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刘茂才仔细看了看,表上的人名。
【让我看看,原先跟我对着干的技术员小李,之前想举报我的职工,我儿子和女儿呢?原来在这里……】
一段时间后,刘茂才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决定命运的纸。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按这样做吧。”刘茂才说完,众人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刘茂才起身将晓韵拥入怀中,忽然他感觉胸口一疼:“怎么?今天为什么要,挂这个笔。”
【刘茂才的老咸猪手,别再碰我了!】
晓韵脸色微红,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刘茂才:“这不是,想要在他们面前给你长长脸吗?”
晓韵略带着委屈的说:“要是你不喜欢,人家就不带了!”
晓韵的这一番做法深得刘茂才的心。
【原来是这样,我还在怀疑她,我真是太不像话了!】
刘茂才刚才的疑惑烟消云散:“怎么会呢?你这么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刘茂才说完,低下头深情地吻向晓韵,晓韵连忙躲开,刘茂才吻到晓韵的脸。
*
晚上,木材家属楼。
晓韵站在街道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晓韵看着黑色的轿车,深呼一口气。
突然,男人的声音在晓韵耳边出现:“上车吧!”
晓韵吓得一激灵。
陈向东看着惊吓的晓韵,走上前替晓韵拉开了门。
晓韵抬腿坐进了车里。
车辆启动,二人都没有说话。
陈向东开口打破了沉寂:“我要的东西呢?”
晓韵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了陈向东。
“这是刘茂才,今天在会议室里的对话。”晓韵看着陈向东从自己手里接过钢笔:“我要的东西呢?”
“我们是讲诚信的,小姐。”陈向东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晓韵接过信封,她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段胶卷和一些钱。
晓韵看着信封里的东西对着陈向东怒斥道:“不是说好,都给我的吗?怎么就一段?”
“小姐,里面不是有补偿吗?”陈向东开着车,笑着开口:“里面的钱够你一年的开销了,你不想赚一些钱?”
晓韵咬着牙看着陈向东:“我要是不做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剩下的胶卷,只能卖掉了。”陈向东早就想到晓韵能这么做:“让我想想该买什么名字呢?”
“好,我同意,不过接下来的钱要翻倍!”晓韵想了想,还是松口了。
“可以,你打开左脚下面的箱子。”陈向东对于她的做法很是赞同。
晓韵听陈向东的指示,伸手把左脚下的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台崭新的BB机。
“这是最新出的传呼机,你只需要在传呼机上按下【谁是君来谁是臣】,我就会在你家楼下出现。”
晓韵爱不释手的将BB机揣进兜里。
陈向东看到为了金钱忘乎所以的晓韵。
【真是一个拜金女!】
很快车子重新停到,木工家属楼下。
“很期待咱们的下一次相见。”陈向东说完油门一踩,车子瞬间没了踪影。
*
城外厂库。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
陈向东打开驾驶室的门,走了下来。
“刀疤,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老猫倚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军用匕首。
“她同意,你的事情做完了吗?”陈向东一脸戏谑的看着老猫。
老猫冷哼一声:“当然,他们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老猫的话锋一转:“不过,你倒是对她照顾的很好啊,三番五次的提高她的工资。”
陈向东冷笑道:“要是她一想不开自杀,郑总那边你怎么交代,拿你的人头去安抚他的情绪?”
老猫并没有回答,这时“哔哔”的声音响起。
第152章
面前张德顺
老猫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老猫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郑总,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属下!”
此时,电话传出的声音惊得老毛心头一颤:“你这次的事情处理的不当啊,我怎么告诉你的?”
老毛赶紧双手捧起电话听筒:“我没有想到,他临死前的反应这么大,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到老猫的忏悔,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那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让那两只老鼠离开了,他们手里可能会有这一次的物证,你要把他们找到,动作要干净!”
“如果再有一次,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猫说完缓缓放下了电话。
【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失败。】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照片。
——正是薛恒阳和王帅的在晚上的照片。
*
郑瑞将电话放下,一挥手接过美女秘书递过来的雪茄。
【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泽你还是有一些手段的。】
郑瑞弹了弹烟灰:“去将我的电话拿来!”
秘书恭恭敬敬的将大哥大放到了,郑瑞的手中。
“我,郑瑞,我要见张德顺。”
夜晚的拘留所里,张德顺躺在冰冷的牢房里。
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照向他的眼睛。
“犯人张德顺,有人要找你。”狱警走上前打开了牢门。
张德顺缓缓地站起来,跟着狱警走到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座机。
张德顺走进房间,坐在凳子上。
只见狱警“彭”的一声把门关紧。
“叮铃铃”座机的声音响起。
张德顺拿起电话。
“好久不见啊,老伙计!”电话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张德顺听着电话传来的声音就觉得一阵耳熟:“你是哪位?”
“我来跟你合作的,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你就能从这里出去。”
【这个声音是……那天见我的人。】
张德顺听后并没有说话。
“你仔细想想吧,你在这里还能活多少年呢?把大好的时间浪费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张德顺听后,撇了撇嘴:“怎么?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怎么你后悔了?”
郑瑞听后也不生气:“把你变成这样的人,又不是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刘茂才】”
张德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将话咽回肚子里。
【这个郑瑞怎么回事,他和刘茂才不是一伙的吗?】
“我只需要,你在刘茂才的审判里当证人,就行其他的跟你没有关系。”
郑瑞的话,打动了张德顺的内心:“没事你也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想答应的时候,再来找我,你觉得呢?”
张德顺缓缓将电话放下,他的眼神不再像当初的,那一般坚定。
“我同意!”
*
“小晚,多吃一点菜,这是我让阿姨特意给你买的。”宋晗用筷子夹起一块鱼,放到夏小晚的碗里。
夏小晚赶忙端起碗,接了过去:“谢谢,妈妈。”
“妈,不给我加一块吗?”刘迅略带忧郁的眼神看着宋晗。
“好好好!都有。”宋晗也给刘迅夹了一块。
老阿姨拿起一瓶白酒走了进来:“看来我做的菜,很受大家欢迎。”
“嗯,确实很美味。”张广成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吃着桌子上的菜。
夏小晚起身接过白酒:“那么今天是,家里的顶梁柱【刘迅】,获得了市里十大优秀青年实干家的称号。”
张广成听到夏小晚说的话,惊得手里的鸡腿都掉在地上。
“什么?这个称号你怎么获得的?”张广成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
“怎么就凭我聪慧的大脑和英俊的相貌,不配这个称号吗?”
刘迅看着张广成羡慕的眼神,用手轻轻的拂过他的秀发,英俊的脸庞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帅气逼人。
“就凭你这个小白脸……那倒也是……”张广成用不屑的眼神回击刘迅,但是看到夏小晚的眼神,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该死,被这个家伙装到了。】
张广成把饭当成了刘迅,开始新一轮的胡吃海塞。
“来大家,干杯!”夏小晚带头举起了杯子。
众人开始为了刘迅庆祝。
与此同时。
薛恒阳和王
帅在一片荒地点起一片火堆。
“该死的刘茂才,还得小爷我在这里,我那温暖舒适的床啊!”薛恒阳一边说着,一边把刚抓到的兔子翻了个面。
王帅听到薛恒阳的抱怨:“你快别说了,要不是你动作太慢,咱俩早就离开了,还用到这里。”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不是还有兔子吗?”薛恒阳说完拿起腰间的瑞士军刀切割着兔肉,兔肉烤的金黄酥脆。