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就想和你亲近亲近。”贺川说这话的时候,手掌已经放在她腰后了,轻轻摩挲着她脊背,暗示意味很明显。
“不要。”程回感觉到他意图的第一时间就拒绝,“这里是停车场,有人来的,你不要乱来!”
“我没乱来,这不,还在征询你的意见。”
“你今晚是不是就不打算放过我了?”
贺川点头,还真是这个意思,就是不想放过她,在贺家的露台上,他就起了坏心眼,很想试试看,而且是和她,这样刺激,也能制服她,让她乖乖听话。
其实更重要的是,逗她玩。
他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想法,让她感觉到他的想法。
程回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抗拒的,二话不说挣扎从他身上下来,不和他胡闹。
贺川是真的被逗笑了,没法子,她不愿意,还生气了。
算了,不玩了。
程回走的飞快,就怕贺川上来抓她,她频频回头看,还好,贺川没有追上来。
也不知道贺川今天是被谁刺激了,非要玩这种事,还故意逗她开心?
简直了,想想就生气。
程回也不管他了,回到房间就把门关上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贺川已经在客厅坐着了,怀里捧着笔记本,正在忙碌。
程回打开房间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就关上,但没有锁上,然后躺在床上睡觉了。
贺川听到了开门的动静,没有理会,坐在沙发上没有什么反应,继续盯着笔记本屏幕处理事情。
事情不多,但也挺麻烦的,需要花点时间处理。
程回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晚贺川说的话,很多很多,她想找到什么破绽,但没有。
贺川这人嘛,也就逗她的时候不像正经人,平时看着是很正经的,她忍不住拿手机搜索关于他的新闻,有是有,但都是跟温凉之间的消息。
温凉那件事闹的挺大的,加上她还上什么节目了,节目还正常播出了,虽然后来还是被下架了,但都晚了,都发出来了,看到这档节目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回事。
但搜索界面里还是有对贺川正确描述的报道,都是商业上的内容了,还是有夸他说他手腕犀利,是个商业精英。
但这些成就是又被温凉的事情夺走了眼球,没人关注这些,更多关注的是八卦绯闻。
八卦绯闻,这是大部分都喜欢看的内容。不管男的女的,天生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这才是正常的。
程回感觉自己要是路人的话,也会对贺川的八卦感兴趣。
但她不是,她是八卦新闻当事人之一。
看到了温凉的名字,她又想起来贺太太的案子,到现在都没结束,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为什么查了这么久?
是不是贺川应该知道点什么内情?
她又不想起来去问,可是又忍不住好奇,毕竟贺太太也是他父亲的妻子,虽然不是他生母,但这案子,他应该知道什么。
等了会,贺川开门进房间了,她还没睡,忽然就欺身,看着他,贺川也被吓到了,说:“怎么还没睡?”
“没,没谁。”
“怎么了?”
“想问你一件事。”
贺川乐了,每次都能被她逗乐,“说,什么事。”
“贺太太的案子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破,是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事来了?”
“没,忽然想到的。”
贺川说:“这个案子有点复杂,应该没有这么容易结束。”
“什么意思?复杂?”
“恩。”
程回忽然有点害怕,“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你觉得是我做的?”
“不是这个意思……”她百口莫辩,刚才嘴快说出来了,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看得出来。贺川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办,被你发现了,我现在怎么做才能让你为我守住秘密?”
第349章
他这意思是贺太太的失踪跟他有关系?
程回盯着他看了许久,显然是不相信的,他敢这样说,肯定是在放烟雾弹,故意整她。
看看,又来了,每次都这样,说正事的时候总能胡扯乱扯,扯到不相关的地方去。
“你暂时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她被气到了,真是无语。
这种事也可以随随便便开玩笑吗?要是真让巡捕听到,那怎么办?
外界要是随随便便乱写怎么办?
他是真不怕事多。
程回自己都替他着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不会玩不过他了,还被他吃的死死的。
程回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贺川见她表情不对了,见好就收,说:“生气了?”
“没有啊,我生什么气。”
“看你表情不就知道了,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抱歉,别生气,好不好?”
“没事,我睡了,麻烦把灯关一下。”
说完,她掀过被子盖住头,就闭上眼睛要睡觉了,不管他了。、
贺川即便想解释刚才的话,也不好解释,她都不听了。
贺川叹了口气,去浴室洗澡了。
程回晚上做了一个噩梦,那噩梦太真实了,有的人做噩梦会有意识知道是个梦,但她显然是没有这个意识,在梦里被追杀,她嘶声裂肺叫贺川的名字,要贺川救她,她快不行了。
她又梦到了阿正,阿正手里拿着刀,明晃晃的刀光反射过来,她吓的失声尖叫,那刀子就要刺到她的时候,她忽然就醒了,睁开眼睛一片失焦,过了好半晌才看清楚贺川的脸。
贺川把她叫醒了。
“做噩梦了?”夜晚,他的声音在静悄悄的房间格外低沉和好听。
她用力喘着气,惊魂未定,没有从刚才的噩梦里缓过神来,即便是噩梦,对她来说却是那么真实,也是因为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才那么令她感觉到恐惧。
贺川没问她做了什么梦,翻过身躺下去,把她抱在怀里哄着,“没事,噩梦而已,不是我在么。梦醒了就没事了。”
程回额头都是汗,脊背也是一样的,被吓出来的冷汗,她一摸,都是,她从贺川怀里出来,说:“我去换个衣服,衣服湿了。”
贺川掀开被子去开灯了,回过头来这才看到她嘴唇都是白的,显然是吓的不轻。
她去衣帽间拿了睡衣重新换上,魂不守舍的,也没敢看镜子,就连衣服穿反了也不知道,还是贺川在旁边看到她这副模样,上前轻轻抱住了,温柔的跟她说:“衣服穿反了。”
“啊?”
“我说你衣服穿反了,不知道么?”
程回低头一看,这才看到把睡衣穿反了,扣子在背后,她这又脱下来重新穿上。
贺川无可奈何,问她:“怎么了,刚才做了什么噩梦,现在还没回过神?”
“我梦到了我被人追杀,差一点就死了。”
她说:“我知道是梦,可是太吓人了。”
“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我自己缓缓,等会就好了。”
贺川一顿,但手掌还是落在她肩膀,轻轻的拍了拍,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程回逐渐放松下来,但还是很紧绷,后半夜,是贺川开着灯哄她睡觉的,很有耐心,还怕她睡不着,开始讲恐怖故事。
程回脑子是无比清醒无声骂了一句坏话,但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安稳,有安全感,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贺川先起来的,开了电视在放早间财经新闻,他习惯起来就看新闻,尤其是财经这方面的,程回是听到电视声音才醒来的,迷迷糊糊的,没有忘记昨晚做的噩梦。
吃早餐的时候,她偷偷观察了下贺川,说:“叶定那边出什么事了么?”
“恩?”
“叶定,就是那个坏老头子。”
贺川嗤地一声就笑了,被她的措辞给逗笑了,不过的确是个坏老头子,一肚子的坏水,他说:“怎么忽然关心起他来了。”
“我就等着看他遭殃。”
贺川笑而不语,没有回答,而是给她杯子倒了杯牛奶,说:“先吃饭,吃完饭休息会,我们出去逛会。”
“不上班?”
“我请假了。”
“……”
行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了算。
她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是了。
贺川今天是有安排的,带她去逛家具城,当是散散心了。
家具城肯定是要亲身感受的,这样才有体验感,毕竟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没什么事做。
程回以为他就要安排装修的事了,也不太上心,她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就安安静静跟着他身后,听他的安排,到了地方后,贺川放手让她去选床上四件套,她以为听错了,回头不可置信看着他,说:“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