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千万珠宝正式确定关系,又给满城烟花秀仪式感,最后来一份跟你出生年份一样名酒,最后,竟然早就掌握了你的口味,这商酌不简单啊。”谭名祺怕绪欣然深陷情网里不能自拔,暗暗提醒:“明明是你钓他,怎么感觉是他钓你呢。”
绪欣然贪心地说:“有什么区别,终究是他心意更足些。”
这倒是,谭名祺沉默了会儿。
绪欣然又说:“何况我半点瞧不出他爱慕五小姐多年,电梯里碰上,两人跟老死不相往来一样,要不是有我在,可能都懒得佯装客套。”
谭名祺琢磨几秒,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又说不上来,等挂了电话,她不知怎么想的,多此一举去问了谭家旗下这家酒店,容圣心入住哪个房间。
那边前台给出回复:「A34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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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半个月,绪欣然跟商酌回了一趟商家,见了父母。
这事倒是没传开,容圣心之所以能知道,拜她母亲解安珊所赐,她中秋节是在容家老宅过的,正陪家族女眷搓麻将,手气极好,从落座开始就一直都是赢家。
会客厅的灯光格外明亮,解安珊输牌也高兴,等一晚上了,终于寻到时机说:“前段时间我在下午茶会遇到了商夫人季林月,她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着满脸红光,说是商酌的婚事有着落了。”
话落间,原本气氛热闹的牌桌上静了一瞬,都假装不往容圣心那边看。
左边容夏央很冷淡地扔了张牌出来。
唯独解安珊这个亲妈,话里带刺,专门往容圣心胸口扎:“季林月也不知想恶心谁,张口闭口管她未来儿媳妇叫欣欣,说这个心心不嫁,总有别的欣欣……”
容圣心眼不眨地,又从解安珊这儿赢了牌。
解安珊不满似的瞧她一眼:“你就会窝里横。”
容圣心打得腻味死了,恰好被这么一说,板着漂亮的脸蛋说:“我跟你玩也不满意,让嫂嫂上桌你没本事赢又要念念叨叨的,这么玩不起,不如早点洗洗睡了。”
解安珊瞬间堵了口气在喉咙,脸色难看起来。
容圣心呛声回去后,直接起身离桌,很不爽的将椅子推远点。
随着她身影离开会客厅,伴着解安珊转头跟在场的容夏央抱怨起的声音:“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这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她当初一心想跟商酌私奔,连五小姐的身份都不要了,甘愿被家族除名,结果商酌根本不领情,因这事,害我在贵妇圈内都抬不起头,季林月也趾高气昂了多少年啊?”
容圣心踩着高跟鞋越走越快,直到犹如诅咒一样的解安珊声音追不上她。
离开老宅,在这阖家团圆的节日,她走在外面,好似一切与自身都毫无关系,脑子是麻木的,经过十字路口时险些就让出租车给撞到,脚踝不幸扭伤,跪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中年司机以为是把人吓傻了,幸好猛地刹车及时,赶忙下车询问:“小姑娘?小姑娘你有没有事?”
容圣心眼眶红了红,需要个缺口来宣泄委屈又压抑的情绪,陌生人的一句问候,引得她莫名的想哭,唇微张,答非所问道:“你有女儿吗?我犯过错,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值得原谅?”
中年司机被问愣了下,察觉她情绪不对,又不好把人这样扔在人流密集的路口处。
万一被下辆车撞了,年纪轻轻的,可就造孽了。
他一琢磨,索性把容圣心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让护士问她家属的联系方式。
容圣心只是很麻木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望着头顶白炽的灯光,不太配合。
直到过去很长时间,有人为她披上了一件西装,透着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和体温传来,她低垂的睫尖颤抖了下,却没有任何表情。
今晚最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商酌。
此刻单膝缓缓跪在她面前,像是想问她怎么搞成这样狼狈,又把话吞回去,嗓音听上去有些慵懒,透着半分玩笑意味:“险些出车祸都不知道通知你哥来?我们五小姐心理素质这么强?”
容圣心眼眸睁着,定定看了他很久。
商酌调侃完这句话,就没动过。
哪怕她一巴掌扇了过来,直直打在他这张蛊惑人心的妖孽脸上。
商酌却笑了:“耳光声倒是悦耳。”
容圣心打完这巴掌,指尖红了一片,胸口堵着的气散了大半,冷着脸站起来。
商酌想碰她手腕,再次挨了耳光。
他头稍微偏了下,半秒后,旁若无事似的,嘴角还挂着一抹调侃意味的笑:“手脚灵活,看来没什么事。”
容圣心始终不愿理他,哪怕脚踝传来丝丝的痛意,走出医院也没表露出任何不适。
她去街边拦车,直到这时,商酌才显露出强势,把她往自己的车里塞:“你有钱坐车么?”
容圣心离开老宅,连手机都没拿,一身干干净净的,脸上掩不住的负面情绪。
她被摁在副驾,车门被反锁,逃不出去,才愿意开口:“商酌,你是不是有病,中秋节还跟踪我?”
商酌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打着方向盘驶离医院,听她气到破音的质问,反倒他语速很慢地说:“我要有病可不是这样玩,你一离开容家老宅,都没机会站在十字路口被车撞,就被我先绑架上车,开到荒野的地方,让你叫个够。”
容圣心此刻就置身在他车上,一时语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