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戒烟的糖吃,不挡用,吃的时候会想到陈甸甸。
她跟糖一样甜。
陈甸甸笑的不行:“都不好吃了,我下次再给你买。”
“乖哈。”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齐昂也微微压着头,没拒绝,还是拿着糖不让她扔。
“成。”齐昂勾着她腰,脸贴着她耳朵,声音黏糊糊的,“对我这么好。”
买糖就好了?
陈甸甸没歪头,眼睛低着,目光落在了他手腕上的dd纹身上,过年这段时间她俩都有年假,在附近的一套公寓住。
老宅爸在住,房间不隔音,平常他俩的作息乱,也经常有人来找,不打扰他。
今年的同学聚会在过两天,那群人里认识齐昂的多,不好拒绝,陈甸甸还在犹豫。
齐昂问她在犹豫什么?不想去就不去。
他总是很洒脱。
陈甸甸看着他脱口而出:“那我们能不一起去吗?”
果不其然他皱紧了眉头,最后眼皮都懒得抬,低着头把玩她的手指,撂声:“理由。”
陈甸甸认真跟他算着:“如果别人知道我跟你结婚了——就会追问很多,我感觉很烦。”
他抬起眸:“追问什么。”
“怎么在一起的啊,什么的。”
齐昂点了点头说:“成,你怎么说都成。”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各算各的。
陈甸甸看着他这次还挺听话,心满意足了,忙不迭给黄周周发她也会去,到时候一起。
齐昂下午去给纹身补色。
陈甸甸正在吃酸奶水果捞,旁边拍拍趴在沙发上闷着脑袋睡,空调吹着,打着鼾。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问:“去哪?”
陈甸甸看了看拍拍,眼里带着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忍痛地抬起眼看向齐昂,声音含糊不清:“我不想自己在家,我跟你一起,要很久吗?”
齐昂摇头:“不用很久,等着会很无聊。”
陈甸甸低着头打开手机:“你地址发我一下,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茶餐厅,我去坐一会。”
没听到声音,陈甸甸皱着眉不解抬头:“快点儿。”
视线撞上男人直直打来的,漆黑的视线,能把人吸进去。
她还没说话,人走进来低下头,同时抬起下巴,侵入她的齿关。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日渐熟透的身体交错中,早就练了千万遍。
陈甸甸仰着下巴,脖子都仰着疼,手指攀着他的肩膀,一边回吻,一边轻轻推,没有任何力道跟抗议的情绪,显得很无力。
男人的嗓音落在耳畔,低又哑:“这么粘我。”
陈甸甸睁开满是迷雾的双眸,嗓音也跟着沙哑:“你不喜欢?”
她清了清嗓音,说:“以前都是你跟着我。”
齐昂擦拭着她唇边的水光,说:“现在也是,有事给我发信息,估计挺快的。”
陈甸甸站起身,忙不迭对着双指比了个美式敬礼:“好的老公。”
她不经常喊什么黏糊的称呼,齐昂不知道她是不是不喜欢。
平常叫她的名字要么是陈甸甸,要么是甸甸,只有在床上才会叫老婆,仿佛是让她心里清楚这事儿是尽情尽理的,不许拒绝他。
齐昂抛过去一个淡淡的视线。
“下次床上这么叫。”
陈甸甸:“每次叫这称呼你都很深。”
齐昂笑了声,打着商量:“那你平常这么叫,我不会那么凶了。”
陈甸甸挑眉:“这件事上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的信任感可言。”
“就长那么长,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甸甸让他滚。
走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他开车去的,陈甸甸看着他的纹身,忽然想到一件事:“这才半年,你就要补色啊,我看着也没掉太多色,纹身需要补色这么频繁吗?”
齐昂单手打着方向盘,抬了一下手腕说:“我喜欢明显一点,换个更深的颜色。”
都已经是黑色了,还能怎么明显。
车停下,路面上还是斑驳的雪。
今天没下雪,西城像是一个破碎斑驳的雪天城市,处处带着冰凉与萧瑟。
陈甸甸没进去,点了附近的一家茶餐厅的饭后甜点。
齐昂瞅了她一眼,微抬下巴,单腿立着倚靠着车身,招她:“给我看看。”
陈甸甸就摆开手机给她看她的预定。
“齐昂你管的越来越多了。”
她去哪都要问,只要眼睛看不见她,一天八百遍问她在干什么,做了什么,准备干什么。
什么时候回家。
什么时候有空陪他。
他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吃饭,一个企业老板,除了工作注意力都在她这儿。
甚至陈甸甸觉得,他连工作都要分心,因为她跟朋友约会要去比较远的一家餐厅吃饭。
齐昂啧了一声,手指抓她手:“就管。”
陈甸甸环着胸,学他,抬了下下颚:“去吧,纹完给我发信息。”
齐昂拉着她胳膊,顺势把人抱入怀亲了下,嗓音冷冽又低:“走了。”
转身走了进去。
陈甸甸顺着马路去那家茶餐厅,迎着风,穿着雪丁靴踩着呲呲的雪,脸颊被吹的刺疼。
她时不时地打开手机看,她很笃定,齐昂开始纹身一定会给她发信息。
过了大概两分钟,微信消息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