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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快要养不起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诺诺画符画得怎么样了。”
夏乔站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
懊恼归懊恼，可眼下不是后悔的时候。
她转身回了小院，沈予诺果然还在桂花树下埋头画符。
她刚走到跟前，沈予诺正好画完一张，看见夏乔献宝似的将符纸递过来：
“娘亲，你看，这是我刚画的！”
夏乔接过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赫然是一张五阶疗伤符。
“诺诺，这不是五阶符吗？你……你都会画五阶符了？”
夏乔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她突然好羡慕沈予诺——这丫头画符跟画画一样容易，自己怎么就没这种天赋呢。
“是呀娘亲，这是五阶符。”沈予诺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不止这个，我刚才还画了好多别的——敛息符我画得最多，有二十多张，现在一张能管十个时辰了；还有易容符、护身符、隐身符，还有回音符……”
她一样一样地介绍着，小脸上满是得意。
可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手指绞着衣角，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脚边：
“符倒是画了好多，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夏乔不解地问。
“就是我刚才用了好多灵石。”
沈予诺低下头，用脚尖拨了拨地上那几块已经暗淡的石头——两块上品灵石，还有一块极品灵石，灵气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我刚才画着画着，觉得肚肚里空了，就去仓库找了几块灵石，然后就……就变成这样了。”
夏乔看着脚边那几块被吸干的灵石，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个女儿，她怎么感觉好像快要养不起了？
照这样下去，她们从长明会偷来的那点灵石，够她画几天？
“诺诺，你过来，娘亲给你看看修为到哪儿了。”夏乔稳了稳心神，朝女儿招手。
沈予诺乖乖走过去。
夏乔探出灵力，试着感知女儿的修为——可灵力刚一触到沈予诺的丹田，就被一股温和却浑厚的力量轻轻弹了回来。
她心中一惊，竟然探不出来。看来诺诺的修为，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她叹了口气，心里百味杂陈。
“等会儿让你爹给你探探，他修为比我高。”
夏乔摸了摸女儿的头，将那几块废灵石收起来，
“你先歇一会儿，别画了，累坏了可不行。”
沈予诺乖乖点头，趴在夏乔腿上，小脸蹭了蹭她的衣襟，含含糊糊地说：
“娘亲，那诺诺明天再画……”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夏乔将女儿抱回床上后闪身出了空间。
石室里，沈妄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
夏乔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震惊，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
“诺诺画出了五阶符。”她把沈予诺画的那叠符纸放在桌上。
沈妄猛地坐直了身子，拿起最上面那张疗伤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符纹流畅而有力，灵气充盈而稳定，虽然还带着几分稚嫩的痕迹，但确确实实是五阶符，做不得假。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也有些发涩：“五阶……她怎么画出来的？”
“用灵石堆出来的。”夏乔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那几块被吸干的废灵石，
“两块上品，一块极品，全部吸干了。我探了一下她的修为，探不出来，应该是在我之上了。”
沈妄将符纸放下，站起身走到夏乔面前，握住她的手：“我来探。”
两个人进了空间。沈予诺还在床
上睡着，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沈妄蹲在床边，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将一缕灵气探入她的丹田。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骄傲，又像是心疼。
“筑基。”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筑基了。”
夏乔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才炼气三层，沈妄也才五层。
诺诺才四岁，居然就筑基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女儿面前，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阿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诺诺为什么会进步这么快？”
沈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符箓，沉吟道：
“诺诺本就天赋不错，再加上她画符需要消耗灵力，一边用一边补，一来一回，修为自然涨得快。”
"所以说，要想修为涨得快，就得把体内的灵力用尽，再补进来？”夏乔若有所思地问。
“对。”沈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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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再见阿诚
夏乔在石桌边坐下，将那些被吸干的废灵石拢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
灵石变成灰白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
“灵力消耗倒是容易。”她苦笑了一下，
“可灵石难得,咱们从长明会偷回来的那些，听着不少，可照诺诺这速度，那些灵石够她用几天？”
沈妄在她对面坐下，将桌上那叠符纸一张一张地收好，：
“诺诺的修为涨得快，消耗自然大。她如今筑基了，画五阶符需要的灵力比四阶多了好几倍，用灵石补充是正常的。问题是——”
“我们养不起。”夏乔接过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突然，石门猛地一下子被人推开。
夏长乐几乎是撞进来，然后又飞快地关上石，他的后背抵着石门，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
夏乔和沈妄同时站起身；
“三哥，怎么了？”夏乔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紧张。
夏长乐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先闭上眼睛靠在门上缓了几口气，才从袖中摸出一张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符纸，扔在桌上。
“差一点点，刚才我没有注意时间，符突然失效了，身上的灵气一下子泄了出去”
“然后呢？”夏乔担忧的问道
“然后——”夏长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大长老朝我这个方向看了好几眼，吓得动都不敢动，可她看了一会儿，又关上门进去了”
“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夏长乐走到石桌边坐下，灌了一大口凉茶，缓了缓，
“但我不敢再待下去了，趁着她关门的那会儿，换了张新的敛息符，赶紧溜了回来。”
夏乔拿出一叠新画的敛息符，推到夏长乐面前：
“下次记得先检查符，你现在是我们唯一在外面走动的人，可不能出事。”
夏长乐点了点头，将符纸小心地收进衣袋里。
“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从大长老那儿听到一个消息——殷无极要回来了。”
夏乔的手指猛地一紧。
“什么时候？”沈妄问。
“不知道。”夏长乐摇了摇头，
“大长老是在跟二长老说话的时候提到的，我没听全，应该是十天到半月的样子。”
十天到半个月。
夏乔在心里默默数了一遍那个数字，随即沉声道：
“殷无极回来之前，我们必须把修为提上来。接下来这一仗，不好打。”
沈妄和夏长乐同时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旧。
夏长乐每天照样去陪大长老，夏乔和沈妄则在石室与空间之间交替轮换——一人守着放哨，另一人抓紧修炼。
沈予诺的修为与日俱增，灵石的消耗也越来越快。
从藏宝阁带回来的那点家底，眼看就要见底了。
这天，夏乔刚进空间，沈予诺便拉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道：
“娘亲，《灵宝玉鉴》上的图我都临摹完了。我想去见见阿诚哥哥，把书还给他，顺便再教他画几张符。”
夏乔心头一震——《灵宝玉鉴》的符可不少，这才过去多久，诺诺居然全部临摹完了？
“诺诺，那上面的所有图，你都画完了？”她蹲下身，语气里难掩惊讶。
“是呀娘亲，临摹很快的，诺诺一天能画好多张呢。您看——”沈予诺说着翻开《灵宝玉鉴》，一页页地与夏乔为她装订的册子对照起来。
夏乔看着那本厚厚的手工册子，越看越心惊。
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个妖孽。
“诺诺，你画得真好。”夏乔合上册子，摸了摸女儿的头，
“你想去见阿诚哥哥，娘亲陪你去。”
沈予诺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小手绞着衣角：
“可是娘亲，你不是说过，不能让外人知道我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