,掐灭了,问他什么办法。

  顾峥说:“我在武装部管民兵训练,你儿子以后要是想考技校、参军、进工厂,都要过政审,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毁了你孩子的前途吧!”

  那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顾峥站起来,说:“你儿子给我儿子道过歉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管好嘴。”

  方知然听完,她将铁锹靠在墙边,走到石桌旁,在顾峥的对面坐下来。

  她望向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方知然说:“顾峥,你真的没说一句狠话?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顾峥说:“说了,就最后的那句。”

  方知然说:“顾峥,你还拿政审吓人家。”

  顾峥说:“不算吓,他儿子如果真要考学,我也不会故意卡他,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污蔑是要付出代价的。”

  方知然低下头,看着石桌上被杯子底洇出来的一圈水印,说:“顾峥,你护着他们的时候,挺像回事的。”

  顾峥说:“我护的是我们家的人。”

  方知然抬眼看他,顾峥坐在院子里,把那杯凉白开给喝完了。

  工作室这边。

  方知云坐在工作台前面,手里拿着一只还没补完的瓷碗,眼睛却越过碗沿,落在巷口那个蹲着修椅子腿的人身上。

  他露出小臂上一条长长的旧疤。

  那疤是去年从房顶摔下来时留下的,缝了十几针,到现在还泛着淡粉色。

  方知云每次看到那道疤,心口就发紧,她总觉得,那道疤是她欠他的。

  “看什么呢。”张振邦突然开口。

  方知云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了,她赶紧低头,拿棉签在碗沿上胡乱擦了两下,说:“没看什么,看你怎么还没修好呀,一把椅子都修了一上午了。”

  张振邦说:“榫头松了,得重做一根。”

  他把椅子腿翻过来,用凿子轻轻敲了敲榫眼,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方知云说:“小张哥,你上次修的那把,还没用两天就散架了。”

  “那把是赵老师的,他坐椅子总是不老实,老往后仰。”

  “好吧,那你这次修结实点。”

  “这回用的枣木,比原来那根硬,给你坐的肯定要顶顶好的。”

  “你怎么知道是枣木啊?”

  “闻的。”

  “闻都能闻出来,小张哥,你还挺厉害的!”

  张振邦一脸傻笑。

  方知云不说话了,她低头继续补碗,可棉签总也擦不到准确的地方。

  张振邦修完椅子腿,站起来,把椅子在地上按了按,确认不晃了,这才将工具收进腰间的帆布袋里。

  他在门槛上坐下来,拿袖子擦汗,方知云端着碗走过去,递给他一杯凉白开。

  张振邦接了,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方知云在他旁边坐下,腿伸出去,脚尖碰到他脚边的碎木屑。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巷子里有风,吹得墙头的枯草沙沙响,张振邦忽然说:“知云,你姐最近忙不忙啊?”

  方知云说:“忙,最近故宫那边有个展览,她得赶着修好几件东西呢!”

  “那俩孩子谁看啊?”

  “姐夫看娃,他现在在武装部,下班也早,每天接了孩子,去买菜,回家做饭。”

  “顾哥会做饭吗?”

  “会煮面,别的不会,我姐回去再炒两个菜。”

  张振邦说:“挺好的。”

  方知云懵懵的问:“什么,挺好的?”

  张振邦说:“你姐她们俩,挺好的。”

  方知云看了他一眼,他将杯子搁在膝盖上,低头看着杯口。

  方知云说:“小张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每次想说事的时候,就坐在门槛上喝水,喝完水还不走。”

  张振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杯子已经空了,他有点尴尬,把杯子放在脚边,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知云。”他叫她的名字。

  方知云“嗯”了一声,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张振邦平时叫她知云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候他直接说话,不叫名字,每次叫名字,都是有正事。

  她说:“怎么啦,你快说!”

  张振邦看着巷口那棵老槐树,槐树刚抽了新芽,他说:“你以前在家,过得好不好?”

  方知云的手指在膝头蜷了一下,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补色时沾的矿物颜料,青灰色,洗了两遍都还没有洗掉。

  她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振邦说:“我想知道了。”

  方知云说:“知道了又怎么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张振邦说:“知道了,我才能想下一步。”

  方知云一脸疑惑:“什么?下一步?”

  张振邦转过头来看她,说:“知云,我想去你家提亲,可以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代文 穿书 穿越重生言情 甜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