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伽礼垂目看她:“心动了?”
路汐这方面求生欲很强,可不敢有一丝丝心神向往,哪怕是想都不敢想,主动搂住他脖子,慎重地回答:“我家老公一个人顶十个男模,没旁人在我这里表现的机会。”
她叫得突然,容伽礼细细的品完,筋骨分明的手掌也抚摸上了腰肢:“以后都这么叫。”
路汐笑着应下,转而想了想,开始周身不自在。
这称呼,不真实,奇奇怪怪的。
容伽礼问她:“哪里不真实?”
路汐笑着抬头,与他视线对上,那极深情的眼眸里,尽是她的影子。
最后谁也不提什么男模之类的了,开始一问一答,容伽礼低声问她要看新婚礼物,路汐便说:“你抱我上楼,穿给你看,好不好?”
*
今晚,路汐把所谓的许愿法宝穿在身上,感觉有点儿失灵,她在床上的话,不见得容伽礼会听,甚至被当成真人版的洋娃娃一样摆弄出了各种新姿势,被抱坐在他怀里,开了瓶红酒,浓郁的烈性酒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光闻着,路汐面颊潮红,就醉了两三分。
容伽礼没解开她从脖子到脚踝处,一路缠缠绕绕的红绳,反而将红酒瓶口倾斜,滴落到了她精致白净的锁骨上,又沿着曲线一点点地蜿蜒下来。
路汐被淋了整瓶,分不清都往哪里去,最终身子下的蓝色床单,逐渐染成了深海的颜色一样。
她沉醉其中,被熟悉的唇舌堵住了哭音。
后来第二天,路汐醒来时还在容伽礼的胸膛上趴着,两人今日没什么外出行程,睡到正中午都可以不用起床,她还有点犯困似的,卷翘的眼睫毛没睁开,就含糊地先问:“拿我体温热过的红酒,是什么滋味?”
这话,是容伽礼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覆在耳旁说的。
要拿她这具洁白美丽的身子,温一下红酒。
容伽礼比她醒得早,只是配合没动,怕惊扰到她的睡眠。
路汐说的每个字,都像是替他回味一遍般,也不客气,搂着人犹如悬崖压了下去,还在被子里面,就先进去。
“容伽礼!”
“叫我什么?”
路汐不肯说,感觉周身都在剧烈的震动,分出一点点精力去想,这床早晚要提前退休,随即呼吸渐重,比床先承受不住,惊回过飘远的神智来,只能软着叫了声:“老公。”
容伽礼得了逞,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说:“流了好多。”
路汐捉摸不准他暗喻的是哪方面,可白净的脚踝贴着床单,是干燥的,已经被换成新的,那指的,无疑就是她了,被弄狠了,不免有些气恼他:“起床吧,好不好?”
“你有事?”容伽礼问得体贴。
路汐随便想了个借口,说想补充一下阳光。
结果,却遭到他更得寸进尺的“照顾”,笑意沉沉地:“贺南枝的新婚礼物,还有二十九件,嗯?”
“是有二十九件,但不是让你一次性给撕坏了。”路汐猜到他,一大早这般胡作非为的行径,肯定是想哄她继续穿,那整天都别想走出主卧的门了。
这怎么是许愿法宝,也不知哪个环节出错,容伽礼完全当是他的额外惊喜了。
早知道,路汐脑袋晕晕地想,应该问贺南枝要一份详细的使用说明书。
第80章
再醒来,午后的阳光从半敞开的窗帘洒在了床尾。
路汐即便浑身隐隐感到酸痛滋味,也不敢有赖床的行为,免得某位新做人家老公的七情六欲重起来,又抓住她乱来,刚钻出被窝,下一秒,紧闭的主卧房门被推开。
容伽礼跟有读心术似的,掐着时间点出现,看她半遮半掩的裹着宽大晨袍,雪白膝盖从衣角露了出来,上面掐痕鲜红一片,有点儿不稳地扶着床沿。
他这时候倒是善解人意,笑着问:“免费提供起床服务,容太太需要吗?”
容太太非常需要。
路汐黑发垂肩,抬手搭上他修长的腕骨,故作没什么表情,一声怨溢出唇:“不许胡来,否则你刚新婚不久……就要丧偶了。”
容伽礼俯身抱起她,往浴室走时,听到这句,咬了她。
“容伽礼,你属狗的啊。”路汐捂住脸颊,继而,又去看全身镜里的自己,会不会被咬出一口牙印,要有的话,还怎么出门见人?
幸好清晰痛感虽在,牙印的痕迹却很轻,眨眨眼就消失了。
容伽礼服务非常到位,花洒开到最大,给她清洗一遍,从乌黑发丝到脚踝都细细的揉过,没存下半点儿红酒气味,一边若即若离地吻她鼻尖和肩头,一边喂手指进去。
路汐滑得贴不住大理石台沿,保持脑海中的清醒,微红的眼尾透着被欺负惨了的怜意,“你这是哪门子服务?”
容伽礼低声道:“外面清洗完了,很香,里面也需要清洗。”
他举止直白得不留余地,又继续喂,撑得她咬住了唇齿。
……
最后的最后,路汐虽然投诉无门,却决定给他的服务写上有生以来最坏的差评,等终于能穿上一身青色缎面长裙,有衣服护体,就不爱搭理他的献殷勤了。
许是新婚给容伽礼带来全新的刺激,那股激情,没往她身上使干净是不罢休。
当路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继续跟这个男人独处一室太危险,便提出要去找简辛夷,还言辞强调了一番,是有正儿八经的工作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