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薏瞪大了眼,她不装了, 可怜巴巴地倒在他怀里:“不要....”
他就知道。
梁亭故轻笑了一声,前段时间的蜜月旅行虽然快乐, 但这不爱出门的人还是累着了。
他那时觉得有些好笑:“在巴厘岛的时候你每天窝在酒店里。”
或者躲在遮阳伞底下晒着太阳。
“去希腊走的步数每天不超过五百。”
知道她会嫌累,出门时都有专人过来接送。
“在古镇的时候,你更是连房门都没踏出一步。”
小姑娘言之凿凿,下雨天多麻烦,还不安全。
可当初兴冲冲要去古镇玩的人,提出的理由就是欣赏这烟雨朦胧的美景。
不知想到了什么,梁亭故哼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就连在床上,也是我动。”
“怎么这么容易觉得累啊,宝贝?”
“......”
所以说她要偷偷出去玩,梁亭故本身就是不信的。
顶多就是和那几个姐妹喝喝下午茶。
开心的点大概在于,可以快乐肥宅,没有人管她了。
小心思被戳穿,夏薏羞恼地挠了他一下。草莓见着也过来凑热闹,可玩着玩着,漂亮的女主人被压倒在床上,她一边笑着说痒,一边还抱着他。
它不懂地摇了摇头,晃着大尾巴去找蓝姨要吃的。
原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一周异地。
可梁亭故走的第二天,夏薏身体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鼻间像是堵了水泥。
一直睡到下午,她全身开始发痛,汗津津的出了层汗,沉沉往下坠着,脑袋似是有个锥子在敲打。
她难受的起不来,蓝姨见她一天没下楼,走进房间才发现她脸颊红的不正常,身上更是烫的吓人。
……
一个小时后,Joy轻轻合上卧室的门。
“没什么大碍,就是流感,发烧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沉沉:“她难受吗?”
Joy轻啧了一声:“那肯定难受,你生病不难受啊。”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工作狂几乎没生病过。
就连当初去国外治疗,压根不注意术后的不适直接跑回来了,只为了给老婆过生日。
作为医生,Joy可将这件事记得深切。
他开始慢悠悠地反击:“烧的都有点不清醒了。”
“我看她刚才在哭呢,嘴里好像还在叫你名字。”
“可惜这时候她老公不在身边——”
话还没说完,电话嘟嘟挂断。
Joy挑眉,他悠悠走下楼去,笑眯眯地问蓝姨:“蓝姨,我能蹭个饭不?”
他那话其实不算夸张,小姑娘确实哭了,但没叫他的名字,只是烧的有些糊涂了。
吃完饭后,Joy先去楼上帮人拔了点滴,他没直接离开,而是大咧咧地坐在客厅逗着小草莓。
草莓怂的不得了,他刚来的时候,直接躲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此时好奇地看着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有些馋他手中的水果,又有些不敢靠近。
一直到天黑,他懒懒伸了个腰,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他挑眉看了眼时间,六个小时就回来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梁亭故风尘仆仆地进来,他风衣敞开,狭长黑浓的眸子里裹挟着冷意,见到他,男人蹙眉:“你怎么还在这?”
Joy气笑了,“我值了一天班被你叫过来给你老婆看病,你现在就这么赶我走?你不知道我们医生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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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的变脸堪称完美,他拎着外套笑眯眯道:“多谢老板!以后也这种事继续找我哈!”
抬头的那一瞬间,楼梯处已经没有一人,只剩下小草莓好奇地站在他脚边,一双圆溜溜的眸子好奇又不解。
……
夏薏其实不经常生病。
小的时候,突然有段时间开始大规模的流感侵入。
药店成了人流最多的地方,那时候夏薏被宁丽萍叫去药店帮忙,没过多久,她也染上了流感。
怕她传染给夏航阳,宁丽萍让她呆在卧室里不要出来。
她那时的性子已经被磨的乖巧而顺从,她听话的不出去,宁丽萍每天会戴着口罩给她送饭进来。
那天房间里的热水壶坏了,夏薏忍着喉间的痒意。她戴着口罩悄悄打开了房门,夏安国和宁丽萍出去工作,夏航阳应该是出去玩了。
她坐在客厅等着热水,一手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难受之际,门关处传来动静,满头大汗的厦航阳拿着篮球,见着她,他神色突变地掩鼻往后一退,眉眼间都拧着厌恶:“你出来干什么?!”
“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夏薏蹙眉站起身,她想说什么,可嗓子像是结了一层网,干涩到吐不出一个音节。
她安静地回到了房间,发烧反反复复,她睡得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暴力打开。
“你他妈自己要死死外面去!别来祸害我儿子!”
夏安国发火时有些吓人,夏薏茫然地坐了起来,背脊涌上的冷汗似是窜入骨子里。
夏航阳发烧了,他说,是她传染的。
只是因为回来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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